当着游书朗的面三番五次的不接阿火的电话，樊霄怕引起游书朗的警觉，便硬着头皮接了。

不过这货很鸡贼，接了电话先抢着说话，以免阿火零帧起手说张晨的事情，让游书朗听到就说不清楚了。

“喂，阿火，什么事？”

“我在书朗这儿。”

樊霄这么说，阿火自然秒懂，不会随便说张晨的事情。

但这事有点着急，阿火只好隐晦点催樊霄回来。

“老板，您约的客人快到公司了，临市过来的，您还有多久到？”

“客人是带到您的办公室还是带去洽谈室？”

阿火一提临市，樊霄也秒懂。

果然，是张晨的事情。

游书朗就在旁边，他俩只好用暗语说话，顺着阿火的话头编。

“带到我办公室。”

“我马上过来。”

掐断通话，樊霄飙了句泰语，应该是骂人的，游书朗听不懂。

“有客人吗？”

“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啊，樊总？”

樊霄搂着他咬了咬他红润的唇瓣：“还没亲够呢，怎么高兴得起来？”

游书朗轻轻推了他一下：“先回公司吧，客人等太久了不好。”

“晚上回家让你亲，怎么亲都行。”

樊霄搂着他的腰，黏黏腻腻地不肯走：“等不到回家啊，游主任。”

“让我先预支点。”

说着，捧着游书朗的脸，又吻了上去。

……

回到公司，阿火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张晨那边有新动向吗？”

樊霄一进门就问。

“是的，老板。”阿火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侦探那边给了最新消息。”

“韦林明又去学校跟张晨见了一面，催张晨跟那些老人赶紧签合同，打钱给他们。”

“他骗张晨说他最近手风好，着急拿钱去翻本。”

“其实一直赌一直输。”

“去学校找张晨之前，输得只剩下饭钱了。”

樊霄听得火大：“就他那衰样，张晨也信他手风好？”

阿火点点头：“嗯，他还没出社会，思想单纯，韦林明说什么他都信。”

“他爹走之后，他没有回寝室，在图书馆后面一直给那几个不好搞定的老股民打电话沟通，催他们签合同打钱。”

“那几个老登搞定了吗？”樊霄问道，“答应签合同了？”

“答应了，这两天就会约时间签合同。”

阿火看了看樊霄，看他的样子比樊霄还着急：“老板，试销团队刚租到场地，我怕活动还没开始，他们已经签约了。”

樊霄摸出烟盒，拿了支胭脂叼在嘴里，“嚓”的一下划燃了火柴，点燃了唇上的烟：“不怕。”

“签约而已。”

“只要赶在那群老登打钱之前拦住就没事。”

“签了合同又怎样，人家不打钱，人家反悔了，他去咬人屁股啊？”

“让试销团队加快进度，务必在两天内把活动搞起来。”

“理财师那边的‘破坏计划’不是让他把详细方案拿来吗，怎么……”

话没说完，阿火就递上一份文件：“在这里！”

“刚拿到，着急给您，才打的电话。”

樊霄接过阿火手里的“破坏计划”，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看。

果然是只狡猾的老狐狸，破坏方案是又损又好笑。

要不是阿火在，樊霄都能笑掉下巴。

对付这些老登其实不需要多高明的手段，跟他们吹几天牛就成了。

特别是那几个资深老股民，随便点拨几句保证反悔。

阿火看着樊霄要笑不笑的样子，盲猜这破坏方案应该挺合他的心意。

这个方案阿火看过了，投资理财方面他没怎么深入接触过，当时看到这份方案，他都怕理财师挨骂。

“不行就换个方案吧，我看这方案不太正经，跟农村情报站嗑瓜子瞎扯淡似的。”

理财师抿着嘴笑：“这你就不懂了吧？”

“那群老登喜欢的就是这款。”

“你要是正儿八经，像上班似的跟他们说这事，我跟你讲，他们听都懒得听。”

“放心吧，就这么整，拉不回这群老登算我输。”

阿火瞧着理财师胸有成竹，便也不再说话，直接把方案打印给了樊霄。

没想到樊霄也吃这款！

【看来，是我想多了！】阿火暗道。

樊霄看完方案就收起来了。

阿火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方案能通过，弱弱地问了一句：“老板，这方案行吗？”

樊霄吐了口白烟：“怎么不行？”

“可以。”

“就按他的方式去做。”

“只要能让那些老登醒悟，方式并不重要。”

“每个理财师都有自己擅长的方式，他喜欢这么搞，那就这么搞。”

樊霄这里通过了就好说。

阿火也省得再麻烦。

这段时间事情又多，老板又不管事，成天就知道谈恋爱，搞遥控，他要在品风创投和新公司之间来回跑，实在累人。

“好的，老板，我回头就跟他讲，就按他的方式去做，达到我们要的效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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