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什么坐台女?(1 / 1)

游书朗看到薛宝添,有点狼狈的样子,跟平时在会所就把泡妞的模样差得太远。

难道是真不喜欢那个张弛?

可不喜欢人家,能纠缠这么久?

樊霄说跟张弛好几次都不是人家强迫的,是他自己答应的。

怎么就搞得这么憔悴呢?

一身高档西服皱巴巴、松松垮垮的,衬得他的身板没有那么圆润了。

小脸蜡黄蜡黄的,昨晚……

不会是被折腾到很晚吧?

游书朗尽量憋住笑,现在有事求他呢,不是笑出来的好时机。

先忍着。

游书朗先关心了一句:“薛副总这是病了吗?”

“脸色这么难看。”

一听这话,薛宝添更郁闷了。

脸色难看?

可不难看吗?

那晚他跟樊霄不可能救他,被张弛掳走之后,在那破公园里又被张弛上了。

虽然狠狠地咬了张弛的舌头,但他更惨。

那晚他自己都记不清被张弛上了好几回。

反正最后跟条死鱼差不多,连身都翻不了。

某些地方一直涂着膏药。

现在后面还疼着呢。

那晚之后,他实在受不了张弛,不想跟他再有瓜葛,把附近的七八尊菩萨全部拜了个遍,只求张弛能滚远点。

顺道还捐了万把块的香火钱,琢磨着是不是捐了钱才灵。

没想到真是见了鬼了,不拜菩萨还好,刚拜了菩萨、捐了香火钱,竟然被人堵在了巷子里。

堵他的就是成天在嘴里被他草了千百遍的张弛表哥。

张弛表哥可没有张弛那么仁慈,就那么望着薛宝添,薛宝添的腿肚子就开始打颤。

还好最后张弛出现了,他才没有遭殃。

张弛的舌头被他咬肿了,话都说不出来,只好由着他表哥跟薛宝添谈判。

薛宝添哪里有谈条件的资格,都是这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只有点头答应的份。

最终,男人要他管好张弛,舌头是他咬的,他得负责。

在张弛病愈之前,薛宝添得陪着他,照顾好他,要把人伺候好了才行!

摊上一个张弛就够倒霉了,薛宝添可不想再被他表哥收拾,只能统统答应下来。

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屈一屈再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

不过,他当时就啐了好几口,发誓再也不拜菩萨,再也不捐香火钱!

尼玛,人家拜菩萨是真灵,他拜菩萨是反着灵!

不要什么就来什么!

今日他就是陪张弛来医院复查,连医生都暗戳戳的看出了那舌头是他咬的,明里暗里的叮嘱他们,谈恋爱要文明,不要暴力。

呃……

他是有苦说不出,谁他妈谈恋爱了?

他差点抱着医生的裤管子哭诉:我他妈纯直男啊,被这逼嚯嚯了!

满肚子的委屈正没处发泄呢,游书朗就找来了。

薛宝添一脸苦笑,吊儿郎当地靠在车身上:“游大主任,你不在樊霄身边献殷勤,到处找我干嘛?”

游书朗猜都猜得出他现在是什么心情。

自然不会计较那么多,态度依然很谦和:“我今天是专门过来给薛副总赔个不是。”

薛宝添心里还有气呢,就是气他跟樊霄两口子见死不救,跟他说话都还是用鼻孔出气。

“嘿,别!”薛宝添鼻孔里出来的气更浓了,“我可担待不起。”

游书朗看他撒起娇来那丑萌丑萌的模样,比小哪吒还可爱,一个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随后,也靠在薛宝添的旁边。

跟薛宝添认识这么久了,那点狗脾气还是能拿捏一点的。

他这人就是这样,越给脸他越拿乔,还会趁势蹬鼻子上脸,自己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若是不冷不热的晾着他,让他自己受不了,他总会想办法出了肚子里的那口恶气。

就这么晾着他,让他肚子里那二两香油自己晃荡着,总有他绷不住的时候。

于是,游书朗没有吱声,反而故意在他面前憋着笑刺激他。

薛宝添这样的人,哪里受得了游书朗这种高阶玩法?

樊霄是玩弄人心的高手,游书朗也不遑多让。

薛宝添很快就憋不住了。

看到游书朗那幸灾乐祸的模样,气是气,但就是冲他发不了脾气。

他不知道偷摸给了自己多少勇气,终于开口诉苦了:“哎,我说姓游的,一个坐台女你都费尽心思救一救。”

“到了我这两眼一闭,都不管我死活了。”

“我这身家不值得你救一救吗?”

“啊???”

游书朗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成功地捕捉到了薛宝添话里的重点词汇。

坐台女?

游书朗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跟坐台女扯上关系了?

还救过坐台女?

他一边懵逼一边清醒,问了薛宝添一句:“什么坐台女?”

游书朗一问,薛宝添就有点慌了。

眼皮眨得飞快,还干咳了几声,妄图把坐台女的事情掩盖过去。

那晚诗力华说要整一整这个办公室主任,他有意讨好樊霄,于是就对游书朗下了那么个陷阱。

他们这些富二代,哪个的身上没点恶趣味?

日子过得实在太无聊,没点恶趣味都找不到什么乐子。

他只当是樊霄看不惯这个总是端着的游主任,想戏耍戏耍他,拿他当个闷子逗。

谁知道,后来再见到樊霄,总是黏在游书朗的身边,像供菩萨似的,供得小心翼翼。

他忙着找自己的乐子,还要应付家族里的那些宫斗,也就没有往深了去琢磨这事。

如今仔细一想,确实不对劲。

那晚他被张弛掳走,樊霄和游书朗见死不救,害他那晚被草了个半死,还被张弛他表哥逼着陪张弛治病,薛宝添心里的那个恨啊!

他觉得樊霄比张弛和他那逼表哥还可恶!

哼!

薛宝添突然想害一害樊霄,把他供出来,游书朗还跟他好个屁!

还没琢磨着如何摆樊霄一道,薛宝添先联想到了那种事。

他已经被张弛上了好几个月。

现在屁股还涂着膏药呢。

这个时候,他竟然联想到了这个,也是没谁了!

人的好奇心一上来啊,就收不住。

难道游书朗也被樊霄上过了?

薛宝添转过身来,突然问了游书朗一句:“你被樊霄睡过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