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诗力华当大尾巴狼,反倒把樊霄害了(1 / 1)

“女助理是假的,加料的酒却是真的。”

“看着我喝下去,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很刺激?”

游书朗语气平缓,那三人却慌得一批!

薛宝添现在跟他是难兄难弟,一想起那事,确实挺对不住他。

当时跟他不熟,就知道好玩,找乐子,这下玩大了,被他知道了。

薛宝添正想说话,急得樊霄飙了句泰语出来:“???????????!”(都闭上嘴)

薛宝添只好硬生生的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这俩是两口子,也许樊霄哄一哄就好了。

樊霄真想抽自己一耳刮子,这个时候飙泰语,游书朗肯定对他更疑心了。

他连忙求饶般地揽着游书朗的后背:“对不起书朗,泰语顺口,不注意就飙出来了。”

游书朗淡淡地说道:“怎么,心虚了,泰语都飙出来了?”

“没有。”樊霄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安抚他,“乖,不说那些了好不好。”

“收了那么多利息,饶了他吧。”

游书朗都没注意到,自己委屈得嘴都噘上了,樊霄把他半搂着,像个撒娇的小媳妇。

一旁的薛宝添尴尬得不敢看游书朗,药是他让人下的,可刚才樊霄说利息?

什么利息?

薛宝添尬咳了几声,试探着问道:“樊霄,你说的利息……是什么啊?”

游书朗听到薛宝添问利息,也有点不好意思,樊霄望着他,笑了笑,随便忽悠了薛宝添几句。

“嗷,上次那事不是我把游主任带来的吗,都怪我,这几个月让他收了不少利息。”

噗~

一旁的诗力华忍不住笑了,这兄弟是真能吹啊!

“不是老霄,便宜都让你占了,你是收了好几个月的利息吧?”

樊霄和薛宝添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跟人睡了这么久,人舒服了。

二弟舒服了。

他还说自己付了几个月的利息。

真的是啥便宜都让他占了。

薛宝添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随后慌里慌张地看了看游书朗,又看了看樊霄。

他那慌里慌张的模样刚好被游书朗逮到了。

游书朗立马往诗力华那边看。

诗力华跟薛宝添一样,眼神躲闪,慌里慌张地偷偷看了樊霄好几次。

樊霄郁闷死了。

那事本来就不是他干的,这俩人搞得好像他是主谋似的。

被那俩坑货拖后腿,他现在是黄泥巴胡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诗力华瞧着樊霄紧张得不行,担心他扛不住这事,干脆出来顶着。

“游主任,那晚是我要耍你,跟樊霄和薛宝添都没关系。”

呃???

樊霄在家里不是说是薛宝添干的吗?

诗力华发来的消息也说了是薛宝添干的,怎么这会说的又不一样了?

那他说的话,总有一句是假的。

游书朗知道不说话的威力有多强,他就那么看着诗力华,没说话。

诗力华拼命地眨巴着眼睛,动不动就慌里慌张地看樊霄一眼,反倒让游书朗觉得樊霄才是主谋。

“薛二少对你没有恶意,是我有。”

“我实在看不惯樊霄把你当菩萨似的供着舔着。”

“你怎么那么能装逼呢?”

“成天端着你累不累?”

“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拿乔有点过了吧?”

“端着那么大的架子,把樊霄当狗驯,我他妈就是不爽,想弄你!”

樊霄实在听不下去了,这瘪犊子是真能扯啊!

他家书朗可能只是随口提一提,炸一下他和薛宝添,能炸出点什么就是什么。

炸不出来的话,这事就翻篇了。

薛宝添被张弛草了好几个月,他家书朗那口恶气早就出了。

现在诗力华不明所以,跳出来揽事,当大尾巴狼,反倒把樊霄害了。

游书朗会以为他樊霄在家里都是在撒谎,他俩那些都是串供。

樊霄两眼一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这么个猪队友。

“诗力华,少说两句你能死啊?”

樊霄赶紧拦住诗力华,不然越说越离谱,他的嫌疑更大了,到时候怎么哄媳妇?

他牵着游书朗的手:“我们先回去,乖。”

樊霄带着游书朗走了,诗力华一脸懵逼,跟薛宝添诉苦:“我……我不是怕他哄不好他那菩萨,才把你的屎盆子往我自己头上扣吗?”

“是不是完犊子了?”

薛宝添无奈地望着诗力华:“好像是完犊子了!”

“你他妈的!”诗力华揍了薛宝添一拳,“都是你害的!”

随着又踢了薛宝添屁股一脚。

“哎哟!!!”

薛宝添疼得差点骂国粹。

昨天陪张弛去医院看舌头,偷偷跑去车库跟游书朗见了一面,就惹那冤家不高兴了。

舌头还没好呢,晚上又报复性的草了他好几回。

今晚出来之前,屁股上涂了不少药膏。

被诗力华蹬了一脚,疼得他泪花子差点飙出来了。

“诗力华,你他妈的……别踢那儿……”

诗力华突然反应过来了:“嗷,昨晚又被张弛上了?”

“关你屁事啊!”

薛宝添捂着屁股,骂了诗力华又开始问候行吃他祖宗十八代,还有他那个凶神恶煞的表哥。

……

从包房出来,游书朗一想到薛宝添和诗力华那躲闪的眼神,就觉得里面有猫腻。

俩人像做贼似的,不知道偷偷看了樊霄多少回。

游书朗的心里很不舒服。

他不在乎诗力华和薛宝添耍不耍他,他在乎的是樊霄。

可别嘴上说着多爱他,床上草着他,却跟别人一唱一和设局耍他。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他的脑子里不断地回想起樊霄在他耳边说的那些情话。

“你是我的唯一,我却不是你的唯一。”

“我爱你,不是玩,我认真的。”

“追尾的那天我就喜欢你了。”

“宝贝,我好爱你,你对我真好。”

……

曾经的情话有多甜蜜,现在的游书朗就有多心酸。

他甚至怀疑,当初的那些情话到底有几分真?

那个时候,他是以什么心态接近自己的?

玩弄戏耍?

你他是什么时候对这段感情认真的?

他越想越委屈,一把甩开樊霄的手:“诗力华跟你是不是串供了?”

“那晚耍我,到底有没有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