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直勾勾地望着樊霄，尽量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些。

“樊霄，我问你，张晨血常规异常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又完犊子了！

樊霄愣住了，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书朗怎么会知道这事呢？】

【干得那么隐秘，只是玩了个时间差而已，他没有道理会发现的呀？】

【草，这可咋整？】

【认不认账啊？】

樊霄纠结极了。

面对游书朗的质问，他不知道要不要承认。

承认吧，担心他只是诈一下。

不承认吧，又怕他真的知道了。

樊霄一下陷入了两难，怎么想都想不出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他想了又想，决定还是先试探一下游书朗。

要是他知道了，就老实承认。

要是他不知道，就先不认账。

他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问道：“书朗，你怎么会这么说呢？”

“张晨血常规异常，不是他毕业体检的时候检查出来的吗？”

“研究生毕业体检，我也能左右啊？”

死不承认？

在游书朗的意料之中。

可他还是很失望。

之前干了那么多缺德事，不都承认得很爽快吗？

怎么这会就不承认了？

他这次的运气很好，做得很干净，就算他抵死不认账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是他干的。

张晨的体检本身就是一个正常的常规流程。

游书朗冷哼一声，脸上冷冰冰的。

“是，体检你不能左右。”

“也不用左右。”

“张晨那段时间确实身体出了点小毛病，影响血常规指标。”

“所以，你知道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你在主导这件事？”

望着咄咄逼人的恋人，樊霄知道真的完蛋了。

他都知道了。

这几天回临市，应该就是查这件事情去了。

【草，当时我怎么就没想到他是去查这件事呢？】

【佛祖啊，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啊？】

【按理来说，这件事干得天衣无缝，他怎么着也发现不了其中的猫腻的。】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樊霄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骗不过去了。

可又不敢承认。

承认了，他怕游书朗消化不了情绪，不肯原谅他。

“书朗……我……”

樊霄眉头紧锁，不知道怎么接游书朗的话。

游书朗瞪着他，一步步逼近他：“说啊，你怎么样？”

“你解释给我听啊！”

“张晨血常规异常是事实，医生告诉他如果确诊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也不是瞎话。”

“其间医院、医生，没有任何违规行为。”

“但是，你们就是利用了病人的恐慌，让我们坐不住，在复查之前就找韦林明谈骨髓移植的事情。”

“是这样吗，樊霄？”

唉~

樊霄感觉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

怎么这些破烂事一件一件都被他的数量给翻出来了？

干得如此隐秘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书朗，你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

【我对你没有恶意。】

樊霄可怜巴巴地望着游书朗，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事实就是他说的那样。

基本上都被他查到了，狡辩又有什么意义？

只是会消耗了他的信任而已。

但要承认这事，真的好难啊！

游书朗看到他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就来气。

“樊霄，收起你那委屈的样子。”

“你步步为营，给我和张晨刨了这么大一个坑，让他们父子反目，你还委屈上了？”

“樊霄，为什么你总是要这么对我？”

“之前的那一堆破烂事都算了，我当你是爱我。”

“就连猥亵我也认了，我当你是控制不住自己。”

“为什么要对张晨下手？”

“他还是个学生，也不在你的圈子里，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你告诉我为什么？”

游书朗都快哭了。

樊霄看着他伤心的样子，伸手要抱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别过了脸：“不要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书朗，你别哭好不好。”

樊霄怔住了，不敢再往前一步。

“对不起书朗！”

樊霄刚开口道歉，游书朗就绷不住了，眼泪像珍珠似的掉了下来。

他转过脸烂看着樊霄：“所以，真是你干的？”

樊霄两眼一闭，点了点头：“嗯，我不想骗你。”

“但是你听我说几句好不好？”

“我不是为自己狡辩，我只想让你知道事实的真相。”

游书朗更加绷不住了：“樊霄，什么事实的真相，让你忍心对一个学生下手？”

“他跟你没有任何交集，好好上他的学，你怎么连他也不放过？”

樊霄上前去抓着他的手，一把被甩开了：“别碰我！”

“书朗，你听我说好不好？”樊霄放低了态度，恳求着，“我告诉你为什么，你再来判我的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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