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狗子是他一个人的,摸哪儿都不行(1 / 1)

游书朗在人前还是很给樊霄面子的。

他没有甩开樊霄的手,只是淡淡地说道:“你先回去吧,我们还有一会。”

樊霄刚把他找到,哪里会轻易把他丢在这里。

他看了看范青鸿,一脸鄙视。

“范青鸿?”

“中学时候跟你眉来眼去,在电影院门口对沈故旧一见钟情,立马移情别恋甩了你的那个同学?”

范青鸿听到此等虎狼之词,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挂不住。

他满脸尴尬地看了看游书朗,游书朗的内心已经绷不住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他家狗子疯,但是没想到这么疯,竟然把范青鸿中学时候的那点老底都给掀翻了。

诗力华和薛宝添在一旁看到范青鸿那吃瘪又不能发作的样子,抿着嘴在一旁偷笑。

樊霄酒劲一上来,话匣子就关不住。

他冷哼一声,看着范青鸿的目光都是鄙视的:“范青鸿,当初选择了沈故旧,这恋爱你就接着谈呀。”

“怎么,恋爱谈不下去了,厚着脸皮想吃回头草了?”

“把我家书朗当备胎使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吃这棵回头草?”

范青鸿终于绷不住了。

本来不想招惹这个樊三公子,奈何这家伙咄咄逼人,非要招惹。

他瞪着樊霄怒道:“你叫樊霄是吧?”

“我吃不吃回头草跟你有何相干?”

“我跟书朗从青春时代就相互喜欢,我们再续前缘,还需要你同意啊?”

樊霄冷笑道:“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厚成这样的。”

“你的青春时代喜欢书朗,怎么就跟沈故旧恋爱去了?”

“难道你要告诉我,你虽然跟别人谈恋爱,但你爱的是书朗?”

“范青鸿,渣男好歹也要戴个假面具装一装的好不好。”

“把沈故旧睡了几年,睡腻了,想换口味了?”

“你他妈精虫上脑了去找别人,游书朗是我的。”

范青鸿被他怼得面子里子都没了。

旁边的薛宝添和诗力华他也看明白了,就是来拉偏架的。

樊霄占上风,他俩就随他胡闹。

樊霄要是吃点亏,这俩人估计得一块上!

游书朗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虽然对范青鸿没有什么心思,但好歹是同学,不想樊霄闹得这么难堪。

“樊霄,我跟青鸿就是吃顿饭,你先回去好不好。”

说着,他对诗力华说道:“诗公子,不好意思,人是你带来的,你先把他带回去吧。”

诗力华马上澄清:“不不不,游主任,你误会了。”

“这回真不是我带来的,还是他把我带来的呢。”

薛宝添也赶紧在一旁摆手:“也不是我带来的,我也是他带来的!”

诗力华想加把火气气范青鸿,就扯起了樊霄跟游书朗误会的事情。

打算让他俩纠纠缠缠,气死范青鸿。

诗力华干咳两声,开始了他的表演:“哎,游主任,樊霄可是找了你一晚上。”

“你不回家,他都快喝死在我们面前了。”

“我们都听说了,今天你是不是逮到许婷摸他下面了?”

游书朗没想到诗力华说话这么生猛,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樊霄反而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了。

对面的范青鸿更是懵逼了。

这都是啥跟啥?

诗力华瞧着范青鸿那震惊的模样,又在故意使坏。

他一脸吃瓜的表情看着范青鸿,故意让他听得更明白一些:“你没听明白他俩闹啥矛盾啊?”

“嗨,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今天下班游主任不是去接樊霄下班吗。”

“哦,他俩是一对,在一起好久了。”

“然后刚好有个喜欢樊霄的女人非要送他条围巾,送到他办公室去。”

“掏那围巾出来的时候,把茶水打翻在樊霄的裤裆上了。”

“那女的一着急,要帮忙擦裤子。”

“手伸到裤裆那,游主任就进来了,你就说巧不巧吧!”

“那女的没摸到,真没摸到!”

薛宝添看着范青鸿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也出来帮腔凑热闹,气范青鸿:“哎对对对,我也能证明,没摸到。”

说着,还苦口婆心地开始数落起游书朗:“哎游主任,这回不是兄弟拉偏架啊,你真的冤枉樊霄了。”

“樊霄就不是那三心二意的人。”

“他……他那玩意……就你摸过。”

薛宝添越说越离谱,范青鸿听得都快吐血了。

游书朗的脸已经红成了一片霞。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听了此等虎狼之词,也都快笑不活了纷纷往这边看,都在捂着嘴笑。

樊霄就这么随诗力华和薛宝添闹腾,一直抓着游书朗的手不放。

诗力华也来补充:“游主任,薛少这话绝对没水分。”

“老霄的事还有谁比我更清楚啊?”

“今天你绝对冤枉他了。”

“不信你回家好好审问审问他,指定冤枉了!”

樊霄靠近游书朗一些,把他半搂在怀,范青鸿终于看到他俩手上的戒指了。

“书朗,诗力华他们说的没错,许婷真没摸到。”

“跟我回家好不好,我解释给你听。”

游书朗感觉自己已经社死了。

这仨酒鬼不知道喝了多少,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他老同学的面,研究别的女人有没有摸到他男朋友的JJ。

这……实在没脸活了!

以后在范青鸿面前怎么混啊?

让他看这么大个笑话。

男朋友裤裆那点事就把他气成这样,实在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游书朗一边尴尬一边委屈。

下午那场面,谁看到能不误会?

他就是难过,就是不想别人碰他的狗子。

狗子是他一个人的,摸哪儿都不行。

游书朗委屈着,心又软了。

他好恨自己,对这个心爱的狗子就是容易心软。

他装一下委屈,耍耍赖、撒撒娇,就舍不得生他的气了。

下午的事也许真的冤枉他了,但心还是难受。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狗子有了那么强的占有欲。

是太爱了吗?

樊霄看得出游书朗心软了,他当着范青鸿的面半搂着他,甜腻腻地摸着他的脸颊哄着:“书朗,我们回家。”

“不管有没有错都算我错了。”

“让你罚我好不好?”

游书朗又气又娇地望着他:“怎么罚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