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诗少又憋什么坏水?(1 / 1)

“不太担心了。”游书朗说道,“不过,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唉,我真希望小晨的正桃花快点出现,别老跟这些烂桃花纠缠不清。”

樊霄笑道:“爱情这东西得靠缘分呢。”

“来早了来晚了,结局都好不了。”

“你还是顺其自然吧。”

“先爱好我就行了,小晨有他自己的缘分。”

游书朗抻起身子,撒着娇捏了捏他的脸:“爱你爱你,我还不够爱你?”

“最珍贵的一切都给你了,还不爱你?”

樊霄被他迷成了胚胎,一把将他紧紧搂着,腻腻歪歪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爱爱爱,知道你爱我。”

“我也好爱你。”

“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你。”

“初夜、初吻,你一锅端了。”

“追你那会你不肯跟我上床,我自己开手动档都没出去乱搞,我乖不乖?”

游书朗也黏黏腻腻地抱着他,脸颊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撒娇:“乖!”

“我家樊总特别乖!”

俩人搂搂抱抱的没羞没臊,要不是在厨房,估计好歹得来一次才行。

张晨已经收拾好了餐桌,往厨房这边来了。

听到声响,游书朗连忙推开樊霄,竖着指头在嘴边“嘘”了一声。

樊霄也听到了声响,故意跟游书朗闹 ,伸长了嘴皮子要亲他嘴。

游书朗红着脸躲开,张晨就进来了。

看到哥哥和樊霄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用猜都知道刚才俩人在干啥。

张晨挺羡慕樊霄和他哥,感情一直那么稳定。

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相爱。

樊霄有钱有势,但从来不会伤害他哥。

给爱、给财给物、给身份,只要他有的都给。

这段爱情,看得出,他一点退也没给自己留。

张晨不是羡慕他给哥哥那么多财物,他羡慕的是,这段爱情里,他给足了哥哥安全感。

明明是一个招蜂引蝶的豪门公子哥,他哥却一个情敌也没有。

哦,有一个,许婷。

但那个情敌一点威胁也没有。

最难得的是,情史干净就算了,还不嫖。

别看他成天跟薛宝添、诗力华他们混夜场,就是喝醉了酒,也没有谁近得了他的身。

张晨暗自庆幸樊余没有他樊霄哥这么好,不然,这段孽缘,他怕是会一头栽进去。

想到樊余,张晨又管不住自己的思绪了。

今天那个喜欢野钓的小哥捕到了好几条溪水鱼,每一条都漂亮得闪闪发光。

要不是难伺候,张晨甚至想留下最漂亮的那一条养着。

因为今天鱼多,他们便开个全鱼宴。

好鱼难得,樊霄又把薛宝添两口子和诗力华叫来了。

为了不让这几个人捣乱,他让他们晚点来,差不多开饭了再来。

其实是想跟张晨说带诗力华去理财讲座的事情,不方便当着他们讲,就让他们迟一点来。

诗力华是知道的,只有薛宝添和张弛蒙在鼓里。

今天的一桌鱼基本上由樊霄掌勺。

他跟中餐师傅学做鱼已经学得花样百出,各式各样的鱼菜信手拈来。

游书朗有空的时候会跟着他学一下,也学了好几道招牌菜。

今天特意让他家狗子露一手,给诗力华他们吃吃狗粮。

诗力华反正想谈恋爱了,正好跟他家樊霄学学。

想爱一个人,厨艺是标配。

把喜欢的人喂满足了,爱情不就来敲门了吗?

一桌全鱼宴,除了烤鱼,其他的鱼菜都是樊霄做。

张晨的大学同学教过他们烧烤,烤鱼樊霄就不动手了,交给他去做。

烤鱼的架子是从张晨那里拿来的,刚好够烤一条鱼。

当初为了教樊余烤鱼,还让人打了个一模一样的烤鱼架送给樊余。

手把手的教他处理鱼、去腥、腌制。

连杀鱼都是他亲自教的。

当时可把他笑惨了。

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平时没少吃鱼,竟然不敢杀鱼。

鱼儿被敲头的时候,樊余扭过头去不敢看,手抖得厉害。

转身一把抱着张晨,说平时只吃鱼,没杀过鱼,连看都没看过。

当时张晨还笑他傻,任由他抱着撒娇。

现在想来,他是故意抱的吧?

张晨想到这一幕,眼眶有点红了。

烤架上的鱼肉焦黄焦黄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他的耳畔,却是樊余撒娇的声音。

“我……我没杀过鱼……”

“平时就是吃……哪里见过别人杀……”

“它……它怎么还在动?”

“是不是没死透?”

樊余那些幼稚的话语不断地在张晨的耳边回响。

张晨望着焦香的烤鱼,嘴巴一瘪,满心的委屈终于逼出了眼泪。

泪珠大颗大颗地掉在烤架上,将碳火淋得滋滋作响。

他连忙把脸别开,衣袖一抹,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烤架还是那个烤架,烤鱼焦香依旧。

可那个想学烤鱼的坏人,已经远离了这片土地。

看着焦黄的烤鱼,张晨无意识地撕了一小块下来。

当那一小块鱼肉夹在指尖,他才猛然回过神来,那个想尝一口的坏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把那块撕下来的鱼肉放进嘴里,嚼着嚼着,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

全鱼宴后厨接近收尾,游书朗善后,樊霄给诗力华他们打电话。

不多一会,几人全部到位。

薛宝添两口子和诗力华都把自家珍藏的好酒都拿过来了。

屋里的男人们都成双成对,甜蜜得不行。

诗力华满心羡慕。

张晨却心酸不已。

他甚至不敢吃那条烤鱼,吃一口,脑袋里就会浮现出樊余跟他恩爱的画面。

明明恨死了他,为什么哪哪都有他?

张晨默不作声,藏起心酸,为哥哥们夹菜倒酒,将眼泪逼了回去。

他哥是个特别心细的人,很容易发现他情绪不对。

哥哥要是知道他会想起樊余,得多郁闷啊?

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恨,它也发生过。

只是,心,为什么那么难受?

……

酒过三巡,樊霄趁着诗力华和张晨都在,说起了让张晨带诗力华去理财讲座的事情。

薛宝添不明所以,傻乎乎地问道:“诗少,华国的股票还没出呢,你啥时候对其他理财感兴趣了?”

“是不是又憋什么坏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