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皇帝气到当场喷血,京城乱了(1 / 1)

第303章皇帝气到当场喷血,京城乱了(第1/2页)

皇帝推开高福。

他还想往前走。

他的念礼还躺在那里。

那孩子前几日才端着茶盏,小心翼翼问他,父皇头疼时能不能多喝热茶。

那孩子明明还小。

皇帝指节压得发白,目光却始终没从顾墨渊脸上移开。

“拿下太子,关押至少阳院。”

他喘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封锁梅园,今日在场之人,一个也不许离宫。”

皇帝走出两步,喉间忽然发出一阵古怪的咯咯声。

身后的七名美人脸色全白了。

有一人伸手去扶,刚碰到皇帝的衣袖,皇帝便弯下腰,胸口剧烈起伏。

下一刻,他一口血喷了出来。

血雾在雪光里散开,扑了面前几名美人满脸满身。

那几人先是愣住,随即尖叫起来。

有人被血溅进眼里,捂着脸跌坐在雪地。

有人吓得往后退,踩住裙摆,整个人滚进梅树下的雪堆。

还有人看着袖口上的血,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皇帝喷完这一口血,身体晃了晃。

高福脸都吓青了,扑上去抱住皇帝。

“陛下!”

皇帝的眼睛睁着,视线却已经散了。

他嘴唇动了几下,想要说什么,最终只吐出一口急促的气。

身体直直往后倒。

高福和两个内侍勉强接住,却还是被带得跪进雪里。

“陛下驾崩啦!”

高福一嗓子喊出去,声音穿透梅园。

话刚出口,他自己先吓得打了个哆嗦,怎么把心里话喊出来了?

连忙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不是,陛下晕倒啦!”

“太医!”

“传所有太医进殿!”

“关宫门,谁都不许出去!”

梅园彻底乱了。

太医抱着药箱往这边跑,太监跌跌撞撞去抬软榻,守卫拔刀封住各处宫门。

皇后仍跪在顾念礼身边。

她的手指贴着儿子的脸,像要把那点已经散掉的温度重新捂回来。

贤妃站在雪里,忽然转过头看向顾墨渊。

顾墨渊也在看她。

母子对视许久。

贤妃没有上前抱他。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指着他,声音干涩。

“你把自己这一生,也砸碎了。”

顾墨渊的脸一下白得没有血色。

他张了张口,想说不是。

想说是皇后要废了他。

想说所有人都在逼他。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禁军统领带人赶到暖阁前。

他看了一眼地上五皇子的尸身,又看了一眼太子,手里的刀柄握得发紧。

“奉陛下口谕。”

统领的声音低沉。

“太子顾墨渊,即刻押至少阳院,未有旨意,不得擅动。”

顾墨渊猛地抬头。

“父皇还会醒吗?”

统领没有回答。

两名禁军上前,手中铁链在雪地里拖出沉闷的响。

贤妃闭上眼。

皇后终于抬起脸,眼底先是惊惶,随后又生出一股近乎尖锐的恨意。

她盯着太子,盯着贤妃,盯着满地的血。

她苦心筹谋这么多年,扶太子、压众妃、护中宫,走到今日,竟只剩下一具儿子的尸身,和一个亲手弑弟的太子。

禁军将铁链扣上顾墨渊的手腕。

铁环合拢时,顾墨渊低头看了一眼。

他忽然又笑了一下。

这次笑声很轻。

“父皇不会废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3章皇帝气到当场喷血,京城乱了(第2/2页)

没人回答他。

雪落在他的肩上,慢慢融成水。

不远处,皇帝被抬上软榻,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高福一边跟着跑,一边扯着嗓子传令。

“封锁梅园。”

“太医院所有太医速速入太极殿。”

“去请丞相,去请监国诸公。”

“谁敢走漏今日之事,杖毙!”

宫门在风雪中一扇扇关上。

京城上空的雪越下越大。

天要变了。

……

少阳院阴冷潮湿,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

门一关,外头的风雪声便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呜咽。

顾墨渊坐在木榻边,双手被铁链锁在身前。

掌心那道被碎玉割开的伤口已经干涸,血迹黏在皮肤上,稍微一动便扯得发疼。

他却没有让人上药。

也没有喝送进来的热汤。

他只是低着头,一遍遍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门外传来锁链碰撞声。

守卫换岗了。

顾墨渊抬起眼,目光落在铁门下方的缝隙。

缝隙里透进一点昏黄的灯光。

他忽然想起顾念礼抱着棋盘时那句“大哥你别抢”。

孩子的声音很小。

他那时为何没有停手。

顾墨渊想不明白。

他只记得自己看见那块棋盘,便觉得所有人都在看他笑话。

皇后要扶五弟。

陈家要换人。

父皇嫌他无嗣。

贤妃总是哭。

东宫里的宫人见了他都低头。

连顾墨璃那个疯丫头都敢在他面前摆脸色。

他抓住棋盘时,只想砸碎眼前的一切。

可现在,真正碎掉的却是他自己。

门外,贤妃站在廊下。

她披着黑色大氅,脸上的抓痕还未消退,发髻也只是草草重新挽起。

她来了两次。

每次都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守卫小心问道:“娘娘,可要传话?”

贤妃沉默许久,才低声道:“不必。”

她转身要走,身后铁门里忽然传来顾墨渊的声音。

“母妃。”

贤妃停住了。

顾墨渊的嗓音嘶哑,隔着厚重铁门传出来。

“父皇醒了吗?”

贤妃没有回头。

“还未醒。”

门里安静下来。

贤妃站在原地,眼泪又落下来。

她想问,你为什么要动手。

她想问,你为什么不能忍。

她想说,你若真被废了,母妃也会陪着你。

可她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往前走,脚步落在长廊青砖上,一声比一声沉。

……

太极殿,药味浓得呛人。

皇帝躺在龙榻上,半边脸微微歪斜,嘴角还有未擦干净的口水。

太医院众人跪在榻边,额头上全是冷汗。

沈老站在最前方,手指搭在皇帝腕上,许久没有开口。

高福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帕子,指尖白得没有血色。

“沈太医,陛下如何?”

沈老收回手,声音压得很低。

“陛下急火攻心,又受寒风侵扰,痰瘀阻络,如今人事不省。”

高福的脸一下垮下去。

“那何时能醒?”

……

【感谢波克和星空的奶茶,予心的奶茶和胶囊,自由的奶茶,迌的奶茶和赞,宝贝的赞,谷宗的花,还有大家的为爱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