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泰山之巅·雷霆试炼(1 / 1)

清晨,济世堂的院子里飘着一股药香。

赵真真推开窗户,济南的晨光扑面而来。远处的千佛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山上的寺庙飞檐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楼下传来李煜的喊声:“还有包子吗?再给我来两个!”

“你吃了五个了!”林瞳的声音。

“我饿了!”

“你什么时候不饿?”

赵真真笑着摇了摇头,穿好衣服,背上金羽弓,走下楼。

院子里摆了一张大桌,林素衣端着一笼笼包子、一盆盆甜沫、一盘盘油旋,把桌子摆得满满当当。李煜已经吃了五个包子、两碗甜沫、三个油旋,还在往嘴里塞第六个包子。

孙清婉站在老槐树下,三枚水球在她身侧缓缓旋转。她微微偏头,像是在倾听什么。

“泰山的水在流动。”她忽然说,“从山脚到山顶,每一级台阶旁边都有水。泉水、溪水、雨水、露水。水会告诉我们渗透者的位置。”

赵真真走到她身边:“孙前辈,您跟我们一起上山吗?”

“我的水跟你们上山。”孙清婉抬手,一枚水球飘到赵真真面前,“带着它。它会告诉你们渗透者的位置。我在山下等你们。”

“您不上山?”

“我的水在山上。”孙清婉说,“水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赵真真接过水球。水球很轻,悬浮在她掌心,内里有细微的光点在流动,像活的。

“它会带路。”孙清婉说,“跟着它走。遇到危险时,它会发光。红色是前方有敌人,蓝色是前方有水,金色是基站核心的位置。”

“谢谢孙前辈。”赵真真把水球捧在手心里。

于素心从药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递给钱彬:“这是我能找到的所有关于泰山地形和渗透者可能据点的资料。还有一些草药,路上用得着。”

钱彬接过布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有手绘的泰山地形图、几页泛黄的笔记、还有一小包草药。

“这是?”

“止血的。”于素心说,“泰山上可能有战斗,用得着。”

钱彬点了点头,把布包收好。

于素心走到竹榻边。荆无影已经坐起来了,靠着墙,脸上树皮一样的纹路比昨天淡了很多。他看着众人,没有说话。

“我们走了。”于素心说,“摧毁基站就回来。”

荆无影点了点头。

众人上车。苏芮发动引擎,车子驶出济世堂,沿着经十路向西开。济南的早晨很热闹——路边有早餐摊,热气腾腾;有遛弯的老人,手里提着鸟笼;有上学的孩子,背着书包追逐打闹。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京台高速。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变成了农田,从农田变成了丘陵。远处的泰山在晨雾中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沉默而威严。山体被一层薄薄的云雾笼罩,看不清山顶,只有隐约的轮廓在灰白色的天幕上起伏。

“泰山。”钱彬推了推眼镜,“古称岱山、岱宗,五岳之首。春秋时期改称泰山。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司马迁在《史记》中写道:‘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

“还有杜甫的诗。”赵真真说,“‘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那是《望岳》。”钱彬说,“杜甫二十四岁时写的。他一生都没登过泰山,但诗里写的是泰山的魂。”

车子在泰安服务区停下。苏芮加油,众人下车活动。服务区不大,但很干净,门口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泰山·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的字样。

赵真真站在服务区的平台上,看着远处的泰山。水球悬浮在她掌心,微微发光,像是也在看那座山。

“它说,山上有三个奥丁信徒。”赵真真翻译,“分布在十八盘、南天门和玉皇顶。还有大量的蜘蛛和蜂鸟。山顶有一个大型基站,能量核心在玉皇顶下面的石室里。”

“水连这个都能告诉你?”李煜惊讶。

“孙前辈说的。”赵真真说,“水能感知一切。”

秦锋打开了监测仪,屏幕上的波形图开始剧烈跳动:“确认了。泰山上空有异常的能量波动,频率和紫金山的基站一致,但强度是那个的三倍。应该是奥丁信徒在华东地区的主基站。”

“三倍?”李煜握紧刀柄,“那得有多大?”

“基站本身不大。”秦锋说,“但它连接着地下更深处的能量源。可能是泰山自身的地脉能量被他们利用了。”

“不能让他们继续抽泰山的地脉。”苏芮说,“泰山是五岳之首,是华国‘国山’级别的地脉节点。如果这里的能量被抽空,整个山东半岛的结界都会受影响。”

“那就上去,拆了它。”李煜说。

车子重新上路,二十多分钟后,在泰山脚下的红门停车场停下。红门是泰山登山的起点,一座古朴的石牌坊矗立在石阶前,上面刻着“红门”二字。石阶两侧是古老的建筑——关帝庙、一天门、孔子登临处。

众人下车。水球悬浮在赵真真前方,缓缓向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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