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继续(1 / 1)

这个吻来得急切又霸道,裹挟着压抑许久的执念。

盛聿恒的力道很重,唇瓣碾磨着她的唇,呼吸粗重滚烫,急切地撬开缝隙,带着近乎焦灼的索取。

长睫紧紧垂落,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流,周身那层冷淡的外壳彻底碎裂。

指腹下意识收紧,将她狠狠往自己怀里带,仿佛下一秒她便会抽身离开。

桌上茶壶里的热茶还飘着薄薄的白雾,氤氲的水汽漫在两人身侧。

包厢安静无声,只剩下彼此急促交缠的喘息。

他早已没了方才品茶时的从容斯文,所有克制尽数溃决,满腔积压的情绪,都化作这个急迫滚烫的吻。

这一次,陶允溪没有躲闪,身体本能的配合。

热吻一浪高过一浪,就在她认为必须冲上高峰,进行下一幕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砰砰砰!”

紧接着是服务员的声音,“上菜。”

聒噪的声音如同一把击剑斩断热烈的气氛。

盛聿恒的吻戛然而止。

他抽回身子,微喘着气息,深眸慢慢舒展。

陶允溪身子软的不像样子,坐在椅子上,双腿没有一点力气。

只好软踏踏的趴在桌子上。

盛聿恒神清气爽,他伸手将门打开。

“吱嘎!”

门开了,服务员将饭菜推了进来。

一共六个菜,两份汤,两份主食。

服务员将饭菜摆好后,匆忙离开。

盛聿恒来到门口,伸头向外边看了看,沈敬安早已没了踪影。

陶允溪见上饭菜了,站起来准备走人。

她是来道歉的,不能待太久。

盛聿恒将门关上,回头看到她将衣服整理好,准备离开。

“吃了饭再走。”盛聿恒沉声道。

“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陶允溪说。

她是来道歉的,不是来陪吃饭的。

说完,她拉开房门,像风一样溜走了。

盛聿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

一楼大厅。

陶允溪离开后,丹尼尔和姜小柚开始谈判。

丹尼尔给出的诱惑是财富自由。

姜小柚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嘞。

这不是侮辱她智商吗?

帮他追个人就让她财富自由,她是有多傻他才会开出这样天方夜谭的条件。

姜小柚微微一笑,说:“丹尼尔先生,你给的条件真的很诱人,我想都不用想都愿意帮助你,但是呢,你知道吗?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坐享其成,就喜欢奋斗,人生短短几十年,我总不能当社会的蛀虫,我要有一个奋斗的人生。”

说完,姜小柚都觉得自己贱。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如果真有一个亿,她踏马的才不去奋斗。

躺平,躺平,再躺平。

现实不是没有一个亿吗?

人家说让你财富自由,你就信了?

估计猪都不会信。

丹尼尔苦涩的笑了笑,没有吭声。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又等了一会儿,饭菜都凉透了,陶允溪还是不回来。

最后,还是姜小柚说道:“丹尼尔先生,要不咱们先吃吧,溪溪和盛总估计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丹尼尔垂眸看了看腕表,沉声道:“再等一会儿。”

上一次他教陶允溪游泳,刚开始没多久,盛聿恒不讲武德的将人带走。

他窝了一肚子气。

这一次还是。

尽管不是他将来人带走的,但是他的朋友。

无甚区别。

丹尼尔感觉嗓子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

每次都被他撬墙角,搁谁谁都不好受。

姜小柚见丹尼尔的脸色逐渐变黑,想到天价修车费,不敢多说,老老实实的配合等待。

又过了十分钟,陶允溪从楼梯上下来。

姜小柚看到后,“嗷”的一声冲了过去,“溪溪,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丹尼尔也站了起来,脸上的沉郁之色逐渐淡去,微笑道:“回来了。”

陶允溪不好意思点点头,说道:“让你们久等了,盛总有点任务安排,耽误了时间,赶紧吃饭吧。”

再次回到座位上,让服务员将饭菜热一下,三个人开始用餐。

饭菜味道很好,陶允溪却食之无味。

脑海里总是涌现盛聿恒吻他的场景。

他滚烫的身躯,猩红的眼眸,急促的呼吸……

女人差点忍不住浑身颤栗。

生理性喜欢是克制不住的,无论是身体还是思维。

她狠狠地晃了晃脑袋,想把盛聿恒从脑海中赶走。

事实是无济于事。

因为身体在幻想。

刚刚盛聿恒带着她上高速,身体处于极度兴奋中。

上到一半时,包厢的门突然响了。

盛聿恒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打算,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就像喝酒一样,喝到嗨时,酒没了。

你说难受不难受!!!

吃完饭后,姜小柚带着陶允溪离开,丹尼尔和她们挥手告别,并说道:“明天我要去盛世集团签合同,希望能看到你们。”

姜小柚尴尬的笑了笑,说:“没问题,我们每天都在单位,到时候请你去单位食堂吃饭。”

丹尼尔:“那最好不过了。”

**

陶允溪回到办公室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头闭眼。

距离上班还有二十分钟,她想好好休息一下。

可眼睛刚闭上,电话就来了。

陶允溪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默默的挂了电话。

盛聿恒太讨厌了,睡觉都让她睡不消停。

为了能安安稳稳的睡二十分钟,她干脆把手机关了。

这下清净了,睡觉。

可刚闭上眼睛,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舟在门外撕心裂肺喊:“陶小姐,请开门。”

那急切的样子像是下一秒,黑白无常会拉他下地狱。

陶允溪一个头,两个大。

她睡一会儿有那么难吗?

女人揉了揉乌黑的秀发,惺忪着睡眼将门打开。

语气冲的噎死人,“林特助,大中午的,你要升天吗?”

搞的她鸡犬不宁。

“差不多吧。”林舟无奈的说。

“到底什么事情这么急?”她问。

林舟的眼睫眨了眨,在她耳边小声说:“盛总让你过去,现在,立马,晚一分钟,我就没有工作了。”

“草,她是阎罗王吗?这么霸道?”

陶允溪忍不住爆了一句国粹。

“差不多,陶小姐,我上有老,下没小,为了我一家老小今后不饿肚子,请你快点过去找他一趟吧!!”

林舟语气哀求,看样子她要是不去,他就给她下跪了。

陶允溪:“……”

盛聿恒这是做什么?脑子有问题了?

双方吵架能不能不波及第三者?

林舟是在太无辜了,不能让无辜者受罪。

陶允溪秉着公正的心理,百无聊赖的上楼,敲响了盛聿恒办公室的门。

“进来。”沙哑性感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陶允溪推门进去。

她刚进去半只脚,人就被生生拽了进来。

盛聿恒像饿狼一样把她死死的扣在怀里。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他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