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八卦(1 / 1)

陶允溪没有想到盛聿恒会这样说,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一时语塞。

是感动吗?

或许有点,但更多的是诧异。

他们认识已有三年了,在他那里她一直是黑户。

哪怕当年他们还在婚期中。

她依旧像老鼠一样见不得天日。

而今天他突然将她暴露在阳光之下,女人心中更多的是诧异。

这是要给她过明路吗?

不知为何,她的眼睛有点酸涩。

就像一直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待着,突然来到有阳光的地方,强烈的光线刺的她睁不开眼睛,酸涩不已。

盛聿恒柔柔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当看到她眼中升起一层水雾,最终凝结成雨露的时候,他伸手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

声音沙哑的说:“以前是我考虑不周,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总以为感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与他人无关,现在我明白了,感情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还要让人知道你的存在。”

陶允溪:“……”

她抬头看他的瞬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其实,她也不是很在乎别人知道不知道,她害怕的是一辈子躲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做他一辈子的情人。

估计,是个女人都不愿意这样做。

谁都想光明正大的存在,幸福快乐的生活。

陶允溪的眼泪一直流,盛聿恒帮她擦。

可怎么也擦不完。

男人的眉头紧蹙,深邃的目光凝视她如百合一样清丽的脸。

最后,滚烫的唇贴了上去。

陶允溪正哭的伤心,男人微凉的唇突然覆盖上来。

她先是一怔,然后用力推他。

可是男人的身体像是一堵墙,坚硬的不得了,她根本推不动。

他不仅没有后退,一只手还扣住她的后脑勺。

另外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泪是擦不干净,但吻可以制止。

突然被禁锢,陶允溪“呜呜呜”了两声。

紧接着,她的身体不断的后移,直到碰到了冰凉的墙。

两个人在墙前纠缠,陶允溪的气息越来越不稳。

她想说这里是会议室,你不要胡来。

可是,她连喘息都机会有没有。

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迷迷茫茫,朦朦胧胧。

一开始,盛聿恒吻的极轻,像落雪沾唇,小心翼翼。

下一瞬,他微微收力,温柔地加深这个吻,唇瓣贴合摩挲,温热绵软,气息交缠。

陶允的发丝垂落,肩头微颤,原本端正挽起的发髻松了几缕碎发,落在两人相贴的侧脸。

紧接着,盛聿恒的力道突然加大,不是粗暴的撕扯,却是极强的占有。

唇齿辗转,气息汹涌地灌入,把她细碎的惊呼尽数吞没。

陶允溪下意识往后躲闪,但后边是冰冷的墙体,躲无可躲。

女人肩头绷紧,长睫慌乱地颤动,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急促交缠的呼吸,密闭的空间不断升温。

……

这一吻,不知到底吻了多久。

陶允溪被吻的双腿直打颤,身体微微发抖。

最后,她是被盛聿恒抱着下楼的。

为了防止别人看到她的脸,她让他把西服脱下来,搭在她的头上。

盛聿恒一边脱西服,一边问:“你长的有那么丑吗?见不得人?”

陶允溪的脸颊红的很苹果一样,娇喘吁吁道:“不是,我怕……”

她怕别人看到说三道四。

虽然,他已经宣布过他们之间不明不白的关系。

但这么快又搞在一起,她怕风言风语。

虽然他们都有孩子了,但她没有名分啊。

别人一定认为她是他的情人。

在没有正式和他在一起之前,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要不,我还是自己走吧。”

她挣脱他的怀抱,想要自己下去。

“能行吗?”盛聿恒沙哑着声音,眼尾微调的问。

“应该没问题。”

她的脚刚着地,身体就开始下沉。

要不是盛聿恒及时伸手接住她,她一定会摔倒的。

“还是我抱你下去。”

这一次,陶允溪没有挣扎,老老实实的倒在盛聿恒的怀里,被他抱起来。

躺在他宽阔的怀抱里,陶允溪埋怨,“下一次,你能不能别这么用力吻,我都被你吻的出幻觉了。”

男人的唇角微勾,答非所问,“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出现什么幻觉了?”

“啊!”

陶允溪没想到他会偷梁换柱,答非所问,轻轻的捶了捶他的胸膛。

盛聿恒抱着她走出会议室,还没走到电梯前,就差点被围观了。

男人身后不远处站了一小撮人。

爱八卦是中国人的天性,尤其是八卦领导。

“盛总抱的是谁啊?我怎么看像是个女的?”

“女的?不该啊?盛总不是单身吗?”

“单身怎么了?单身就不能抱女的了?单身不代表没有那方面的生活。”

“刚才我从我们领导那里听说盛总都有孩子了,还是龙凤胎。”

“真的吗?盛总这么强?孩子母亲是谁?”

“领导没有说,领导说他不敢说。”

“这有啥不敢的说的?”

“咦,大家有没有觉得,盛总怀里的人像是陶允溪?”

“啊,怎么可能?陶允溪跟盛总八竿子打不着,他们怎么可能搞到一起?”

“是啊,陶允溪家一穷二白,盛总怎么可能看上没有家世的女孩子?”

……

风言风语,流言蜚语,像狂风一样刮过来。

盛聿恒的衣服盖着陶允溪的脸,但女人听的真真切切。

她是茫然的,无措的,但又有一点点的兴奋。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和盛聿恒牵手成功,那他们又该怎么想?

不过,怎么想都是他们的,她要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

三天后。

姜小柚哭唧唧的站在陶允溪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央求,“溪溪,丹尼尔邀请咱们一起吃个饭,你就去吧。”

陶允溪蹙了蹙眉头,无奈道:“我真的不想去,你替我撒个谎,好吗?”

她对丹尼尔真的无意,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纠缠。

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姜小柚,“这卡里有十万块钱,你拿去给他修车吧,咱们跟他两清了吧。”

“啊!”姜小柚差点跳起来,“那怎么行?”

十万块啊,她一年都存不了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