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审判,公堂之上(1 / 1)

无论王渣爹再说什么,王家老太太如何哭嚎谩骂,谢殊只一心吩咐请大夫,和安置苏茵茵一行人住在谢府。

苏二哥的确如楚瑾年说的那般,就是皮肉伤。

好在他之前受伤苏茵茵喂他吃过楚瑾年赠的丹药,他的体质在不知不觉中是有增强的。

所以大夫看过之后,用了最好的外伤圣药,苏二哥苏醒后不能说恢复的生龙活虎,小心点下地走路还是可以的。

苏茵茵和谢殊一直守着他,眼睛已经哭成了两个小核桃。

谢殊也好不了多少。

她也问过苏茵茵,为何苏二哥会赶到了封灵府,苏茵茵也唯有摇头。

她是特意让阿娘瞒着二哥的。

所以她也不知道二哥怎么知道的,还和她一前一后赶到了封灵府。

但谢殊是永远忘不了苏二哥舍身相救的那一幕了。

谢殊不是个忸怩的姑娘,从那一刻,她是真的认定了这个少年郎。

她这样的身份,也总会遇到一些危险,也自有人愿意救她,可缘分就这样奇妙。

她就认定了他……苏家二郎!

不管他是不是出身寒门,不管他有没有功名在身,也不管他长相是不是比那些她认识的贵公子逊色。

而认定了苏二哥后,他为救她被王子濂所伤,就更让她愤怒。

所以,她让哑叔将之前收集的那些王渣爹和王家所有人的罪证都准备好。

公堂之上,她要王家所有参与谋算谢家家业的人都要付出他们付不起的代价!

谢殊下定决心要打官司,那么准备肯定是做的足足的。

哑叔找的状师也自是封灵府最好的状师-宋状师。

谢殊最终亲自见了宋状师,将王家人的无耻,和她曾经收集的证据一并让宋状师知晓了。

谢殊并不怕宋状师泄露出什么去,做状师的人,自有一套他们道上的规矩。

何况以谢殊的身家和身份,真的想暗中弄死一个状师,还费不了什么劲。

即便宋状师见过无数奇葩极品的龌龊事,还是被王渣爹软饭硬吃,以及还带着他全家来软饭硬吃给惊呆了。

同时也激起了他的血性,对谢殊发誓要替谢殊将王家参与谋夺谢家家业的极品都送去吃牢饭。

光吃牢饭么?

这当然不会让谢殊满意。

不过,先定下那帮垃圾的罪名再说。

谢殊状告王家这事又因楚瑾年派了元一出去运作了一番,隔日封灵府衙就将一干人等传到了衙门大堂。

苏二哥作为受害当事人也被抬进了大堂。

其实苏二哥可以自行行走的,只是谢殊怕他伤的更厉害不许他独自行走。

当然,苏二哥也没打算自己走到衙门去。

被抬进衙门和自己行走进衙门,官大人的同情心肯定是不一样的。

谢家是封灵府的豪族,同时又是封灵府最大的交税大户。

再加上一些关系和门路,封灵府尹郑大人也十分重视。

谢殊的状纸他已经看了,他和他的师爷看完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是替王渣爹和王家人脸红。

王渣爹在谢夫人去世之后倒是极力在封灵府一圈豪绅官场上汲汲营营,想要打入圈子里去。

可他到底是入赘的身份,一些人看在谢夫人的面子上,明着不说,私底下到底还是看不上王渣爹的。

王渣爹在封灵府上层圈子里也并没有什么地位。

但,也无人知道王渣爹是那样一个无耻恶心的人啊。

当了谢家那么多年的上门女婿,带着王家一大家子吃香的喝辣的,竟然还如此欺负原配的妻主的独生女儿。

妄图想让谢家家产姓了王。

……

各种原因交织,哪怕谢殊的状纸写的有夸大的嫌疑,郑大人的心也偏在了谢殊这边。

何况,因为王渣爹伙同王家人从下面开始慢慢蚕食谢家的生意,造成了谢家钱财的损失,也造成了谢家交给朝廷的税变少了。

这可是府尹郑大人更不能容忍的。

说白了,税收的问题,也是影响了他头上的乌纱帽的!

阻人升官发财,就如杀人父母之仇了!

惊堂木一拍,杀威棒一响,郑大人开始问案。

谢殊将前几年收集的王渣爹和王渣爹那两个外室子以及王家叔伯堂兄弟们动的那些小手段的各项证据保存的极好。

随着人证物证一一而上,王渣爹吓得眼睛都直了。

王家老小也都跪在堂下抖个不停。

王家老小喊冤,证据就来堵住了他们的嘴。

一直喊冤,一直有证据上。

王渣爹终于崩溃发狂了,指着谢殊嘶吼:“都是她!都是她这个不孝女做假证污蔑我们一家人的!

她谢家的生意,我王家人如何插得进手去?大人明鉴啊,她这是容不得我们王家人啊!”

王家老太太也跟着儿子后面喊冤。

“大人呐!是谢殊这个不孝的孙女报复我儿,报复我们老王家啊!”

“这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说你们冤枉,那就是当本大人是傻子了!”5八一60

“王卫氏,你说你孙女报复你们,她为何要报复你们啊?有何理由?”

“大人明鉴!谢殊不该我王家人都劝她答应我儿将春姨娘扶正,她一直不许,心怀恨意啊……”

王家老太太哭诉。

郑大人看向了谢殊,随即一拍惊堂木,“你王家儿子是入赘人家谢家,想要将妾室扶正,这本就该谢家当家人同意才是!”

“大人明鉴,那春姨娘实则并非是妾室,她不过是个外室。

我母亲去世后不过头七,我父亲就迫不及待将她们母子四人接进谢府,逼着小女答应外室扶正……”

“啪!”郑大人都听不下去了,怒啪惊堂木,“岂有此理!本是入赘,不等妻主头七就要外室扶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本官为官数十载,还第一次听到有如此荒唐无耻之事!此事在本官辖地所出,本官都觉脸红无光!”

哎哟。

真的是将郑大人气的都快骂娘了。

这事儿出的!

若是被他同朝为官的那些同僚们知晓,还不笑话他的辖地出了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真是丢不起这个脸!

王渣爹这个时候又开始耍无赖,说谢殊冤枉他。

郑大人根本不信他的鬼话,这满口谎言的狗东西,到现在还敢在他面前说谎,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人!小女并非冤枉他,只需看他的外室长子比小女只小一岁,就知他一早就瞒着我母亲在外养了外室,然后一心想将外室扶正……”

“谢大小姐不用多说,本官不是傻子,自能分辨!”郑大人制止了谢殊出言。

善恶到头终有报,已不需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