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歌在，李老师才能安心的睡了一觉。长歌虽然有些疲惫，但是却没有什么睡意，不停的来回房间和楼道口之间，直到一包烟全部抽完。

一向唯物主义的长歌甚至在心里祈祷起来:“老天爷，我黎长歌可能说不上是什么好人，但绝对不是坏人，这么大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不大不的好事倒是做了不少，希望我爸这次是好消息，不不不，维持现状就好，只要不要是坏的那种结果就行！”

医生还没告知结果，可长歌心里的不安似乎已经让其有了预感和危机。

时间来到次日早上。九点多接近十点，医生查完房后，终于和长歌在办公室见面了。

老黎的主治医生姓谢，是医院的一位副主任医师，经验丰富，主攻肿瘤方面。

肾肿瘤？有可能是肾癌？

什么叫有可能？谢主任解释:通知长歌来医院，是因为如果要确认肿瘤性质，需要进行穿刺，提取样本进行化验检测，最终确定是良性还是恶性？而这一措施需要直系亲属签字同意。李老师早早的慌了神，拿不定主意，只能等长歌回来后再决定。

长歌同意了，签了字后，时间排到了下午五点的最后一个，又需要在等待中度过一天。

长歌苦笑，心里大概已经知道结果，都有反应了，还能是良性吗？不过他还是抱着希望，万一呢，万一就是个良性的呢！也说不准。

李老师问起，长歌也只是说还要进一步检查，有可能不是癌症！这安慰话，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时间很快走到下午，长歌带着老黎去做了背部穿刺，检测结果最少也要第二天才能出。一路上，父子二人几乎不怎么交流，这在以往是绝对没有过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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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差不多两天没吃饭了。来到医院外面，先是买了一包烟，随后在路边摊随便吃了个饼子就当晚饭了。吃完后，长歌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就坐在医院大门口的台阶上，孤独的抽着烟，不过浓厚的烟雾始终遮不住心里的阴霾。

龙婧说了下班后过来，长歌便在医院门口等着。

龙婧到了，提着水果和牛奶，还有一些其他的补品之类。

看着龙婧，长歌心里有了些许安慰，同时也有些心酸，他在担心老黎，也在担心和龙婧约定好的未来。

“发什么呆呢？”龙婧敲了一下长歌的脑门儿，笑着说道。

“没什么。”长歌挤出一丝笑容，“你吃饭了吗？”

龙婧才刚下班就往医院来了，还没来得及吃饭。

来到病房，东西放下，和二老打了个招呼，长歌便带着龙婧去到外面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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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怎么样？”龙婧牵住长歌的手，轻声问道。

“还不知道，加了急也要明天才能出来。”长歌说道，“看医生的态度，我。。。唉！”

“你别叹气嘛。现在还没有出结果，不一定的，而且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要是都唉声叹气，那李老师怎么办？叔叔心里肯定也很难受，这两天他都没怎么说话，东西也吃的很少，医生查房的时候，他肯定也听到一些只言片语。”龙婧安慰道。

长歌知道龙婧说的没错，无论明天结果怎么样，作为家中的独子，他必须要支棱起来。

“其实我能接受生老病死，我知道这是人之常情，也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但是我没想到老黎会有这么一个大难关，如果真的确诊，就算治疗，但是以后的日子，对他来说是多么漫长和痛苦的一条路啊。”长歌无法接受的是老黎会以这种痛苦的方式离开他们，“老黎这一辈子兢兢业业，不说为国为民，但是本职工作从来都是冲在一线，任劳任怨，谁知道老了老了，却有这么一遭。”

龙婧没有接话，她能体会长歌的心情，因为她经历过，这也是为什么她能这么冷静的帮着二老办住院这一系列事情，并没有像普通女孩一样慌了神，她还能分出神来安慰长歌。

吃过饭，二人回到病房陪二老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天。

时间也差不多了，龙婧也该回去休息了，毕竟还要上班，女孩子也不适合一直在医院待着。

李老师拦下准备起身的长歌，表示她去送龙婧，长歌就陪老黎说说话，正好她也有点悄悄话要和龙婧说。

李老师拉着龙婧离开了，老黎和长歌待在病房里。

“臭小子，这两天没休息好？脸色有点差呢？”老黎看着长歌，笑着说道。

“没心思睡，一两个小时回回神就够了。”长歌倒了一杯水递给老黎。

老黎喝了一口，放回桌上，被子一掀直接坐了起来，“我还没有到这个地步，身体还好的很。”

“好个屁！”长歌听他还敢说自己身体好，顿时一股无名火，要不是你不把医生的话当回事，能拖成这样吗？

老黎一愣，随后笑骂道:“臭小子，还敢骂老子了。欠抽了是吧。”作势便要下床给长歌表演一个过肩摔。

“你悠着点吧，我怕待会给你腰闪了。”长歌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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