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病态世子很残暴(1 / 1)

江免笑得诡艳,慢悠悠的从他身上下来,指尖轻点在他胸前,将他推靠在池边。

盯着眼前这张妖娆祸世的脸,江免越看越想反攻。尤忤微眯着眼盯着他,看他一点点的脱掉衣衫,然后贴了过来。色暗了暗,沙哑道:“不会。”

真的

江免更开心了,手慢慢往他下方摸去,但中途手被截,腰间一紧,他就被尤忤按在了怀里。

“阿免想作甚”

“挑战你的肾。”

尤忤由着他拽下裤子,但等他要触碰危险地域时,立马化被动为主动。910440937

江免蓦地僵直身体,

尤忤亲了亲他的眉眼,“你说呢。”

“不行,我要在上面!“

“可以。”江免愣了,这么好说话然并卵,他的确是在上面了,却跟反攻没有半毛钱关系。水波荡漾,浪花激昂。没有痛觉,爽感也感知不完全,做这事就跟喝水般,无色无味。尤忤动作一顿,将他翻过来看他神色毫无变化,立马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男人的尊严被挑衅到了,他将他抱起来朝一旁的房内走去。床上。

察觉胸前异样,江免睁眼看去,触及到胸前的艳红,惊了,“这是什么”

尤忤修长的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刺绣,低哑道:“肚兜。”

"

好骚啊,

江免瞥了他一眼,“你怎地不穿

“娘子穿着好看。”

江免以为他就这点骚操作了,但他还是低估了这狗比。

紧接着,他身上被鞭子捆绑,手也被绑缚在床头,双眼还被新的肚兜蒙住。刺激战场。

“尝尝。”喑哑低沉的嗓音近在rr。江免蒙着眼看不到,便问:“尝什么唔"操。

老狗比。

良久良久,尤忤抹去他嘴边的,满足的喟叹一声。江免刚想骂,尤忤就俯身撬开他唇,疯狂掠夺。

终于停下时,江免踹了他一脚,喘息问:“你子孙的味道如何”6154514023

尤忤捧着他脚亲,笑道:“美味极了,但不如娘子美味。”

古人诚不欺我,真会玩。不,是这黑心的疯批会玩。

又会装又会玩,江免只能在心里道一声老铁六六六。床帘又开始摇晃了起来,江免被蒙着眼,感官全部集中在听觉上,又在各种姿势的刺激下,成功爽到了。风吹来,荡起窗帘,叮铃声响,不知从何处起。

床板摇曳,直至五更声起也未停歇。

[黑化值:16。]

两日后。

江免冷着脸扶着腰躺在榻上闭眼休憩,尤忤端来羹汤想喂他,被他暴躁拒绝。

“娘子,为夫知错了,可否赏个脸喝口汤”

“喝泥煤夫,滚。”

江免虽无痛觉,但不舒服的劲头一直缠在身上,尤其是嘴,酸得下巴都快要合不拢了,这更让他暴躁不已。

尤忤自知心虚,把汤放下抱着他哄,但哄了半天,不止没哄好,还让江免越发烦躁。

及时躲过他砸过来的枕头,尤忤紧张的吞咽了一下,见他闭眼又不搭理自己了,心伤伤。略微思索,尤忤故作毒发吐了一口血,他本意是想让江免心软的。

但不料江免睁眼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厉害啊,这血吐得,比我吡的尿还要远。”

最后,尤忤投其所好,弄了好几桌美味佳肴才将人哄好。

看他吃得香,九忤讨好的拿起鸡腿递到他嘴边,本想让他咬一口,却见他直接一口吞。

这小嘴真厉害。盯着他,眼底晦暗难测。

晚间。尤忤缠着江免要给他穿肚兜,江免被他骚断腰,故作娇羞道:“讨厌了死鬼,小拳拳捶你胸口”

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江免扭头望去,哎,我老攻呢

[柜旁趴着的那一团不就是么。]

看尤忤趴在地上久不动弹,江免吓到了,忙上前扶起他,

[失忆了被你一拳打飞的。]系统乐道。

giao,忘了这一世的老攻身子有点“虚”,

“没有。”

看他没什么表情,尤忤也不敢再问了,默默的看他铺了半天床,最后却选择睡在了地上。

所以,他忙活

半天到底是图什么

实在好奇,尤忤问:“娘子,你为何睡地上”

”那你铺床是为何""

“我乐意,咋滴

“没没没,娘子开心就好。

“咦。”

江免扯过被子盖好,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后就睡了过去。

见他不管自己了,尤忤只得自己下去躺好,先试探性的碰了碰他,察觉他没动怒后,方才开心的将人抱在怀里。

本该炫酷拽的黑化大佬,此刻却化身卑微妻管严,系统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

为免皇帝发现,江免回了自己的府邸,但尤忤哪肯与他分离,又暗戳戳的粘了过去。

这天,江免无聊的叼着草咬着玩,看到尤忤在看东西,便问他看什么,尤忤将信纸收起,道:“无事。”

见他不想说,江免也没再追问,只悠悠的长叹-一声,“好无聊啊,希望不无聊的人都窜稀。”

这古代的娱乐设施就那几样,江免都不感兴趣,没有手机玩就很要命。

越无聊越觉得烦,江免看向尤忤,“哎,世子爷,我还未去过青,楼,咱们去逛逛呗”尤忤脸色立沉,漆黑的瞳孔幽森的望向他,“敢去,腿给你掰断。”边笑边扑进他怀里,“不嘛,不嘛,人家就想去看看嘛,好奇得很。”

尤忤掐着他腰低沉道:“皮痒了

“没有啊,就是单纯的欠cao了。’

这种要求还是第一次见,尤忤单手拽掉他裤子,将他放坐在腿上,拍了拍他臀部沙哑道:“自己动。”

江免

动个几把。

江免跟尤忤的事很低调,但不知怎地,还是被皇帝知道了。

当夜,江免便被叫进宫询问。江免知晓若他承认了,皇帝定不会轻饶尤忤。尤忤也是个狠角色,到时候他们若打起来,他夹在中间有点为难。没考虑太久,他道:“父皇听谁说的,我与世子并不熟。”

皇帝脸色铁青的盯了他半响,道:“不熟便好,行了,以后离他远些,朕自有安排。”江免心一沉,猛的抬头看着他,“父皇要如何“

不给江免说话的机会,总管太监冲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着皇帝面无表情的脸,江免心乱如麻,只得告退。

出了大殿,江免本想寻机会出宫,但他低估了皇帝的手段。

他被囚禁在了宫里。

出不去,也没法联系到了人。

屋外有把守的侍卫,铁窗封紧,戒备森严,跟密牢般,根本没法逃出去。江免的心沉到了谷底。

焦急的在房内踱步,突然,江免听到屋外传来躁动,似有人跟侍卫打了起来。

是尤忤吗江免赶紧跟他杀出重围,但身后的侍卫紧追不舍,丹青气急败坏的扔下好几个烟雾迷障。烟雾弥漫,夹杂着些许难闻的气味。

“你这烟是不是有毒”江免觉得头晕,忙问他。

丹青逃跑的步伐顿住,狡辩道:“不可能,我闻了怎么没事”才说完,他双眼一闭就要倒下。

江免无语的扶住他,使上轻功飞快逃出这皇宫。

他本想去冕冥府的,可站在墙上看到冕冥府陷入一片火光内,打杀声还不绝,怕尤忤出事,江免加快脚步飞进府里寻找。

可找了半天没找到人,正在他慌乱无措时,丹青幽幽转醒,看他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便道:“你找尤忤”

“你知道他在哪”

见他一脸期待的盯着自己,丹青本不想告诉他的,但又见不得他失望,只能忍着心痛道:“他被岳王骗去了城外,此时大抵是生死未卜了。”江免内心大骇,立刻飞身直奔城外。

城外。尤忤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眸色狠戾的盯着前方。

岳王笑得狰狞,指着城墙上挂着的黑影道:“都说了让你别试图抵抗,你的心。上人可还悬挂着呢。”尤忤压下喉咙腥甜,眸色阴狠。

他早知江免去宫里了,但之后音讯全无,再得消息时,便是被挂在城墙上,生死未知。尤忤心知这是岳王给他挖的陷阱,可他不得不来,只因他不敢拿江免的命来赌。

岳王看他受伤,心生报复的快感,拿出弓箭对着墙上的“江免”,威胁道:“给我磕个头,我就不杀他。”尤忤阴鸷道:“敢让我尤忤磕头的人,胎都转几世了。”

被他眼神骇到,岳王身子颤了颤,后又觉没面子,恼羞成怒的拉满弓箭,再次威胁道:“你跪不跪“

尤忤眉宇间布满阴霾,掌心暗自蓄力正要发作,突然,空中响起熟悉的暴躁声。1442450

“我跪尼玛麻花钻,你个没毛的秃驴也配“

狠厉的鞭声破空而来,势不可挡,岳王没能躲过,外袍被打破,刺到皮肤火辣辣的疼。江免身着一袭白袍飘然落下,双眼凛冽,墨发随风扬起,手持长鞭霸气侧漏。尤忤看到他出现,目露惊喜正要过去,却见他猛甩长鞭一脸凶残的盯着岳王。娘子动怒了,后果很严重,怕被迁怒,尤忤立马自觉离远点旁观。

这边。江免甩起长鞭就冲岳王抽去,“老子都舍不得让他跪,你个臭皮蛋算个几把,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丫的菊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