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郁发现了江免爱哭的真相。而为了看他哭,席郁经常吓他。这晚。刚洗完澡出来,听到走廊的动静便去查看,可才踏出去,一个丑陋的“鬼”骤然出现在他面前。江免不怕鬼,但怕丑的鬼。而当这个巨丑的鬼脸徒然冒出来时,吓得他瞪大了眼,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席郁笑着将面具拿开,还没说话,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他妈吃饱了撑的,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了!!"江免打完还不解气,抬脚再踩了他一jio,后抹着泪“嘭”的一声把门砸关上。
席郁捂着脸叹气。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看媳妇哭。日。江免冷着脸吃早餐,席郁坐在他旁边讨好道:“哭包,咱们去外面玩好不好"不稀罕。江免自顾自的吃着,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席郁搂着他腰道歉,“媳妇,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吓你。”
“还有呢”821573506
“还有”
“没有”
"有有有,容我想想。”等了半响见他还不吱声,江免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粥,问:“想到没有"席郁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到还有哪里惹他生气了,只得小心翼翼的问:“我呼吸了"江免抬手揪他耳朵,“下次再拿那丑不拉几的鬼东西吓我,这个月你都别想上我的床!"
“那这样的话,我可以多吓你几次。”
"为什么"
“今天是31号。”不用说,席郁又被胖揍了。游乐园。江免被席郁带去鬼屋时,立马就想到了他的别有用心。懒得跟他计较,江免双手插兜走在前面。鬼屋里黑暗幽森,有工作人员开始扮鬼吓人,但见江免长得好看,有几个女工作人员暗戳戳的想接近他,却见一人挡在了他的面前。那骇人的眼神吓到,工作人员们纷纷绕过江免改去吓别人了。等他们全走开后,席郁脸上的寒霜这才有所消融。江免白了他一眼,“你丫的就是占有欲作祟。”
席郁将他揽入怀里,低沉道:“想事,但敢靠近你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江免无话可说。走到中途,一群人突然被吓,几个大汉吓出鸡叫声,齐齐往他们这边窜过来。席郁皱眉护着江免想往一边躲,但光线有点暗再加上人多,两人被人群冲散不说,等席郁找到江免时,发现他被一个大汉压在墙上。戾气横生,席郁冷着脸上前将大汉扯离一拳揍倒。g760394
”啊杀人了大汉被他压着狂揍时,鼻血横流。江免想去阻止席郁,却被他一把推开。此刻的席郁双眼猩红,煞气缠身,已陷入癫狂状态,毫无理智可言,失控且凶残,十分暴力。
周围的工作人员怕出事,好几个人一起,上来拉架,可拉了半天竟都没拉开,最后还是江免出手,一把将席郁扑倒死死抱住。
“你他妈冷静一点,他没碰到我!"
席郁要是能冷静就不会做出疯狂的举动了。江免看他挣扎得厉害却没伤害自己,便知他还有理智,空出手来安抚性的拍打他的背,凑到他耳边温声道:“席郁,角度问题,我真的没让他碰到我。”
“老公,冷静下来好吗”在他温柔的安抚下,席郁渐渐从失控状态里恢复理智,眸里的猩红退散,转而清醒过来。重重的喘息了一下,他将脸埋进江免的肩窝里,像个没安全感的小狼崽寻找避风的港湾,贪婪的嗅着能让人安心的独特气息。席郁眷念而又依赖的蹭了蹭,理智彻底回归。
“对不起。”良久,他嘶哑出声。江免摸着他的后脑勺叹道:“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被你打得半死的大汉,听到没,现在还哭着。"席郁从他身上起来,望向不远处的大汉。
一米八九的大汉边捂住鼻子边凄惨的嚎,“妈妈,我要妈妈,呜呜呜呜。’
。”最后这件事以席郁的道歉和不菲的赔偿费才得以了结。至此,席郁再也不带江免去鬼屋玩了。半年后。席郁的生日。江免趁席郁出差,网购了很多东西把房间好好的布置了一下。晚上等席郁回来时,江免穿着一身女仆装跪在地上,一脸娇羞的仰望着他,“主人,欢迎您回家园”:"!!"江免身穿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头上戴着毛绒绒的兔耳朵发饰,配上那张惊艳的脸,美得让人窒息。软萌可欺的,令人忍不住想犯罪,更阴暗点,是想尽情的蹂躏。完美的视觉盛宴让席郁呼吸一窒,心脏狠狠地颤了颤,半天没缓过神来。江免往前挪了几步,双手扒拉着他的西装裤,温柔问:“主人,您不喜欢吗"席郁喉结滚了
滚,直勾勾的盯着他,眸里的暗色如墨般黑,深邃且幽森,极强的侵略性恰似猛兽觊觎猎物,一旦盯上,猎物便再无逃脱的可能。跪久了膝盖有点疼,而这狗比男人又一句话都不说,江免恼怒的不打算伺候了,起身狠踹了他一脚,“渣渣。”扭身正要走,却被男人紧紧的扼住手腕拽进怀里,没等江免吃痛喊出声,便被他抵在墙上死死压住。垂一疼,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小哭包,你在惹火"
“你他妈才哭包。
“不承认”席郁低低的笑了一声,伸手撩起他的裙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哭。喉咙发干,席郁沙哑道:“小哭包,你给我的惊喜我非常喜欢,望你继续保持。"
“不要!”
”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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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值:9。]城里人真会玩。至此以后,江免就再未穿过什么正经衣服,衣柜里的小裙裙多得眼花缭乱。可谓是自作自受。周末。棠源来看江免。席郁让江免换回正常衣服,江免赌气不换,就想穿着小裙裙去见棠源,被席郁抓着打了一下屁股威胁,“不听话是会下不了床的江免抓着他的胳膊咬了一口,“你可真狗。"
席郁嘶了一声,“到底谁狗”江免暗自翻白眼,回屋换衣服。等换好下楼,就见棠源一脸沧桑的仰靠着沙发出神。
”最近怎么样"闻声,棠源坐直身苦笑一声,江免:“你这个样子是还行"
“唉。”瞄到他脖子处遮掩的痕迹,江免眉头微挑,“你跟泡浮怎么样了"脸麻木,“别提他。’
“怎么了”
“他妈的那个混蛋,故意灌醉我,把我那啥了,算他妈的溜得快,不然我非得剁了他不可。”哟,这两人的发展倒是挺让人出乎意料的。这时,席郁走过来将切好的水果放在江免面前。棠源看着自己面前完整的水果,幽怨道:“你怎么还区别对待"席郁看也没看他,拿牙签扎起-块水果喂江免嘴里,“能给你吃的就不错了,还挑"
"笑出声,冲席郁道:“我想喝温水。”
席郁捏了捏他的脸起身去倒。等人走了,棠源小声道:“怎么感觉席郁有点怕你,这也太怂了些。”
怕媳妇可不是怂。”
“那是什么"
“爱。”爱棠源一脸的若有所思。傍晚,棠源本想蹭顿晚饭再走的,却被席郁无情的拒绝并轰走了。晚上。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江免问席郁,“若没有楼缚的记忆,你还会喜欢我吗”席郁思考了片刻,认真道:“会,无论有记忆与否,喜欢你是早晚的事。"想了想,席郁又道:“自你在我生命里出现的那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因你而生,也因你而死。”江免的心猛的悸动了一下,紧紧的抱着他倍感鼻酸,“真好。”
“什么真好”
“双向奔赴。"笑着拥紧他,“或许我会晚一些爱,上你,但你要相信我,我会比你爱我还要爱你。”
“嗯。”两年后。黑化值还剩五个值。席郁大抵是知晓了些什么,与江免十指相扣沉声道:“你走时带上我。”江免一时没听懂,茫然问:“走去哪”
死。”江免哑然,愣愣的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紧盯着他
“这
“做不到”席郁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莫名有点冷,江免搓了搓胳膊忙不迭点头,闻言,席郁的脸由阴转晴,搂着他的腰将他带进怀里,紧紧的抱住,生怕抱不紧让他跑了似的。
“统哥,他知道我是做任务的了”江免心里有点慌,连忙在脑海里问系统。系统苦恼道:[应该是不知道的,可他大概猜出来什么了。]嘶,有点难搞。
“那下一世,他还带着记忆"
[那肯定不啊,这一世算是bug,下一世可不能再让他带着记忆了,到时候会很难处理。]江免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冬天。强壮如牛的席郁感冒了。怕传染给江免,席郁想跟他分床睡,但江免没同意,戏精上线,还扒着他的睡裤假哭道:“你不能离开我,你敢离开我,我我就哭给你看。”席郁轻笑,“哭大点声,我好拿手机录下来。”
”感冒好些时,轮到江免感冒了。
每天病歪歪的躺在席郁的大腿上,鼻子通红的打着喷嚏。吸了吸鼻子,江免叹气道:“我万万没想到,连你体内的病毒都如此强大。席郁无奈的揉着他的头,“都说了会传染,你还不
信。”
“感动吗”
“不敢动。”
“好冷哦。”席郁笑出声,“我去给你熬姜汤。”
“不好喝。’
“去医院”
“怕疼。”
“二选一。”江免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席郁点头,“忍心。
””没爱了。江免这感冒来势汹汹,又不肯好好吃药,晚上鼻塞得难受,好几次都被迫从窒息中惊醒。怕他出事,强行带着他上医院。
住进高级病房里后,江免使劲揉搓席郁的头,瓮声瓮气道:席郁由着他搓,宠溺道:“是是是,都怪我。”打了一针还未见效,江免鼻塞严重只能张者着嘴呼吸,突听系统报告说黑化值降为零了,他揉着席郁头的手慢慢停了下来。
“席郁。”
“嗯”
“我江免继续揉席郁的头,本想告诉他自己要死了,却见他一下子趴在病床边不动弹了。一瞧,竟是被自己揉死了。操啊。老子这么牛逼的吗江免望着自己的夺命手,一时激动,造成鼻塞更严重,又因忘了张嘴呼吸,瞬间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