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成了渣男的婶婶(1 / 1)

“你们谁啊!"老总们正要驱赶这两人,突见虞槐起身朝那边走过去。江免已经爬起来了,看到男人来到自己面前,他眼皮跳了跳。与他面对面的站着,高他一个头,微微侧身凑到他耳际沙哑道:“小情人的身份你倒是适应得快,想管我了,嗯”最后的尾音故意拖长,带着撩人情动的低沉,又哑又欲,声控党怕是恨不得溺毙在里头。江免耳热,面上却淡定的伸手推开他,“三叔想多了。”虞槐没说话,只定定的看着他。男人瞳孔漆黑,直勾勾的盯着人看时,深邃而专注。眼里的炙热毫无遮拦的溢出来,露骨的渴望,直白的呈现在江免面前。他想要他。不再只是感兴趣。的,江免觉得腰间发烫,好似又回到那晚被他霸道的掐着腰调戏的画面。男人太桀骜不驯,又痞又匪。霸道专横,权势滔天,让人拿他没办法。很符合那个狗东西的特性。江免眸色微闪,垂眸盯着地面若有所思。迎着虞三爷那渗人的气场,方长战战兢兢的来到江免的身旁,小声问:“免免,我们能全身而退吗"江免揉了揉酸涩的脖子,侧头给了方长-一个安抚的眼神后看向虞槐,“三叔一向大度,定是不会跟我们计较的吧“虞槐盘着核桃痞笑道:“你都把我踹下床了,还跟我谈大度”757350405

“什么,你们睡一起了!"方长惊得大叫出声。他这声音足够让包厢里的众人都听清楚,以至于所有人都震惊的看了过来。意识到暴露了,方长慌忙捂住嘴,闷闷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有事。”虞槐将核桃放进兜里后,伸手把江免拽进包厢的洗手间里。

门突然砸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吓得包厢里的人不约而同的抖了一下。手间里。江免被虞槐抵在门上,逼仄的空间狭小且容易让人恐慌。尤其面前还站着一个蛮不讲理的土匪。

“因为你,他们都觉得我好男色,现在我的名声又被你败坏了,说吧,你怎么赔偿我。“江免一言不发。虞槐压低声音道:“说话。”

”话。”

”。虞槐气笑了,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哑声道:“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考虑得如何了"江免:“不麻烦三叔,我能自己解决。”

“哦”青年很从容淡定。让人相信他的确有那个能力解决问题。虞槐双眼微眯,半响才问:“你哪来的钱‘

“捡来的。”

”在哪捡的,我也想捡。”

”粪坑里。”你这话给爷整不会了。有趣。特别有趣。虞槐对他的兴致越来越高,看他的眼神逐渐幽暗深邃。微凉的指腹骤然覆上眼皮,江免条件反射的闭上眼。

“你的睫毛好长。男人的声线带着欲望的沙哑。江免惊了,在他要更近一步时抬手阻止,“望三叔自重。虞槐嗤笑一声,“我要是会自重,他们就不会称我为三爷了。江免抿唇不语。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后,方长焦急的声音响起,“免免,你没事吧三爷,我们知道错了,求你放过免免吧。”虞槐冷笑,“他倒是不怕死。”江免怕他找方长的麻烦,忙道:“三叔,他是担心我才"虞槐捏了捏他的脸,没使多大力,他的脸,上却出现了红印子。真娇气。虞槐在心里啧了一声。恶劣情绪翻涌,他突然生起想把这人狠狠弄哭的念头。喉结滚了滚,虞槐问:“你哭起来是什么样子的"江免:“鼻涕横流。”

“你这张嘴"起眼皮看着他,“怎么”虞槐笑而不语。神经。江免暗自翻了个白眼,背在身后的手偷偷拉了一下门把手,趁他不注意直接开门跑了出去。看他跟泥鳅似的溜走了,虞槐眉头轻挑。自己又不是豺狼虎豹,至于这么怕三天后。757350405

四千万的巨款分批打到了江免的卡里。钱到账了,江免便开始想离婚的事。照他们的说法来看,他不能主动提离婚,但虞巷才可以。这几天虞巷才看他的眼神很猥琐,让他主动提离婚不太可能。江免不想浪费自己的钱在渣男身上,只得从恶毒的后妈那里入手。江家。再次看到江免,后妈一脸恨意。若不是怕他踹人,她定是要上前挠花他的脸。

“你个讨债鬼!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你去让虞巷才主动跟我离婚。”

后妈目露震惊,继而大骂出声,“做什么,美梦呢,你这个废物有人要都不错了,还

“啪”的一声,花瓶猝不及防的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吓得女人尖叫了一声。江免漫不经心道:“你儿子被你送去你妹妹

家躲麻烦了吧,林家四少最近在找一个得罪他的人,那个人就是你的宝贝儿子。你说我要是告诉林四少了,你儿子存活的几率有多大"

一听这话,后妈脸色煞白,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这事分明只有她跟儿子知晓,不可能还有第三人,再者,痕迹都被她抹干净了,没人能怀疑到她儿子身上!可是物是怎么知道的!江免自然是从她宝贝儿子江水那里得知的。无意间遇到江水,江水又想像往日那般欺辱他,却被他反揍了-顿。在他的恐吓下,江水生动吐露出隐藏许久的秘密。所以江免才会来到这里跟后妈谈话。

"想好了没有”他问对面的女人。

后妈心里又惊又慌,直愣愣的盯着江免不说话。

“嗯”声线慢悠悠的响起,却带着浓厚的警告意味。后妈这个时候才意识到眼前的江免,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她拿捏的废物了。脊背发凉,她哆嗦道:“我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让,让虞巷才跟你离婚。”江免淡淡道:“这是你的事,我不管你用什么动法,若五天内没说动虞巷才跟我离婚,那你儿子,话未说完,但言下之意显而易见。

后妈脸色一白,浑身肥肉不由得颤了颤。

“江免,你不能这么狠,小水可是你的弟弟,你"

“你卖我的时候就不狠了"江免站起身,冰冷道:“我要是真的狠,就凭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我爸可以再给我娶一个后妈了。",后妈目带惊恐的瞪着他,脸上毫无血色。江免不想跟她多说废话,转身就离开了。虞家。看到江免回来,虞巷才问他,“你去哪了"江免没理他。虞巷才也不介意,刚想靠近他,却被他冰冷的眼神给定在了原地。

“你想干什么”江免面无表情道。巷才尴尬的舔了舔唇,“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以后我们好好过,我”

”呵"无情的嘲笑声令虞巷才神色一僵。

“虞巷才,你以前对我是怎样的一副嘴脸,你不会是忘了吧各种难听的辱骂词汇张嘴就来,现在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抵过你他妈脑子里塞的都是狗屎"

“江免!"虞巷才本性难移,忍无可忍的又开骂,‘我劝你别不识好歹,离开了我,你什么都不是!"江免笑了,“喷,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普通又自信的渣男,以为离了你地球就不会转了可笑至极!老子懒得跟你这种渣男浪费口水,有种就跟我离婚。”

“离婚”虞巷才冷笑出声,“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想离开我去找野男人是吧!饥渴难耐了我满足你!"

虞巷才说完就要伸手拽他,但没成功。

“咚”的一声脆响,水壶狠狠地砸在脑门上,虞巷才惨叫一声重重倒地。

”啊!江免你疯了!"虞母闻声下楼,待见儿子倒在地上不动弹了,她尖叫一声慌忙跑过去,“来人啊!快叫救护车啊!!"江免漠然的收回视线,慢条斯理的拿纸巾擦着手。等上楼收拾好行李后,他翻窗跳下,径直从后门离开了。再待下去,虞巷才那个下半身考虑的动物,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腌萆事来。江免虽不怕,但嫌恶心。刚出后门,大脑突然一阵抽疼,像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去,剧烈的刺痛感上。那间,刺耳的叫嚣声涌入脑海,伴随着刺痛让江免小脸一白,眼前发黑。全身像是抽干了力气般,顷刻间便倒下去。在头要磕到地上时,一股热风扑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双手,牢牢的接住了他的身体”医院。江免醒来时,系统心虚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抱歉,连累你了。]熟悉的机械声许久未听见了,头还隐隐作痛,江免神色恍惚道:“怎么回事”912439813

[中病毒了。]

"病毒"

[嗯,我也不清楚,本来都清干净了,没想到我身上还有,不小心连累到你了。]

“那清干净了"

[干净了,保证干,不干我也得把它捻成渣渣。]啧。江免正欲说话,脸忽然被摸了一下。

"傻了"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江免顺着声源望去,待见是虞槐后,不免觉得有些惊讶。

虞槐看出他眼里的诧异,勾了勾唇凑近他道:“怎么,看到是我救了你很意外"江免哑然半响,方才缓缓道:“没,多谢三叔。”

“光嘴上说说"男人的声线略带痞气,跟混混似的。江免眸色一顿,继而淡淡道:

“心里也记着。”虞槐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后哑声道:“装傻‘江免睫毛轻颤,正欲说话,系统突道:[你们两夫夫玩什么矜持呢]话,江免竟不觉得意外,莫名的,心里释然了一下。江免没回它,抬眸与虞槐对视上后,忽然笑出声。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但他笑起来真好看。美艳、清冷。宛如高岭之花,勾人采撷。虞槐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目光凝在他的唇上,欲念涌起,正要实施恶行时,房门突然被打开。,被三爷那阴鸷的眸盯上时,卫升肃就知不妙,心一紧,他边道歉边退回房外。好好的气氛就这么没了。舔了舔唇角,问江免:“你要离家出走"

“嗯。”

"为什么"

虞巷才被我爆头了。”美人的脾气貌似有点暴躁虞槐又问:“你说你自己解决离婚的事,如今如何了"冷不丁的听他提起这件事,江免侧眸定定的盯着他看。

虞槐被他看得一愣,“怎么”

“没怎么。”看他闭口不答离婚的事,虞槐道:“若你肯听我的,你早就跟虞巷才离婚了。”江免眸色微闪,垂眸不语。以前是因为没确认,他不想欠虞槐的人情,更不想当他的小情人,但眼下不一样了。恶毒的后妈为了她的宝贝儿子,肯定会跟虞港才提离婚的事,但能说服虞港才同意的概率很低。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不明智。而现在听虞槐又提起这事,江免嘴角的笑意渐深,“那便拜托。”到他竟然同意了。狭长的眼眸微眯,他直勾勾地盯着江免,“你这话的意思,是答应了"答应什么,两人心知肚明。江免挑了挑眉,没吭声。虞槐就当他默认了。心情立马愉悦了。既然是自己的小情人了,那讨点福利理所应当,虞槐正想亲他,突见他捂住肚子道:此时此刻,江免望着他的眼神就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幼崽。虞斯文败类槐莫名产生一丝丝心虚感。搞自己的侄媳妇真的好吗那必须好。不然怎么对得起斯文败类这个词。虞槐的雷霆手段就是牛逼。江免才被虞槐带回家的第一天,虞巷才就同意离婚了。周三,两人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新鲜出炉的离婚本后,不给虞巷才开口的机会,江免坐上车就走。

虞巷才傻愣愣的盯着车辆离开的方向,许久都未移开眼。上次被砸伤头的账,虞巷才还没跟江免算。等醒过来时,江免就不见了。再之后就是三叔莫名其妙的让他跟江免离婚,即使心里对江免又恼又舍不得,但他不敢违背三叔的命令。离婚的时候,虞巷才终于在江免脸上看到类似开心的情绪。明媚动人。让他情不自禁。动又如何,他们离婚了。思及此,虞巷才脸上露出几分不甘来。酒吧里。

“卧槽,你真的离婚了”方长惊叫道。江免点头。

“卧槽槽,你也真的当三爷的小情人了"江免再次点头。一口气险先没喘上来,许久许久,他吞咽了一下口水道:“妈啊,太牛了。”

“喊哥,别喊妈,差辈了。”方长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那你跟三爷,那啥没”方长八卦的问。江免摇头,“他出差了,不然我怎么,可能有时间跟你来酒吧里混。”

“这怎么能叫混呢,三爷那人很恐怖的,你当他小情人不得时刻把脖子悬在刀口上啊。趁着他不在赶紧放松放松,不然以后可没机会了。”江免不置可否。

“哝,快看九十度方向,跳钢管舞的那个,骚不骚”

“骚有什么用"

“不喜欢骚的啊那你看那边,衣冠楚楚的精英。江免不感兴趣的收回视线,“没虞槐好看。”

“要死了你,竟敢直呼三爷的名字。”

“他的名字不能喊"

“不能!你没听过吗,上一个敢直呼他名字的"

“坟头草都三米高了"江免笑着替他说完。方长乐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还没传输资料,所以江免暂且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喊。方长左右看了眼,小心翼翼的解释道:“三爷特迷信,又听大师说不能喊本名,从此就不让人喊了,所以道上的都尊称他三爷,没谁敢连名带姓的喊他名字。"封建迷信要不得。江免笑了,“喊他本名了他会如何,折寿“

“不知道,反正没人敢喊。看江免一脸饶有兴致的样子,方长惊了,“你别作死。”江免莞尔一笑,“我不作死。’方长正要松口气,突听他又道:“我直接送死。”喝了几杯酒后就有点醉了,正迷糊时好像看到虞槐黑着脸盯着他。随后,他的身体就飘起来了。车里。虞槐将江免抱放在车椅上后钻进去,车门一一关便冷漠道:“开车。’

今日还是小宝开车,闻言立马稳当的将车开走,并贴心的升起车中间的挡板。江免正觉得黑,伸手乱摸时冷不丁的被什么,给咬住,下一秒,熟悉的刺痛让他闷哼出声。动人的声音真好听。虞槐眸色沉了沉,飞快俯身咬上醉鬼的唇。特别软。软到人心坎里。

虞槐赤红着眼,彻底由人变禽兽,疯狂入侵。

[黑化值:66。1江免的唇破了。又肿。害他一连五天都不能吃辣的。等终于能正常吃东西后,江免心生报复,故意哄着虞槐去跟他下馆子。坐在店里,江免大声道:“老板,来大份的泡椒爆肥肠!"

”好嘞,靓仔稍等,马上就好。”

肥肠虞槐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反胃。见他表情不对劲,江免笑吟吟道:“三爷答应跟我一起吃的。"笑,虞槐立马不反胃了,“吃,吃大份的。听他答应了,江免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虞槐从未吃过肥肠,所以当肥肠端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刻,他眉头紧蹙,一脸的抗拒。江免哄道:“三爷尝尝看,它卖相虽不好,但吃起来真的很香。看他直接夹喂到自己嘴边,虞槐皱着的眉头微微松展,强忍着不适张开嘴,将肥肠叼进嘴里后慢慢咀嚼。江免一直看着他,笑问:“好吃吗”虞槐矜冷的轻点了一下头,“还行。”虽说着还行,但抬手夹肥肠的筷子就没停”下来过。。一大盘肥肠几乎都进了虞槐的肚子里,在他又准备夹时,江免突然拿筷子戳着其中一一个肥肠道:是有东西"虞槐点头,“那是什么"

“三爷应该知道肥肠是打哪来的吧”

“知道。”

“所以,你看它里面黑中带绿的,像不像猪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