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越界发生点烟事件后, 裴遇又一次开始躲江免了。
态度也极其冷漠疏离,像陌生人。
江免跟他打招呼, 而他当没看到冷淡的走开时, 江免站在原地还愣了好久, 反应过来后直接气笑了。1292615
两个寝室的人都察觉到裴遇与江免之间的古怪气氛,具体的表现在两人互不理睬, 打游戏时江免也不来他们寝室了。
上公共课,裴遇也会独自坐在前排, 与江免相隔十万八千里。
两人之间的关系再次降到冰点, 这可把秉宏察愁死了。
“要不然咱们制造点偶遇”
江免淡淡道:“不用,他就是欠的, 上赶着他还不稀罕。”
这么多世了,江免还能不了解枕边人么。听他这么说,秉宏察却更愁了。
又是无需上课的周末。
江免跟过来看他的二姐吃了一顿饭, 饭后两人回家的回家,回校的回校。
江免因修电脑回校稍微有些晚了, 进校后坐着校车回寝室, 校车在快要到寝室楼下时突然坏了, 江免只能下车步行回去。
正要绕过建筑物从一旁抄小路进楼, 突然有人叫他。
“江免。”
听到这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江免回头看去, 待发现站在阴影里的男人是曾惦记过原身的变态,他眉头紧蹙。
“这么久没见面你想我没有”
不等江免回答,男人痴痴的看着他自言自语道: “我想你了,很想。”
江免狭长的眼眸微眯。
这个变态叫何涛, 对原身的痴迷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家里贴满了原身的照片, 原身吃的喝的用的穿的,他都会偷来私藏。
甚至是擦嘴的纸巾都会从垃圾桶里捡起来, 当成宝贝一样珍藏着, 时不时的还会发朋友圈炫耀,可谓是病得不轻。
而三个月前,何涛想给原身xia药, 得亏原身发现及时并报警, 这才没发生什么恶心的事件。
何涛因这事被关了几个月, 没想到现在又不长记性的冒了出来, 简直阴魂不散。
“最近是不是又有人给你送情书了” 何涛缓慢的朝他走了过去。
江免冷眼看着他越靠越近, 在他离自己只有一步时冷冷开口,“不想死就滚。 1
何涛没有被他吓到,相反, 眼里的痴迷更浓厚了,“你这样好帅, 我更喜欢了。”757350363
江免不耐烦了,抬脚正要踹过去, 何涛突然掏出一个瓶子冲他喷了过来。
猝不及防地吸了一些烟雾,江免顿觉头晕目眩。眼见何涛目露邪恶伸手要抱自己, 江免奋力的扬起电脑包砸向他的脑袋。
何涛没料到他的爆发力这么强, 脑袋被砸懵了一瞬,刚要兴奋的反击, 裆部却冷不丁的被狠踹了一脚。
“嘶
”
何涛痛苦的捂住裆部弯着腰阴恻恻地盯着江免, 看他身形踉跄着要跌倒, 何涛立马忘了痛楚猴急的伸手抱住他。
“宝贝儿,你真辣,我更喜欢了。”
恶臭的酒味袭来,江免差点被熏吐了, 扬手要揍他却反被他紧紧攥住手腕。
“别挣扎了,你知道的,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草泥马!”江免全身的力气像被一下子抽干, 腰部又被他捏了几下,顿时气得眼红。
冷白的光线之下,青年的眼尾染上了绯红, 一双漂亮的杏眸里也氤氲着水汽, 叫人想狠狠欺负。
何涛这么想着也想这么做, 狞笑着正要凑过去亲他,一股大力骤然袭来, 随即何涛就被人单手抛开。
没等他反应过来肚子上就挨了一脚。
刹那间,五脏六腑像被锯子生生锯断一般, 疼得他脸色惨白,坐在地上浑身不断冒出虚汗, 良久都没能从剧痛中缓过神来了。揍他的男子逆着光看不真切面容, 但他浑身散发的煞气可怖万分, 极强的威压堪比死神现世。
男子稍微偏头,这下可以看得清他的面容了。
何涛很快就迎上他那狠戾暴虐的漆黑眼眸, 沉甸甸的泛着阴狠的寒光。
有那么一瞬间, 何涛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心中无端觉得恐怖, 何涛不受控制的颤栗不止, 喉咙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江免坐在地上仰视着正在暴怒的裴遇, 此时的他跟领地被侵犯的雄狮差不多。
只踹一脚不解气, 裴遇又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起何涛,眼神阴鸷, 气势凶戾的将人揍得半死不活。裴遇的状态非常不对劲, 可以说他正处在濒临失控的边缘, 若不是尚存一丝理智, 裴遇绝对是要打死何涛的。眼看何涛瘫在地上不动弹了, 江免慌忙出声阻止道:“别打了,再打会出事。 "裴遇动作微滞,下一秒突然回头盯着他, “舍不得他死” 裴遇眼里闪过又凶又戾的冷光,只一眼便能冻死人。
江免眸色微顿,继而无语道: "一个总是对我行不轨之事的变态,我舍不得个屁, 我是怕你把人打死坐牢。”
闻言,裴遇眉宇间的戾气稍散, 沉默的站在原地几秒,他掏出手机打电话, 简单说了几句就挂断, 很快就跑来几个男人像拖死猪一样将何涛拖走了。
江免本想问他要把人弄哪去的, 但又怕他误会再阴阳怪气的便没问。
他坐着,裴遇站着,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地上有点凉,江免身体还软着,便朝裴遇伸手道: ’劳烦拉我一下。”
裴遇一言不发的盯着他,没有要帮助的意思。
江免的手僵滞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收回 , 得,求人不如求己。
双手撑在地上费力爬起来,可即使站起来了 也是摇摇晃晃的,头还有点昏沉, 江免看什么都是花的。
身形骤然踉跄一下,他刚要向前扑倒, 一只手突然拉住他并将他往怀里带。
撞上坚硬的胸膛后,江免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嘴硬心软说的就是这个狗东西。
江免心里挺享受的,但面上却故作冷淡的推开他, “就不玷污裴神的手了。”
勉强弯腰捡起地上的电脑包, 江免一步一挪的向前走去。
步伐凌乱缓慢且沉重,身体还晃晃悠悠的, 好似下一秒就要摔下去。
就在他艰难的龟速前进时,身子猛地腾空而起, 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他牢牢的抱在怀里, 大步朝着寝室楼的方向走去。
江免抬头盯着裴遇冷峻的侧脸,心中复杂难言。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他轻声道。
裴遇置若罔闻。
江免的小脾气突然上来了, 前不久还当我是陌生人,现在你又为什么要帮我, 不怕我还亲近你“裴遇垂眸冷淡的扫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江免咬牙切齿道:“裴遇,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裴遇依旧一声不吭。
江免被他这冷漠的态度整佛了,之后都没再开口说话, 直到两人到了寝室门口。
江免抓着他的衣服不肯下来,“我室友不在, 钥匙也掉了。”
言下之意就是想赖在他的寝室里。
有那么一瞬间,裴遇是想把他丢下不管的, 但对上他那双泛红的眼眸,心绪骤然变得不宁。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身体却下意识的把人抱进了寝室里。 裴遇:
””邪门了。
寝室里没人,网瘾的旺仔他们应该是去网吧了, 江免坐在裴遇的椅子上道:“能不能给我身衣服, 我想洗个澡去去晦气。”
裴遇晦暗不明的盯着他看。
江免则神色平淡的与他对视。
两人对视良久裴遇才有动作, 打开衣柜翻到最底层找到一套新睡衣扔给他。
江免顿时眉开眼笑的接过, 扶着墙慢慢朝浴室走去。
洗完澡的江免擦着头发出来, 自来熟的从门后扯下垃圾袋将换下来的休闲装放进袋子里, 准备明天拿去扔。
被变态摸过了,他可不想再穿第二次。裴遇等他出来也拿着睡衣进去,可一打开浴室的门, 扑面而来的热气令他脚步一滞。 熟悉的香味在浴室里蔓延, 裴遇意识到江免不仅穿着他的睡衣, 还用了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心中冷不丁窜出异样的情绪, 裴遇反手关上门,盯着用过的沐浴露, 漆黑的眼眸里沉得骇人。
“我要睡你床。”
觉得今晚的裴遇似乎格外好说话, 江免得寸进尺的要求。 裴遇皱着眉头看着他。
江免:“我不想睡他们的床。”
裴遇:“那我睡哪”
“你可以跟旺仔他们一起睡,或者是跟我睡。”
“这是我的床。”
“现在是我的了。”江免理直气壮道。
裴遇气笑了。
江免的身体恢复正常后又开始得瑟了, 双手抱胸冲裴遇挑衅道: “两个大老爷们睡一张床怎么了, 还是说你不敢”
裴遇冷淡道:“激将法对我没用。”
“哦,那你随意。”江免飞快爬上他的床, 将强盗行为进行到底。 裴遇的领地意识一向很强, 可现在看着江免睡了他的床后, 心里居然没有产生丝毫反感的情绪,相反, 他还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草。
更邪门了。
床上沾满了裴遇的气息, 江免躺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幸福的抱着被子翻滚。
许久没听到下面传来动静, 他还以为裴遇不会上来了, 不料没一会儿裴遇就爬了上来, 并且云淡风轻的躺在他的身侧。
宿舍床有点窄,躺两个成年男人实在有些挤了 所以身体的磕碰是无法避免的。
江免不觉得有什么,裴遇却是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困意猝不及防地袭来, 江免只能打消调戏裴遇的想法, 翻过身面对着墙壁秒睡。
听到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裴遇僵着的身体这才缓慢的放松下来。
他转头盯着江免的后脑勺看, 也不知道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有什么好看的, 但他愣是看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睡沉的江免翻过身来
江免的睡相特别不好,动手动脚不说, 还动嘴。 裴遇被他像树袋熊一样抱着, 脸颊还被他嘟起的唇亲上。 裴遇眸色暗了暗,盯着床帘顶出神。
按理说裴遇恐同, 对于同性的亲近和亲吻是非常排斥的, 可亲近他的人是江免,这就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导致裴遇恐同的原因,一部分来自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是个同性恋却骗婚, 母亲就是因为被骗导致精神崩溃从高楼坠下。
那时裴遇还小, 却亲眼目睹了母亲死亡的全过程。
另外一部分则是被同性各种骚扰, 更甚者还藏在他的床底下跟他告白。 随着时间流逝,裴遇的恐同反应越来越激烈。
可今晚裴遇垂眸盯着近在咫尺的睡颜。
青年的睫毛很长,如蝴蝶微憩,肌肤吹弹可破, 嘴唇轻轻嘟起像婴儿,恬静又可爱。
裴遇着迷的盯着他看了许久, 待清醒过来后眸色骤沉,粗鲁的一把将人推开。
江免睡沉了并没有被他推醒,再次面朝壁与周公约会。
裴遇却无法睡眠,盯着床帘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化值:80。]
大礼堂。
学校通知大二学生来观看演讲, 江免的左手旁是固定的五排五人组, 右手边则是裴遇。
裴遇本来想坐前边的,被江免强硬的拉坐在身旁。
不知想到了什么,裴遇没有拒绝。
礼堂里信号不太好,学校了, 所以打游戏的五人没再打游戏, 但演讲又枯燥乏味,他们便开始聊天说趣事。
这时,旺仔小声道: 我看到论坛上说了这么一件事,就是说假如 尔正在家里拉屎,但家里突然进小偷了, 你是先拉屎还是先追小偷”
秉宏察率先发表看法,“那肯定是先抓小偷啊, 屎能憋,但错过小偷可就真的错过了。”
金威嗤道:“憋屎我看是憋死, 小偷哪有拉屎重要。”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粪。”
“你才闭嘴。”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江免咳了一声认真道: 我觉得先报警,然后边拉边追, 这样好给警察留下线索。”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要是我的话, 我还会放个屁来给自己加速。“ 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