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拂!
黑衣人心中大骇。
他怎么会在这里!6210510451
不对,这是他的分身。
光分身就有这么恐怖的威慑力了 可他之前不是跟魔尊大战后身受重伤了吗
黑衣人尚且没想明白, 紧接着就被极强的气风逼得膝盖一弯直直跪在地上。
“咔擦”两声, 他的两只手臂诡异的成了三节一上一平一下的诡异姿势。顷刻间,凄厉嘶哑的惨叫冲惊叫冲破云霄。
薛拂居然不讲武德!
“我只是左手碰了他!为何把我两只手都废了! “剧痛中,黑衣人惊惧的大声道。
薛拂清冷道:“聒噪。”人头皮发麻的威压猝不及防地袭来, 黑衣人只觉刺骨的凉意从脚底不断蔓延至四肢百骸, 很快又传至头皮。
下一秒, 一股难以忍受的灼烧感自他体内游走遍布全身 ,胸口更是如泰山压顶般的闷疼。来不及求饶, 黑衣人体内的金丹就破裂成了渣渣, 整个人也由赤黄色的火焰彻底吞噬, 直至死前甚至连动一下都艰难。
一息之后,黑衣人元神毁灭,再不复生。
江免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乖乖。
薛拂的武力值这么变态的吗若他哪天惹薛拂生气了,会不会也成了渣渣
这时,薛拂转过身来看向江免。
江免立马露出个讨好的笑。
薛拂冰冷的点评道:“蠢货。”
“你可以否认我的美貌,但你不能怀疑我的智商。
[爹,听我一句劝,智商这玩意跟你真的不搭边。] 系统幽幽道。
江免:
[好嘞]。]
等薛拂靠近,江免不管不顾的扑进他的怀里, 身体还配合着害怕不住哆嗦。
“吓死了,我差点以为咱俩得在地狱才能见面了。”
薛拂身体一僵,随即抬手一把将他推开, 皱眉道: 江免一脸莫名,
薛拂看着他的眼神很冷淡, 漆黑的眸底深幽如潭,有种非人的诡谲。
江免讪讪摸鼻,正欲说些什么, 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腥甜, 令他不受控制的喷出一口血。
脸色在霎那间变得惨白, 意识即将坠入黑暗之际, 他还有闲心对着薛拂道:“要是你大方一点, 我就不至于被你气吐血了。”
身体往下滑倒时,他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里。薛拂冷着脸给他疗伤。钟后。薛拂面无表情的收回手, 盯着江免已经恢复血色的脸看了片刻, 将他放置在地上便原地消失。很快,找来的叶篱焦急的扶起江免, 见他陷入昏迷连忙将他打横抱起。 终于抱到小美人了。
但是他好轻。叶篱愧疚又心疼。愧疚自己为什么没好好保护他, 又心疼他身体病弱,只能受欺负。 望着江免的脸, 叶篱心里油然而生起一股母爱。
以后他就由她来守护!
树下。
温行目光复杂的盯着还陷入昏迷的柳逸。
小师弟虽性命无忧了, 但身受重伤不易再参加历练。
之前在小师弟房间里发现的男尸, 小师弟说是那人痴迷于他, 两人发生争执时蚀脸虫发动攻击, 那人为了救他这才惨死当场。
温行验过那人的伤,的确是因蚀脸虫而死。
看起来是跟小师弟无关。,江免那时说的话还是被温行记在心里, 他不得不开始正视小师弟。
毕竟小师弟的确变了。
人就是这样,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那么必然会生根发芽。
男尸事件才过去,如今小师弟的身 上又出现了古怪的气息。
那气息就是连他都忌惮三分。
看着柳逸那张眉清目秀又略带苍白的脸, 温行沉下眸子。
在他的注视下,柳逸缓缓苏醒。头部刺痛,柳逸捂住头可怜兮兮的看向温行, "大师兄
温行淡淡道:“你遇到了什么人”
柳逸头疼欲裂,根本想不起之前发生的事, 但心里又觉得这事很重要, 可他就是记不起来了。
思及此,柳逸摇头道:“想不起来了, 头太疼了,胸口也疼,师兄,我是不是要死了 ”温行仔细辨认他的神色,见 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便移开视线,
柳逸下意识拒绝,“我不走。”
“由不得你。”温行起身离开。
柳逸不可思议的看着温行的背影。
大师兄为何会对他冷淡了
苏醒后的一个时辰内, 江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系在腰间的玉佩里有薛拂, 。
更贴切点是薛拂附在了上面。
江免虚弱的笑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因修炼出差错不得不附在玉佩上的薛拂:
江免捧起玉佩贴着脸,“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吱一声我听听” 薛拂没理他。
江免威胁道:“不出声我就亲你了啊。” 757350405
薛拂还没来得及反应, 江免的唇就落在了玉佩上面。 薛拂再次:‘
“放肆!”
江免勾着唇笑,“这就放肆了”
说着,他捧着玉佩吧唧就是好几口, 甚至还上牙咬。 薛拂大概是真气到了,使了法术将他推开, 并从他腰带上脱离悬在半空中。
“江免!”
“哎,夫君,我在呢。”1292621
厚颜无耻!薛拂脸色阴沉。
调戏了人,江免刚开始还笑得出来, 可后来被双无形的手扼住脖子后, 他立马笑不出来了。
“别别别,弄死了我对你无益。”
说了这话也没能减轻薛拂的杀心, 江免干脆脖子一仰摆烂道:“你杀吧, 不杀不是男人。”薛拂气笑了,“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好家伙,直接用“我”,“本尊”都不用了。
事情有点大条了。还是怕死的,所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明媚的眼眸里升起水雾, 他楚楚可怜的望着玉佩,软下语气道:
四周沉寂,唯有细微的风声掠过。
少时,脖子上的威胁终于撤离。
“老子下次还敢,啊哈哈。”没了危险, 江免拔腿就跑,边跑边嘴欠。
身体尚未恢复,这一跑就乐极生悲的摔倒在地。
这时,一声极淡的低笑响起,江免狐疑的回头, “你是不是笑了”
玉佩自动挂回他的腰间。
薛拂不仅没理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出现。
水沥境除了开头的迷阵和作死的黑衣人, 没什么其他大的危险, 所以此次历练很快就结束。
江免毫无用武之地,哪怕他想有点用, 护他跟护犊子一样的叶篱都不会让他干。
没办法,他只能被“强迫”的当条摆烂的咸鱼。
返回刃宗的路上,飞舟下方突然有魔物作祟, 温行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便带领弟子下去除魔。
下飞舟时,叶篱千叮铃万嘱咐, 让江免一定要跟紧她,然而才下飞舟没多久, 江免又走散了。
不过这次他是被人拐跑的。912439813
不对,不能称之为人。
江免与眼前的魔修对视,谁都没说话。
最终还是魔修没忍住开口道:“看样子, 你跟那群正道人士相处甚欢。”
魔修乃是魔尊座下的左护法-
江免一言不发的低头看向腰间的玉佩, 没感受到薛拂的气息才放下心来。
狃奈堂嗤笑了一声, “杀人不眨眼的右护法居然也会有怕人的一天”
江免找了块石头坐上去,懒洋洋的托腮看着他, 依旧没说话。
两人身为魔尊的左右护法,性格不合, 之前就没少吵,甚至在魔尊面前都没收敛。
有时候一言不合还会动手。
江免才在薛拂身边待了多久, 性子居然沉静下来了
狃奈堂看着江免,目光带着审视。
坐着嫌累,江免干脆躺下去,双手交叠枕在脑后, 眼睛看着湛蓝色的天空,语气不耐烦道: “有屁快放。”哎,这个语气就对了嘛。
狃奈堂勾了勾唇,抱臂看着他,寻药之事可有眉目”
为了让魔族中人忠心于魔尊一人, 每人都吃下致命的毒药,每月必吃一回解药, 不然会七窍流血而亡。
但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江免早就解了毒, 毒虽侥幸解了,可代价是他一生都得拖着这副孱弱的身子苟延残喘下去。药一事,那得从薛拂和魔尊大战说起。
两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重创, 而最佳的疗伤药名为愈魂髓。
因两人都需要这味药,而此药难寻, 魔尊耗尽了人力物力都找不到这药时, 便把主意打在了薛拂身上。
生怕薛拂先找到药,魔尊便派江免去当卧底。
近水楼台,先得月。
若江免打听到愈魂髓所在何地后, 魔尊好先下手为强,亦或是薛拂找到药, 便让江免第一时间偷走。
主意打的是真不错。
但魔尊大概是忘了概率问题。
比如原主赌命解毒,再比如他穿了过来。
“江免,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久等不到他的回答,狃奈堂开始烦躁了。
江免慵懒道:“没有眉目。”
狃奈堂狐疑的问:“你莫不是诳我的吧”
江免伸手跟他要解药,“诳你娘,把解药给我, 然后赶紧滚。”
狃奈堂冷笑,“想要解药就求我。”
江免:“爱给不给,反正若耽误寻药, 魔尊惩戒的人定不是我。”
狃奈堂咬了咬牙,黑着脸将解药舌给他, 一句话都懒得再跟他说,转身便消失在原地。
等人一走,江免便将手里的解药化为灰烬。
灰烬从葱白的指间随风飘走,稍纵即逝。
江免面无表情的看着,心里却异常沉重。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他的身份迟早会被薛拂识破。
若真到了那一天,薛拂会痛下杀手吗江免心里完全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