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没见过这玩意, 但不妨碍他觉得裆部凉飕飕的。
狠还是自家夫郎狠。
为了不穿这玩意,萧执使出了必杀技。。
继续往死里亲他。
没有什么是一次亲亲解决不了的,如果有, 那就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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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萧执身体彻底好后, 他拿着狩猎工具就上山打猎了。
江免本想跟着去的,被萧执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是他长得跟朵娇花似的, 哪能去千打猎这种粗活。
江娇花免“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他给的设定, 安心在家做饭等他。
一听他要做饭,萧执立马开口,“不可!”
江免:“嗯”
“我的意思是,你在家休息便是, 待我打猎回来给你弄烤鸡吃。”
江免没多想,心底里只觉得他的付出有了回报。
瞧瞧这死鬼紧张的模样,这是打心底里疼他。夜幕降临。
江免从早上等到晚上,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也没见萧执回来。
心里不由得担心他是不是又踩中陷阱了。
正打算出门寻找, 一个高大的黑影从远处快步朝他走来。
第一次归家有人在门口等候着, 萧执心里一暖,步伐迈得更大了些。
[黑化值:61。]
江免举着油灯, 待瞧见他的半个肩膀上都沾满了血,顿时急了, “受伤了”萧执将肩上已经死绝的野猪扔在地上, 低沉解释道:“不是我的血,是这野猪的, 我没受伤。”
说着,萧执想去抱他, 但想着身上脏兮兮的又去井边打水, 直接用冷水从身上淋过。
等把血腥味盖过,他才朝江免走过去, 捏了捏他的手以示安抚,“本该早先回来的, 碰巧遇到这个大家伙耗了点时辰。”
江免不赞同道:萧执:“没事,这种野猪我能打五头。”
闻言,江免举着油灯靠近野猪。嚯,好家伙。
这猪得两百多斤吧,他就这么打回来了
力气够大啊。
“你夫君可不止这点能耐。” 萧执凑到他耳旁沙哑道。
江免故作羞涩。
死鬼,一点儿都不正经。
下一秒,他猝不及防地被拎了起来, 萧执爽朗的大笑道:
江免:
拿老子跟猪比,我他妈真的会拴q。萧执没注意他的神情不对, 趁着月色再次扛起野猪小声开口道: “趁着这猪才死绝,我先扛去镇上卖了。”
气归气,江免还是担心道:
“无碍,我认得一户人家,他家收野猪,我脚程快, 去去就来,你锁好门先睡。”
江免不放心想跟着去,但去镇上也有些距离, 若走不动了还会成他的累赘。 顾不上被怀疑, 江免把手电筒拿出来塞他手里, “这里是开关,滑一下这里就能打开或者关闭。 ”
简单教了他后,江免的目光锁定在他的脸上。 萧执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意外, 平静的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走, 只是边走边爱不释手的摩挲手里的手电筒。
这小玩意可真神奇。
江免眼神复杂的看着萧执远去。
他这是早就知道自己有手电筒了
很有可能。
江免关上门回屋,边走边摇头。
算了,管他的呢。
只要萧执不把他当妖怪烧了就行。
路过老屋门口,闻到里面传来肉味, 萧四郎一脸震惊。 大郎他们都穷成那样了,居然还能吃上肉眼珠子转了转,萧四郎匆 忙跑回家将这事告诉了他的爹娘。 萧母立马一脸怒色,“好啊, 上次那十两银子我还没找他算账, 如今有了肉竟不先孝敬我们, 早就说大郎狼心狗肺!”萧父虽未表态,但面色也阴沉如水。萧母瞥了他一眼便明白他是何想法了,当即叫 上儿子们去老屋。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去,却狼狈不堪的跑回来。
至于原因,那是因为他们一推开院子的门, 就见萧执凶神恶煞的握着菜刀站在院子里。
他的脚下是一大滩鲜红的血迹。萧执这是把他夫郎给杀了
待看到江免出来,他们立刻把这一想法否定了。
不是江免的血,那是谁的
江免看到他们就烦躁,注意到几 人恐慌的眼神时不时的警向院子里的猪血, 顿时计上心头。装作没看到这几人,江免高声对萧执道: “大郎,屋子里还有一个, 你是现在杀还是等会儿再杀”萧执:“等会儿吧。”
说着,萧执回头看向萧母他们,“有事
此时的萧执不再是病得要死的样子, 身上的肉长回去了,强壮有力, 握着血淋淋的刀阴鸷的盯着他们看时, 仿佛下一个就要轮到他们。
被他那骇人的气场吓到, 几人话都不敢说一句,转身就夺门而逃。
活像是身后有厉鬼在索命一般。萧执讥讽一笑,拿着刀进了灶房。
江免跟了过去,问: “他们怎么忽然过来了”
萧执沉声道:
江免便没再多问, 可不一会儿就听到门外传来喧哗声,很快, 萧母领着里正和一群村民进来, 指着萧执说道。
“里正,他真的杀人了,我们可是亲眼所见。
里正本就不信萧母的一面之词, 奈何对她的撒泼烦不胜烦,只能跟她走了一遭, 此时见到了萧执便问:“大郎,你可杀人了”萧执拎起还未杀的兔子,“我杀的是兔子, 哪来的人”
里正立马不悦地看向萧母,后者神色惊慌道: “是真的,我亲耳听见江免说要再杀一个人的。”
江免笑出声,“我是说了再杀一个, 可没说人而是指兔子,怎地, 杀兔子还犯了律法”萧母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还击他。
里正见了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胡闹! 你这妇人简直就是无药可救!“
萧母慌了,“里正, 我所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啊,你
“闭嘴,你还不嫌丢人”
里正还是有几分威严的,是以, 萧母只得憋屈的将话吞回肚里。
此事过后,里正是再也不肯信萧母的了, 又觉萧执他们受了委屈便出声安抚了几句。
里正也很忙,说完话就要走,萧执突然出声道: “里正,我要分家。”
此话一出,当即遭受到萧母的反对。
“不行!”
若分了家,那之后的庄稼可没人收了,再者, 大郎会打猎,总会给家里带来银子和肉。
真分了家,那他们往后可占不了便宜了。
萧执却没管她, 深如幽潭的眼眸只盯着里正看。 跟无理取闹的萧母对比, 里正自然是向着萧执的,当即拍板同意了。
“家里良田与粮食都公平划分, 属于大郎的那份必须给他。”
里正这话是对着萧母说的,不等萧母反对, 里正沉下脸道: 是看看哪个村肯收留你们。
这话还是有威慑力的,萧母心有不甘, 但怕被赶出村还是忍了下来。
再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萧母怄火又呕血。萧家这一次分家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最绝的是,萧母惹怒了里正, 里正跟村里几个有威严的长辈商量过后, 直接让萧母大出血。
不仅做主平分了良田给萧执, 还把老屋和诸多粮食以及十两银子也给了他。
十两银子没要回来还得搭十两, 萧母气得都吃不下饭。 她认为萧执不是他们亲生的, 根本没必要给他这些东西。
结果里正直接拿出族谱来堵她。萧执已经入了族谱, 当初也被萧母萧父当做亲儿,如今分家却不认, 哪有这般道理。
事情已成定局,但萧母还是想撒泼。
一哭二闹三上吊,可这次,谁都没搭理她。
不得已,萧母便每日去老屋门前哭闹, 每次都还是趁萧执不在家的时候。
江免不仅没有生气,每当萧母过来时, 他都会抱着一包蜜饯,坐在墙上边看她哭边吃。
真下饭,哦不,下饯。
宓画与围观的人群站在一起, 看向江免的眼神里有几分阴狠。
之前他还瞧不上萧执,可等萧执养出肉了, 那面容冷峻又有魅力, 勾得他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
这般又壮又俊俏的汉子,该是他这种绝色的哥 儿方能配得上。
至于江免
一个总是爱勾搭人的骚狐狸,根本就没资格!想着以后的荣华富贵, 宓画越发看江免碍眼, 当即站出来指责江免,
江免啧了一声。
“你是狗吗,见了茅坑就开造”
“她是茅坑,你是狗,每次都配合得这么完美。 ”
被说茅坑,萧母怎能忍, “你个烂嘴巴的小娼妇,你给老娘下来, 看老娘不撕了你的嘴!”
宓画也脸色难看, 同仇敌忾的站在萧母身后怒视着江免。
江免直接从墙上跳下来,拍了拍手道:“来,撕。”萧母气极,张牙舞爪的就冲他扑了过去。
江免轻松一躲,萧母踉跄着差点摔倒。
一看到地上有泥土,她抓起就往后面撒。
萧执正好赶来,抱过江免将他护住后,脸色b 月沉的一脚把萧母踹飞。
尖锐的惨叫声响起,有点刺耳。
“哎哟,打人了打人了,大家都来看看啊, 大郎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 居然敢这么踹老娘啊。”
“萧执你是要遭天谴的啊你! 没良心的小杂种,当初要不是老娘养了你, 你早死了!”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让你喂了狼去!”
“哎哟我的腰,儿子打娘,没天理了!”萧母虽被踹得有点惨, 但骂骂咧咧的声音仍旧中气十足。
再加上她往日是如何作践萧执的, 村民们都有目共睹,是以, 除了宓画没人肯上前施以援手。
瞥见萧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江免小声道: "她都这般年纪了。”
萧执以为他心软,刚要出声劝诫, 不料他又说了一句。
“请不要轻易放过她。萧执:不愧是我的夫郎,这性子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