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点晚,李辰想送江免回去,江免拒绝了。察觉到他的抗拒,李辰没再坚持,怕适得其反, 最后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输完液,江免憋得慌,快步朝洗手间走去。 解决好后,他洗完手刚出来,然而一人突然窜过来扭着他手将他拖进隔壁的杂物室里。
江免两手被束缚住,下意识要拿脚踢, 可一缕熟悉的木质香袭来, 他踢过去的动作顿住。就是因为这一时心软,结果他就被摁在墙上。脸朝墙那种。
“咔嚓”一声,手腕上多了一副冰冷的手铐。
江免在心底吐槽。
这狗东西还玩得挺花。知道是他,江免只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 防止露馅,嘴里还装模作样的骂骂咧咧出声, “你他妈谁啊,麻溜的把手给老子撒开,不然老子
一具滚烫的身体骤然贴过来,即使不用回头, 江免也能感受到“鲲之大”,剩下的话也吞回肚里。
这这区
这是正常人的size
“咕咚”一声,江免吞咽的声音, 在寂静且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身后的人顿了顿, 继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听着这迷人磁性的笑声, 江免精神微微恍惚了一下,然而下一秒, 他的衣服就被撩起来。
杂物室里昏暗无窗,房门又被关上, 两人即使面对面都看不清对方面容。 然而江免却是脸朝墙, 还被撮起来的衣服下摆兜住脑袋。 要不要这么谨慎强势且饱含侵略性的气息霸道的将江免包裹住, 少顷,蝴蝶骨冷不丁的被种了草莓, 江免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削薄的唇带着烫人的热意,不断在背上点火。腰窝处更是“重灾区”。很快就染上密集的红莓。腰窝敏感,江免怕痒,挣扎着想开骂, 嘴巴却突然被捂住。
“外面有人, 乖一点。”
盛衍刻意压低声音,并且将嗓音变粗, 跟平时的语调完全不同,但江免还是认出来了。
只因他努力想把一句话说连贯, 可中间还是会有停顿。
仔细听就会听得出来。
黑暗的房间会放大人的感官,听觉更甚。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象征性的挣扎几 下就不挣了。
有句话说得好。既然逃不过,那不如躺平享受。
他现在就是这样。
然而他低估了盛衍的恶劣程度。
盛衍居然咬他pg!咬了还不算,他还在他身上涂满未知ye体, 从上。
脚也没能幸免。
这些都不说了,关键他他。哪怕是自己的肉,哪怕盛衍拿湿巾擦过, 哪怕他脚没脚气也不脏 可江免还是嫌弃啊, 条件反射的干呕了一下。盛衍却误会他在恶心自己,脸色越发黑沉, 眉间乌沉沉的,似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片刻后,江免被亲得更狠了。
身体被推抵撞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这把从门外路过的人吓了一跳, 他敲了敲门大声问:“里面有人吗”
问完,男人还拿耳朵贴在门上屏住呼吸倾听, 然而过了许久也没能听到什么,拧又拧不开门, 不得已,他只能皱眉离开。
门外再无动静,盛衍却并未放开江免。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江免坐在地上, 背靠着墙气喘吁吁的放空自己。
一只脚还在盛衍手里。叮铃声响,江免的脚踝上多了一条脚链, 带铃铛那种。 骚得是,脚链特别长,最上边还能套在大腿上。
可盛衍没套在大腿上, 而是套在会被关小黑屋的地方。 冰冰凉凉的,还缠绕了好几圈,江免非常不适。轻轻晃动还会发出空灵的声音,听着格外悦耳 可在江免耳里却异常羞耻。 头发被轻轻抓住,江免的头被迫往后仰。
盛衍隔着一段距离,暗沉嘶哑道: “我要检查的,不许摘下来,不然后果自负。 ”
他故意放慢说话的速度,语调虽有停顿, 但听在耳里倒是挺顺畅的。
脚踝动了动,那叮铃声又响起, 某个禁忌的地方也牵扯着,滋味难言。 臊的慌。
江免撇开头沉默不语。
这个人还真是有点思想变态。不过够刺激。
他喜欢。
等了许久没等到回应,盛衍语气危险,“说话。”
江免被欺负“怕了”,身体故作颤栗, 而后憋屈道:“知道了!”
“乖,别惹我生气。” 盛衍愉悦的亲了亲他脚踝上的脚链。
这脚链盛衍准备了好久, 今天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待得够久了,再待下去会有人来, 盛衍将江免手上的手铐解开, 不等他反应推门就快步离开。
江免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黑影, 连他穿什么都没看见。
又是这样。
占完便宜就走人,渣男。
江免带着火气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服, 又穿好裤子和鞋,撑着墙起身打开门。 来到门口才看到刚才被拖进来时掉在地上的外套 ,他费力的弯腰捡起来。 腰疼,连带着哪里都不舒服。
他起得又猛,病还没好全,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突然伸过来扶住他。 免愣愣的抬头,待看到盛衍居然还敢出现, 眉头立马挑起。
这是玩的哪出
“你、怎么、在这”盛衍目光沉静, 面上没有丝毫刚千完坏事的心虚。 江免懵了一下,随后打心底里佩服他。
好一个斯文败类,稳得一批。论禽兽还得看他。不服不行,毕竟上一秒还做了坏事的人, 这下一秒就来偶遇,关键脸上云淡风轻的。 很好,够骚。
也会玩。既然他想装,江免也看破不说破,淡淡道: 感冒了来这里输液。”
“你唇、为什么破了”盛衍问。
江免都要气笑了。
这他妈不得问你莫名其妙的发神经,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来装好人。
江免身体实在不舒服, 他不舒服也不想盛衍舒服。 故作虚弱的踉跄着倒进他怀里,江免无力道: “我头好晕,麻烦你送我回家了。” 温香软玉在怀,老“禽兽”盛衍身体一僵, 差点没忍住将他狠狠摁进自己身体里。 不过好在理智尚存,盛衍故作绅士的虚搂着他的腰, 慢慢将他搀扶出去。
江免看出他在装了,在心里冷笑一声后, 越发暖昧的挤进他怀里。
这可让盛衍难受了。
“美食”就在眼前,偏偏他还不能吃。
出了医院,江免一会儿说想喝那样, 一会儿又说想吃这样。 可不管他说什么,盛衍都给他买来了。
江免吃饱喝足后开始犯困, 也懒得再折腾盛衍, 被送回家直接进屋睡觉,盛衍也不介意, 目送他离开后望着手里被他落下的外套。
这外套是盛衍的。
一看到外套,盛衍就想起在输液大厅看到的那一幕。
不过那又如何,江免是他的。
谁都抢不走。
脑海里闪过在杂物室里“品尝”到的“美味” ,盛衍眉间露出几分餍足。
[黑化值:85。]
江免打着哈欠下楼时, 江母古怪的盯着他脚踝上多出来的脚链,
江免打哈欠的动作微顿,冲她笑了笑没说话。瞥见江母眉间的愁绪,江免问:“妈, 你最近遇到事了”
“没事,就是有人来闹事。”
江免刚想问,江父和江有钱出差回来了。
一回到家,江有钱直接累瘫在沙发上。
都这样了,他还有力气瞪江免。
江免熟视无睹,看向江父,“爸, 公司一切都好吗”
江父眉间有些凝重,“免免,真叫你说对了, 你大伯他想在我身边安排人, 只不过我借口出差避开了。”江免喝了一口水,漫不经心道: “大伯不会罢休的。
江父拧着眉一语不发。江母急了,“你看看,这就是你救济的亲兄弟, 谁家亲兄弟总是惦记你的公司的, 你要是再不狠下心拒绝,你亲手创办的公司迟早成了他的。”江父烦躁道:“行了,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
这时,江有钱注意到江免脖子上的痕迹, 瞬间生龙活虎的弹坐起来。
自认为抓到了他的小辫子,江有钱大声道: “爸妈,你们快看,哥出去乱搞了。” 闻言,两人都看向江免。912439795
江有钱期待的盯着他们, 本以为他们会责备一二, 没想到他们只扫了一眼, 就特别平静的移开视线了。
江有钱不解,“爸妈,你们为什么不骂他"
江父:“你哥都是成年人了,他有分寸。”
江母赞同的点头,“对。”
江有钱一脸不服气,“那我也要出去乱搞。”
江父立马变脸,“你去,我让你竖着出去, 横着进来。”
偏心! 锤了!
江有钱的目光更加幽怨。
江免突道:“有钱啊。’
他语气温柔,江有钱却吓得起了鸡皮疙瘩, "干"
“别紧张,哥只是想带你干件大事。
"什么事"
“自然是对你有好处的好事,咱们可是亲兄弟, 我会害你”
“呵呵。”害,你没点数
江免笑得更温柔了,起身拎着他就朝外走。
江有钱眼皮跳了一下,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 他挣扎着不想走,却被江免强势的搭着肩带了出去。 将江有钱派去跟来母亲店里闹事的人对上, 江免则悠闲的坐在一旁查看监控。
江有钱之前就是纨绔子弟, 跟这群混混对上气势完全不输。
再加上有店员撑场面,所以江免并不担心。正忙着,盛行突然打来电话。
“你、外套、在我这。”
外套
应该是李辰的。江免问:“你在哪,我去要”
“医院。”
“好,我过来。”
二十分钟后,医院。
江免来到盛衍母亲住院的楼层, 刚下电梯正要走出去, 突见盛衍被一群人堵住。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热泪盈眶道:“少爷, 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其中,还有一个打扮清纯的女生怯生生的看着盛衍,“衍哥哥, 是我带他们来找你的,你不会生我的气吧”盛衍丝毫不怜香惜玉,冷漠道:“会。”随后,他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你死了。”女生顿时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