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免有钱,背景也大, 所以大家对于他跟练习生同住睁只眼,闭只眼。
只不过小部分练习生忍不住在私底下议论他, 觉得他和聿舟的关系非同寻常。
他们猜测他们的,江免忙着撩聿舟。
聿舟白天晚上都要排练, 还得挤出来时间去代言, 跟江免相处的时间就很少,大部分还是在晚上。
江免想擦,但聿舟排练累了一天,他不好打扰。
几天下来,两人连正常对话都没超过十句。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变态。 江免成功变态了。聿舟晚归推开门,暖光之下, 江免上身穿着他的白衬衫,整个人白得发光。 聿舟的衬衫穿在江免身上,有些大, 江免下半身没穿裤子,衬衫堪堪到大腿, 像洁白的裙子微微晃动,惹人浮想联翩。衣摆下方,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格外惹眼, 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招摇夺目。 冷不丁听到开门声, 江免惊慌失措的望向门口, 与聿舟对视上眼后双颊快速泛红。
光线下,他的耳朵和脖颈似乎也带着浅粉色, 配上他那冷艳绝美的容颜,清隽如朗月。
高不可攀的同时又让人心生施虐欲, 想将其拉入深渊亵玩完全标记, 染上独属于自己的气息。聿舟反手将门关上,眸色比往日还要深沉, 嗓音暗沉嘶哑的问:
等一靠近,聿舟才发现他手里还紧紧攥住自 己的短裤。 江免迎着他诡谲的眼神, 慌忙将短裤往身后藏,“我我我
因太紧张,他有点结巴, 说了半天也没能把话说清楚。
聿舟沙哑道:“拿着是想闻”
江免紧张得额头直冒汗,脸更红了, 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少年低垂着头,毛绒绒的发上似洒落了 一层金光。 江免是坐着的,聿舟是站着的, 很轻易的看到他身后还攥着的短裤。 呼吸骤然转为粗重, 聿舟眸色暗沉的紧盯着他, 眸底闪烁着捉摸不透的暗色。江免等了又等, 最后只听到聿舟较重的呼吸声,没忍住, 他偷摸抬眼看过去。却见聿舟鼻孔处开始往外流鲜红的血。
“怎么流鼻血了” 江免条件反射的想要伸手帮他擦, 没注意手里还攥着他的短裤, 直接拿短裤给他擦了。
擦完后,两个人都僵住了。乱的移开手,不住道歉,“对不起, 我没注意到, 聿舟望了他一眼, 一声不吭的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江免无措的站在原地。
[黑化值:84。]
听到播报声,江免脸上的无措瞬间消失, 盯着手里沾上鼻血的短裤勾了勾唇。
因为短裤和鼻血一事,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滞。
事实上是聿舟单方面不想跟江免说话。
江免以为把他惹恼了, 等他躺下后抓住他的手腕沉声道:“对不起, 我是因为没带衣服才穿你的衣服的, 至于短裤我”n1db)
“没事,随便你穿。”聿舟打断他。
江免听他的语气不像是生气,趁着灯光熄灭, 撑起身来看着他。 聿舟的五官瞧不真切, 但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暗夜里似泛着幽光。
侵略性极强。
江免眸色微闪,不敢继续撩他。
正要往下躺下,聿舟却反手将他拽了过去。没了支撑力,江免一下子扑到他的胸膛上。聿舟的手放在他腰间,低沉问:“摔疼了”
江免轻笑了一声,身体往下压将他熊抱住, "不疼,我们这样亲密,你不觉得不对劲” 聿舟挑眉, “我还看到过个, 有的还互亲,咱们只抱有什么不对劲的”江免磨了磨牙,气笑了, 索性翻身坐在他的身上, 伏低上半身凑到他的脖颈处吹热气。
“那这样呢”
他上身还穿着聿舟的衬衫,下半身只着短裤。衬衫不厚,聿舟的手扣在他腰间, 透过衣料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度,似被烫到, 聿舟又慌乱的往下放。这一放不小心与光滑的皮肤相碰, 又似触电般飞快移开。 聿舟喉结微动,喑哑道:江兔牛脾气上来了,更紧的贴着他, 双手还搂在他脖子上,“我不。”
边说还边乱动。聿舟被他蹭出了反应,一时冲动, 抬手打了他一下。 打的是敏感区域。
江免指尖微蜷,嗔怪道:“你打我屁股。”听着他娇软的声音,聿舟没忍住,又“啪” 的打了一下。
手劲还挺大。江免白了他一眼,不敢惹火了,翻身躺下。 聿舟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失落,想跟他说话, 但在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后只能克制住。
小心翼翼的翻身,趁着微弱的光线, 聿舟盯着江免的睡颜看,思绪混乱, 一夜未眠。聿舟没睡好,相反,作怪的江免却睡得很香。
撩了一次,江免就没打算步步紧逼, 怕到时候适得其反。
他给聿舟发消息后先回家一趟。江免一走,聿舟就一个人睡了。
习惯了身旁有人, 如今没了人倒是怎么都不习惯。 瞥见江免随手搭在床头的衬衫, 聿舟伸手拿过来,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上面沾染了浅淡的白桃味。更睡不着了。聿舟像个痴汉一样,将脸埋进衬衫里。隔天下午。江免跟江璐参加宴会, 嫌烦就独自一人跑到偏僻的角落, 想着这会儿时间还早,他给聿舟打了个电话。
他偷偷给聿舟留了一个光脑, 就是为了分开时能经常通电话。 聊了没几句,一人忽然站在他面前。
“你你你你还记得我吗”头看去。站在他面前的是个陌生的男aipha, 为人长得方正。 脸是真的又方又正。江免挑眉,“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男, “是我啊,那天你让我爽的
江免惊了,下意识把电话挂断。那边的聿舟听到陌生, 脸色刹那间变的阴沉。 让他爽 意思这边。
江免见男动,赶紧往后退, “你是那个酒鬼”
酒鬼忙不迭点头,一脸渴望, “你今天还会不会让我爽” 江免:
""脑子没毛病吧
江兔不想跟神经病聊天,转身要走, 但酒鬼没达到目的怎么可能放他走。
猴急的将人拉住,酒鬼拧眉道:“你不许走。 ” 江免不耐烦了,“放手。”酒鬼不放。江免释放信息素。强势凌厉的白桃味铺天盖地的压来, 逼得酒鬼触电般的快速撒手。
即使被他的信息素逼得单膝跪地, 酒鬼还是不肯放手,抱住他的腿威胁道: “信不信老子让弟兄们你。”
”我"江免笑了,下一秒戾气横生的一脚将人踹倒, 寻了酒瓶就冲这人脑袋上砸去。 酒瓶与脑袋相撞的声音, 以及酒瓶破碎的声音同时响起, 瞬间将宴会上一行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见酒鬼流血了,有胆小的忍不住发出惊呼声。被砸破脑袋了,酒鬼却笑得格外猥琐, 盯着江免的目光很是下流,
江免边用信息素施压,边抬脚踩在人脸上。
从兜里掏出烟点燃, 江免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将烟灰弹向酒鬼的脸,阴鸷道: “想我的人多了,你他妈算老几。”
发现酒鬼应了, 江免嫌恶心的一脚冲他裆部踩去。
“啊
--"
酒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这一幕吓坏了众人,他们都震惊的看着, 没人敢过去。 江璐匆匆过来,一把抓住江免紧握酒瓶的手。
”再砸就死了。”江免闻声看向她。江璐留意到他眸色猩红,状态有点不对劲, 边打电话叫人处理,边护着他离开这里。
去医院的路上,江免已经恢复正常, 还有心思发消息骚扰聿舟。
江璐皱眉盯着他,“你易感期到了”
江免“嗯”了一声。江璐:“你最近还是老实待在家里。”
“不要。”
“那你就谈个恋爱。”
“你想让我找个omega”
江璐眸色微顿,“你什么意思,不喜欢omega”
“不喜欢。”江免语气平淡。
江璐呼吸急促了一下,“那你喜欢”
"alpha。”
“什么!”江璐一下子坐直,“你疯了” 江免冲她笑,江璐欲言又止,最后无力道: “你他妈跟疯了没什么区别。”
“我妈不就是你妈。”
“少他妈跟我扯这些,谁他妈让你弯的”得亏老妈不在家, 不然听到他们姐弟俩含妈量极高的话, 肯定得爆锤他们。江璐见他不说话,还一直捣鼓光脑, 抬手拍了他脑袋一下,“说话!”
江免“嘶”了一声,“疼。”江璐神色瞬间变得紧张,帮他揉了揉头, “打疼了不应该啊,我没用多大力气。”
这姐真好骗。
仗着江璐是个弟控,江免点头嚷嚷着疼。江璐得注意力立马被转移, 也不敢提他弯不弯的事了,一直帮着他揉头。 重新回到聿舟身边,江免发现聿舟不理他了。
也不是不理,就是态度好像冷淡了一些。趁着聿舟休息,江免将他拽起来,聿舟薄唇紧抿,良久才吐露两个字:“没惹。 "
江免盯着他不说话。聿舟也不说。两人就这么沉默下来,气氛有几分凝滞。
江免气笑了,开口道: “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养的那盆仙人掌吗” 聿舟没看他,轻点了下头。江免:“在你离开的第二年,它被我养死了, 我把它埋在了我家后院, 有空你可以去我家看看它。”
聿舟眼皮轻抬,深邃幽暗的眼眸盯着他, “看它干什么”
“看它是次要的, 主要的还是想让你给它磕个头。”
""我看是你想让我给你磕个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