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
只听刘晛一声重呵,那饕餮首领,虽说已经前腿断裂,可伤口之下,竟是泛起一阵青烟。而另一条崭新的前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出来。
于此同时,饕餮掠起之处,弥漫开一层薄薄青烟。
刘晛轻嗅一下,随即朝身下的李一程大吼起来:“一程!小心!这烟雾有毒!”
可此刻李一程早已无暇多想,面对着身前飞袭而来的饕餮,只得全力护住天泉剑,化作一道血色巨盾护在了他与重灵儿身前。
“轰——!”
一声闷响,霎时间,那头飞袭而来的饕餮,竟是硬生生的撞在了天泉剑凝结而成的护盾之上,化作了一滩绿色浆液。
“这是——?”
李一程很是疑惑,忽然身后又传来了重青的咳嗽之声。
李一程猛地回头,只见重青拳头之上,满是绿色浆液,上面正如同沸水一般,冒着滚滚热气。
“有毒?!”
李一程大惊,当下立即双手将天泉剑紧紧握住。那血红色的护盾,刹那间,如同朝李一程与重灵儿弯曲而去,化作了一个圆圆的护罩。
而护罩之外,重青却是再也支撑不住,全身墨色灵气颤抖起来。
“重青!”
护罩之中,重灵儿万分焦急。
而重青此刻却是强撑起了身子,将拳头在身上简单的擦拭了几下,朝重灵儿缓缓走了过去。
“圣姑——!”
重青面带微笑,看向重灵儿,缓缓说着:“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无论救出教主与否,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快乐!”
重青将手贴在了护罩之上,而护罩之中,重灵儿无力的拍打着护罩,朝一旁的李一程不停的喊着:“李一程!我求求你!你快解开术法!”
霎时间,李一程双臂颤抖,他朝着重青的方向微微侧头。
而重青,却是朝李一程伸出了手,缓缓地摇起了头。
护罩之外,那滩绿色的浆液正不断挥发着青烟。
七绝山上,宛若笼罩起了一层薄雾。
“李一程!求求你了!你快把术法解开吧!重青真的会死的!”重灵儿苦苦哀求着。
而重青却是对着重灵儿,露出了浅钱的笑脸。
片刻后,只见弥漫在重青周身的墨色灵气,猛地迸发开来,刹那间,在重双肩之上,化作了半个人影。
“死——神——!”
重灵儿嘴唇颤抖,她面带恐惧的看向重青,整个人一下跪了下来。
李一程看向重青,只见他身体外侧,那个看着很是虚无飘渺的死神,此刻双目微闭,口中含一断小匕首,撑开双臂,倒显得有些慈祥。
而身前的仅剩的两头饕餮,头顶的薄膜再度颤抖起来。一番沟通过后,张开血盆大口,朝重青扑咬而上。
重青也不避让,只见死神双眼猛地睁开,伸出一只手,将口中的短刀缓缓摘下。而另一只手,五指成爪,抓在了重青头顶之上。
刹那间,重青周身灵气翻涌,重拳带着墨色灵气,仅一击,便将两头饕餮同时击飞开来。更是在两头饕餮胸口上,硬生生的抓下了一大块肉。
两头饕餮应声倒地,与此同时,重青头顶的死神之手,缓缓抬起,竟是抓出了重青的一缕魂魄。
“七魄已去其一!”
两道泪痕,从重灵儿眼角滑落,她嘴唇颤抖,轻声说道:“万……万劫不复!”
而护罩之外的重青,此刻双眼已然泛白。可他却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借着两头饕餮还未伤口还未恢复的机会,蹬起脚尖,猛地朝两头饕餮扑了过去。
一拳,腋下之眼碎裂。
一拳,饕餮死。
而重青头顶的死神,此刻正津津有味的蚕食着他的魂魄。渐渐的,重青身体周围的墨色灵气变得透明,整个人一下脱力,跪在了地上。
此刻,半山腰上,刘晛看见这般情形,顿时没了顾虑。
天问剑,猛然间迸发出从未有过的青光。而他身前的那头饕餮,此刻竟是咧着嘴,无情的大笑着。
“孽障!看来,我原本还想在你身上套些线索,看来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
说罢,天问剑剑柄之上,缓缓浮现起一条青龙。
饕餮也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难色。可还未等它作出任何反应,只听一声龙吟,其腋下的那颗眼珠,刹那间便化作了一滩血水。
饕餮首领,应声倒地。
忽然,空中的那道青光,猛地扑向了摇摇欲坠的重青。
李一程急忙解开护罩,重灵儿飞速起身,朝重青狂奔而去。
“不要过来!”
【作者题外话】:停更了一个多星期,实属无奈。
笔者去考二级建造师去了,对不住了各位。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