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漪闻言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赌气,无意间将皇姐最大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不过……
这虽然是皇姐的秘密,但告诉眼前这个男人也无妨。
毕竟,将这个秘密告诉他,以后他就会对皇姐敬而远之,保持十分安全的距离,这何尝不是对皇姐的一种保护。
念至此。
乔清漪便娇声说道:
“登徒子,你仔细想一想,你在见到皇姐的时候,白天和黑天都有什么差别。”
张成一边施展着秘法,一边好奇道:
“白天的时候,女皇陛下戴着一张无法看穿的面纱,晚上的时候就取下了面纱,显露出了真容,怎么了?”
“难道你的意思是……白天的女皇陛下因为跟晚上长的不一样,所以才戴着面纱吗?”
“还能有这种事?”
乔清漪点了点头:
“你猜的差不多,只不过,皇姐白天时候奇丑无比,十分十分的丑,令人难以直视。”
张成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这样呢?”
“女皇陛下是曾遭受过什么诅咒,还是天生如此,亦或者是被某种秘法所害?”
乔清漪轻哼一声:“登徒子,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太细节了。”
“你只需要记住,你不会真正的接受皇姐,以后离她远点就是了。”
张成不由嗤笑了一声:
“你怎么会知道我不愿意接受另一个她呢?”
“而且,长公主殿下,你最好看清局势,我现在是你的主人,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尝尝这个奴隶印记反噬的滋味。”
乔清漪闻言并不服,因为她知道印记还没完全施下,哼声道:
“告诉你有什么用,以你圣王境的微弱实力,你能改变的了吗?”
“皇姐是被魔葬界曾经的魔皇施下邪法,才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但也过去了几百年之久,那个魔皇如今都可能突破了上位圣皇,你能改变得了什么?”
魔葬界?
曾经的魔皇?
张成冷哼一声:“那又如何,我就不信这世上只有那个魔皇能破解掉这个邪法,这世间,大有能人存在!”
乔清漪也来了脾气,她认为眼前的男人是个极致的自大狂,明明自己才圣王境而已,以为抓了她的把柄,就能天下无敌吗?
她语气之中带着怒意:
“登徒子,你懂什么,皇姐曾经走遍了九千界,甚至拜见了九千界主,唯一帝圣。”
“连那位存在都不能解除这个邪法,你认为这世间还有谁能?”
张成心中一阵惊讶。
九千界主,唯一的帝圣?
这形容的不是九幽吗?
神葬女皇曾经还见过九幽,但想必,她肯定没有见到九幽的真容吧?
毕竟他们长的一模一样。
张成哼声道:
“那也未必,这世上比九千界主强大的能人大有人在,实力不代表一切,帝圣也不是武道的尽头。”
“或许,我就有办法解除那个邪法呢?”
张成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朝着人龙神女问道:
“神女,你听她这个描述,有没有办法帮神葬女皇解决掉这个邪法?”
人龙神女无奈一笑:
“小男人,你怎么什么都指望本神,泡妞的话还嫌妞丑吗?”
“这个本神真是懒得帮你。”
张成闻言心中一笑:
“这么说来,神女你还是有办法呀,那不如就教教我,再欠你一次。”
人龙神女闻言哼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但张成知道,人龙神女这是答应了他的交易。
乔清漪不屑勾唇:
“就你?”
“登徒子,你别怪本宫瞧不起你,如果不是你掌握了本宫的秘密,本宫随手就能将你捏死,你可知道如今这个境界,每一境界之间差距多大?”
“那可是帝圣啊,虽然可能不是武道的尽头,但已然是九千界唯一一个帝圣,在九千界,九千界主犹如真正的神明,连他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解决?”
“你未免太狂妄自大了!”
张成听着乔清漪的“提醒”,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是啊!
九幽是九千界的界主,是这里唯一一个帝圣,相当于神明一般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死了……自己或许可以寻找一下他的传承。
只是,这个想法的隐患就是,九幽万一没死,自己该怎么办……
或者说,九幽现在被人控制了起来,处在半死不死的边缘呢?
自己又该如何应对,他是不是也有危险?
想到这些,张成不禁有些走神。
乔清漪却是以为眼前的男人怕了,得意哼笑道:
“登徒子,知道怕了就好,以后你就离本宫皇姐远点就好。”
“你啊,要是真能给皇姐治好的话,别说奴隶印记了,就算没有这个奴隶印记,本宫都甘心认你为主,甚至把整个人送你都行,任你摆布。”
这时,张成回过神来,听到女人的嘲笑,嘴角勾了起来:
“长公主殿下,这可是你说的!”
“我若能为女皇陛下治好,你就甘心臣服于我,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乔清漪十分不屑,不以为然道:
“对,本宫说的,本宫说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若真能将皇姐治好,皇姐不愿意服侍你,本宫都得蛊惑皇姐,以身相许,还你的恩情!”
“让你当整个神葬界,万人之上,一人也之上的男人!”
张成闻言顿时一阵大笑起来: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长公主殿下,你可真是坑了神葬女皇啊!”
“有奴隶印记在,你根本不用发血誓,我若真做到了,这些话,你都必须履行。”
“你们这对姐妹花,老子拿捏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