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仰头看向木叶最显眼的那栋建筑。
火影办公楼。木叶的大脑,命令发出的源头,村长每天上班的地方。
很高,很气派,门口还有两人在站岗。
系统沉默了,大概是猜到你要干什么。
你把这栋楼标为终极目标。等有空就去探索一番。
这种地方绝对有好东西。木叶管理者的办公室,能没点压箱底的宝贝?封印之书?禁术卷轴?历代村长的遗产?
想想就激动(搓手)。
不过今天嘛——
你收回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
去找佐助玩玩。
宇智波族地比木叶其他地方安静,你能感觉到有人在观察你。窗户后面,屋檐下面,巷子拐角……每次你一转头,那些目光就消失了。
佐助走在你旁边,穿着族服,小小的背影走得笔直。
有几个路人迎面走来。他们的目光先落在你身上,带着审视与打量,和一种“你是谁你来干嘛你怎么进来的”的戒备。
等他们把目光移到佐助脸上后,戒备就收敛了起来。
你觉得这地方有点闷。
“要不要去找鸣人玩?”你问。
“我今天要训练。”佐助有些失落,但很快将那情绪按下去,“父亲说手里剑的准头还不够,哥哥也忙。”
说完,他的头顶冒出个普通感叹号。
“那我陪你训练吧!”正好还可以加暗器熟练度。
佐助的脚步停了一下,盯着前面的路看了两秒,耳尖红了一点点:“随便你,我可没有求着你陪。”
你注意到他的步子比刚才快了那么一些。懂,傲娇嘛~
训练场在族地边缘,一片被树林围起来的空地。靶子立在二十米开外,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钉进去的手里剑。
佐助走过去,从腰间的忍具袋里摸出一枚,站定,抬手——
投。
命中靶心。
他又摸出一枚,投。
又是靶心。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每一枚都精准地扎进同一个位置,把之前那枚挤得歪向一边。
不过他脸上没有满意的表情。眉头一直微微皱着,像是对自己永远不满意。
你靠在树上蹭经验,看着他一遍一遍重复同一个动作。
投,拔,投,拔。
太阳慢慢升高,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动作一点没慢。
“你练了多长时间?好辛苦啊。”你撑着脸说。
“有一段时间了,每天放学后的下午都在练习。”他拿出手帕擦汗。
“晚上呢?”
“巩固今天学的东西。有时候哥哥会来检查,给我讲一些新的东西。但他最近好忙,已经好几天没来了。”
我天,这孩子连十岁都不到吧,每天从早学到晚,比社畜还努力。
“你哥也这么练?”
“哥哥,哥哥他……”佐助的声音低下去,“他很厉害,比我厉害得多。”
一枚手里剑飞出去,这次偏了一点,没扎进原来的位置。
他盯着远处的靶心:“父亲说,哥哥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同时投出八枚手里剑,每一枚都能命中不同的靶心。”
他没说下去,但你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们是不同的人,为什么要比来比去?”你决定改天套他爹麻袋。
你一个玩家,看不惯NPC爹这么PUA自己儿子,很合理。
“可他是哥哥啊。”他说得很慢,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哥哥能做到的事,我不是应该也能做到吗?因为我们是兄弟。”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不甘和嫉妒,是一种小孩子才有的逻辑:哥哥能做到的,弟弟也能,不然呢?
你没接话,他反而自己继续说下去了,声音小了些:“而且,这段时间族里很奇怪。”
“嗯?”你隐约嗅到一丝剧情的味道。
“父亲和哥哥变得很忙,他们总是在书房说话。有一次我在走廊上听到他们的声音——”他顿了顿,“父亲的声音很凶,哥哥说了句‘没必要’,父亲就拍桌子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哥哥会带我练习,父亲会在晚饭后考我忍术口诀。现在……”他拿脚尖碾地上的土,“他们连吵架都不让我听。”
佐助知道不该对一个外族人讲这些,但他觉得你不太一样。
大抵是走到路上,他经常听人提起你:木叶来了个外乡人,长得好看,心肠也善,什么忙都肯搭把手。帮完了便走,从不多言,跟阵风似的。
于是让他生出一种错觉,仿佛无论同你说什么都可以。你不会露出怜悯的神色,也不会急着说教,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听着。
“我想帮他们,可我什么都做不了。”他从靶子上拔出手里剑,“我连这个都练不好。哥哥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那么厉害了,我却连让父亲多看两眼都做不到。”
他把那几枚暗器攥在掌心。
“所以。”他抬起头,目光认真,“我想开眼。”
“开眼?”你盯着他黝黑的双眸。
“写轮眼,宇智波的写轮眼。”他握紧手里剑,“他们说,开眼需要失去重要的人,或者很强的情绪。可我不想失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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