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心结打开(1 / 1)

郁安去世的消息对于舒媱来说已经足够痛苦,从前她还忍得下来,看见司徒湛和白怜心关系亲近交流密切,舒媱亦能够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可她现在不行。

舒媱扭头准备离开,却被白怜心不小心看见。

“唉!”白怜心拉了拉司徒湛的衣袖。

司徒湛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他转过头,舒媱已经回去了房间。

“去吧。”白怜心嘴角微微上扬。

谁都看得出来司徒湛现在想做什么,白怜心又不是傻子。这些天的接触,她早就看出来司徒湛很是喜欢舒媱。

“好。”司徒湛点头。

之后他便未有等白怜心说话,转头脚步加快去了院子里。

舒媱心情烦闷,司徒湛进来她也未有搭理,全当做无事人一样。

“你还在与我生气吗?”司徒湛对舒媱问道。

“直男实锤!”

“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唉!”

直播系统里的观众又开始热闹起来,她们叽叽喳喳谈论司徒湛对舒媱的感情。

舒媱脑子里乱糟糟的,哪里听得下去。

“你不是与白小姐聊的正好嘛,怎么忽然过来了?”舒媱没好气的对司徒湛翻了个白眼。怎么说自己也是太子妃,这名头挂着一天,她就与司徒湛尚且有所交集。

司徒湛微微皱眉。

合着这丫头是吃了醋,这才跟自己闹脾气呢。司徒湛哭笑不得。

“好了,别生气了。”司徒湛轻笑,一边说话一边坐到舒媱一旁座椅上。“我正要跟你解释这些事情。”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既然喜欢她,你就大大方方承认,不是连白盟主都承认你们两个人了嘛。到时候回了京城,你和皇上说一声,我这个太子妃也不用当了,让给你们两个好了。”

舒媱语气里一股子酸味,司徒湛只觉得她好可爱。

不过舒媱现在正在气头上,她心里别扭得很。

“这都是哪跟哪啊。”司徒湛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喜欢白怜心了?白盟主又承认了我什么?你这一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傻子!”

舒媱看不见司徒湛眼里的宠溺,每每望向舒媱时都要溢了出来。

“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了。”舒媱只觉得司徒湛是在掩饰和辩解。他越是这样,舒媱越是讨厌司徒湛。

你有本事和白怜心勾搭一块,你倒是有勇气承认啊!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舒媱心里一股子火气,恨不得把司徒湛猛锤一顿。

“我又装什么了?”司徒湛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之前我和白怜心来往密切都是装的,就是为了给你们看,好抓住凶手把柄。要不然你真以为我平白无故想要掐死郁安?”

司徒湛接连反问,引得舒媱云里雾里,差点都要怀疑自己了。

“什么意思?”舒媱皱眉。

司徒湛不紧不慢吃了一口桌上的春饼,本来是丫鬟拿给舒媱的,他倒大套得很。

舒媱噘嘴,将头偏向一边。

“郁安从一开始接近我们,就是为了借你的手杀我。他要是自己动手,我一定会去查明他背后身份,可如果是你要害我,我防不胜防。”司徒湛语气坚定,望着舒媱的目光更是十分认真严肃。

舒媱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

“不可能啊,我怎么会害你!”舒媱不信。她虽然平日里常常与司徒湛斗嘴,这回关于白怜心的事情,司徒湛也做的不地道,可舒媱从来都没有想过伤害他好吧!

反正司徒湛说什么郁安会让她来伤害自己,舒媱怎么都不会信的。

“那可不一定。也不知道是谁为了郁安骂我来着。”司徒湛挑眉,话里有话。

舒媱立即有些心虚。

得,没想到堂堂太子还这么记仇。

“那是因为你掐人家脖子。”舒媱这是鸭子死了嘴还硬着,反正她不能输给司徒湛。

“他都直接在我面前挑衅,说会要我性命,到时候连你也活不成,我还能忍得下来?”司徒湛反问舒媱。

舒媱平日里看起来这么机灵,没想到就是个猪脑子。别人说几句就相信,死心塌地对那人好。

可那人到底真惨还是装出来的,舒媱怎么都辨别不了。想想自己与舒媱也是有感情的,为了一个认识几天的郁安,两个人差点闹到决裂,别说舒媱心里想的什么,司徒湛都不舒服。

“真有这回事?”舒媱大吃一惊。原来背后真相是这个,郁安故意激怒司徒湛,为的就是让舒媱看到这一幕,误以为司徒湛是脾气暴躁蛮横不讲理的人,顺便还能在她面前卖惨,引得舒媱对他同情。

舒媱这下子想通之后,真的不得不敬佩郁安这些想法,当真严谨缜密,做的滴水不漏。

额,也有可能是自己太笨没有察觉。舒媱有些尴尬。这下子谁说她是猪她都不好反驳了。

“不对啊!”舒媱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你说郁安是坏人,可是那次火灾……”

不提这件事情还好,提了舒媱心里便就别扭得很。先不说郁安人怎样,反正司徒湛见死不救是铁板钉钉子的事情。

刚刚舒媱还对司徒湛印象好了一些,转眼间又跌入到了谷底。

“我跟你说过,那场火灾就是郁安捣鬼,出的去他能够在你这儿多些信任,出不去对于他来说肯定最好,他直接完成了任务。这么看来,这场买卖压根不会亏本,你说他干不干?”

这些打打杀杀尔虞我诈的事情舒媱从前根本就没有经历过,她不知道也是正常。司徒湛这样想想,也能理解舒媱为何被郁安骗得团团转了。

小丫头聪明归聪明,可善良也是真的善良。

“所以他救我,仅仅是因为想要取得我的信任?”舒媱多少有些难受。毕竟她对郁安是真的真心对待过。

“差不多这个意思。”司徒湛点头。这些事情舒媱早晚都要知道,早些明白郁安不是好人,对于舒媱来说是件好事。至少她不会再为此难过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目的在于杀我,其实如果你不是太子妃,这事儿根本落不到你的头上。”

司徒湛说话直白,他就是想要说的详细一点,免得舒媱又多想,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舒媱缓了好一阵子,她万万没有想到,郁安竟是这样的人,他怀揣着不轨心思留在自己身边,整日还与舒媱装的关系很好。

舒媱后背发凉,都不知道身边人哪些对自己真心,哪些又是假意了。

不知过了多久,舒媱心情缓和了一些,她抬头想要同司徒湛说声对不起,才发现司徒湛已经离开。

舒媱惊讶,下意识站起身。

“小姐,你醒了!”琉璃和铃铛从门口进来。

“司徒湛呢?”舒媱环顾四周。刚刚司徒湛明明就坐在自己旁边,难不成这点事情他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司徒公子方才走了。”琉璃立即回答。“他说看你在想事情,怕打扰到您。就留下了一些草药,然后离开了院子。”

舒媱目光满是深意。

当事情完全想通之后,舒媱第一个觉得对不起的就是司徒湛。他为了能够让自己好接受一些,真的已经做到慢慢来。

司徒湛大可一开始就杀了郁安的,可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司徒湛才拖延到了现在。

郁安死后,一切都仿佛回归了平静。

没有一个人再提起郁安,那个天天跟在舒媱身后喊她姐姐的少年,便就如同一阵风一样,吹过也就没了。

只是这风差点带走了舒媱最重要的人,所以舒媱并不惦记她。

很快就到了武林大会开始的时间,白海棠已经任武林盟主六年,不少人对白海棠印象颇深,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将白海棠打败。

城南一座空地,中间坐落红色擂台,各方派别代表围在周围,大家身着打扮完全不同,每一个派别之间都隔了极远。

司徒湛和舒媱定不能被当做家属带进去和白海棠站在一起,她们二人穿着粗麻衣裳,站在一群看戏的老百姓周围。

这样一来,就没人发现他们两个人反常了。

“唉!”舒媱想要看清台上,结果面前男子一会儿将头探过来一会儿探过去,舒媱怎么都看不清楚。

“怎么了?”司徒湛察觉出舒媱心情异样。

“没事没事,嘿嘿嘿。”舒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按照司徒湛的性子,估计又要嘲笑她矮。舒媱索性闭口不说。

司徒湛什么话都不说,而是轻轻拍了拍舒媱面前男子的肩膀。

那男子转过头,司徒湛从衣袖中掏出一锭金子递给男子。示意他挪远一些。

“你疯了?”舒媱赶紧去拉司徒湛的衣服。

眼看着那男子就要拿过金子,舒媱立马前去抢回,结果没抢成,男子抱着金子就走了。

挪个位置就能得到一锭金子,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事。那男子开心极了,自然不会让舒媱轻易抢回去。

舒媱一口老血憋在心里,差点吐了出来。

“那是钱啊哥!你他……他……他站我前面就行了,又没什么。”舒媱刚要口吐芬芳,想着这是在古代,自己要是憋出来几句脏话,估计得被浸猪笼吧。

还好自己足够机智,巧妙装了过去。嘿嘿。舒媱拍了拍胸口,心里一阵得意。

“快看。”司徒湛压根懒得和舒媱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