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直播72小时(1 / 1)

舒媱并不知道司徒湛在朝堂之上被人摆了一道,更不知道司徒湛现在所处的处境,因为他正陷于自己的困苦之中。

最近他总感觉这直播系统不太好用,所以就查看了一下攻略。

可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攻略要求舒媱的直播系统要升级,而这升级的唯一途径就是要连续直播七十二个小时。

所谓连续就是指在这时间之内是不能关直播的,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

虽说舒媱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不过他可没有让别人看自己睡觉的癖好。

“这到底是什么鬼?怎么还有这破规定呢?”

舒媱极其郁闷的研究着直播系统,心想如果自己研究明白了,可能就不用了。

可是他在房间里呆了足足一下午都一点头绪没有,最后急得满头大汗,只能屈服于这直播系统。

“若不是老娘为了直播能正常收礼物,我是绝对不会屈服于你们的。”

舒媱大义凛然的说着,心里不停的在骂娘。

另外一边,司徒湛推门而入就看见自家小女人低声嘟囔,“身体不舒服吗?”

看到舒媱眉头微蹙,司徒湛就以为他不舒服。

舒媱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我看是你身体不舒服吧。”

司徒湛的眸子阴沉,表情臭臭的,一看就是心情不太好。

“朝堂之上的事情罢了,听说你没有吃晚饭?”

司徒湛前半句话刚说完,后半句话的画风就不对了。

舒媱闻言愣了愣,心想这等小事怎么他也知道呢?

“是琉璃告诉你的?”

司徒湛摇了摇头,因为他刚刚听到舒媱的肚子叫了。

“我也没吃,陪我。”

司徒湛的话语之中充满无奈,他昨天刚被皇上训斥了,今天又在朝堂之上被人将了一军。

若不是回到东宫看到的舒媱这张脸,他还真的不知道要郁闷到何时呢。

两人很快吃完饭就回到了房间,今天的司徒湛似乎不大一样,他总是要黏着舒媱。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干嘛总是往我身上贴?”

舒媱极其嫌弃的把司徒湛刚刚放在自己腿上的脑袋给推开,可后者就立马又凑了过来。

“就是想跟你亲近,难道不成吗?”

司徒湛极无赖的说了一句,舒媱闻言瞪了他,“若是外人知道堂堂太子殿下如此无赖,岂不会笑掉大牙?”

司徒湛什么都没说,他现在只想跟舒媱待在一块。

时间静悄悄的流淌着,窗外的月亮早早的就挂上了,一弯月牙。

星星不停的眨着眼睛,就连鸟儿似乎都不路过这里了。

外面一片静悄悄,可房间里却尴尬至极。

因为司徒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抱住了舒媱,还张嘴亲了亲他。

“司徒湛,今天不成。”

舒媱用力的把司徒湛的脸给推开,他的直播还没结束呢,可不想被当成了那啥主播。

“为何今天不成?我算的日子的。”

司徒湛憨憨的问了一句,眼睛中带着些受伤。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成。”

舒媱没办法跟司徒湛解释,只能硬掰。

“可是我想。”

司徒湛执拗的说了一句,舒媱瞪了他一眼,“明天,今天不行。”

彼时,舒媱的双臂十字交叉放于胸前,极其坚定的说。

他的眼中只有两个字,那就是不行。

司徒湛闻言撇了撇嘴,他实在是没办法执拗的过这女人。

“不行就不行,有什么了不起。”

他像小孩子一般说了这句话之后,就立马蒙头大睡,一旁的舒媱也很无奈。

“舒姐,别这么小气嘛,你跟姐夫亲亲也没什么的。”

“就是就是,同意楼上,我们会把眼睛闭上的。”

“舒姐实在是太小气了,系统不会封号的。”

直播间里的各位看官都准备看好戏,可是舒媱却把他们的兴致给打断了,他们自然不愿意。

“行了行了,你们别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舒媱没好气的回了他们一句,直播间里的各位就更不高兴了。

“舒姐,咱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连一点福利都不给我,我可要取关了。”

“同意楼上,我也要取关了。”

“我反正是不会取关的,舒姐早晚有一天会想通的。”

很快,直播间里的人就站成了两个阵营,舒媱对他们的这种反应和做派只能表示无奈。

“你们继续看吧,我可得睡觉了。”

舒媱吹熄了蜡烛,静静的躺在床上,感受着旁边男人的呼吸。

司徒湛心里别提多郁闷了,最近自己这么不顺,小女人还一直推脱,他真是倒霉!

不过司徒湛不知道的是,他更倒霉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大概过了三天时间,朝堂之上就又吵了起来,自然还是因为司徒湛的事情。

这天,司徒瀚拿出了一份供词。这份供词上写的全部都是司徒湛贪污了皇上拨发的北方赈灾银两的证据,皇上看到脸色都铁青。

“父皇虽然儿臣不愿意相信太子是这样的人,可证据摆在这里,儿臣也无可奈何。”

司徒瀚弯腰拱手说道,司徒湛闻言皱了皱眉看向他,“本太子并未做这些事情,永安王到底在哪里拿的证词?”

他双臂背在身后,好一副太子气派表现出来。

司徒瀚闻言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眉头微蹙,表现的有些惋惜,“我知道太子殿下恼怒,我又何尝不生气呢?只是证据在前,太子殿下还是不要狡辩了。”

司徒湛闻言立马眸子睁大,“看来永安王已经在心里给本太子定的罪啊。”

是的,早在皇上司徒瀚去调查这件事情之时,司徒湛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只是没想到他就只拿了一份证词。

“太子,你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皇上一股脑把那证词都看完之后脸色阴沉,说话的声音都懒洋洋的。

“儿臣不知永安王是从哪里来的这个证词,只不过这证词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

司徒湛的话音刚落就立马有人附和,“是呀,陛下。证词有了,那这证人去了哪里?”

司徒湛闻言挑了挑眉,他望了过去,看来这人是和永安王一伙的呀。

“既然有人提出异议,那就把证人叫过来。”

果然!

司徒湛轻哼一声,嘴唇微微勾了勾。

很快,大殿上就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他们见到皇上之后就立马跪下,“草民参见皇上,参见各位大人。”

他们把身子压得低低的,脑袋也压得低低的,可不敢惹了这其中一位。

“这证词可是你们说的?”皇上举起了手中的那份证词问,目光如炬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启禀皇上,是草民说的。太子殿下最近为非作歹,在我们那里都出名了。”

开口说话的是那个长者,他是个男人,说话之间还用眼睛瞟类司徒湛一眼。

司徒湛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面露不悦的看着他。

“你的证词也在上面吗?”皇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那女人立马点头,“启禀皇上,是这样的。”

皇上把该问的问完之后就让人把他们给带走了,随后就龙颜大怒的拍了桌子。

“太子,这一切你都作何解释?”

司徒湛见状立马就跪了下来,他弯腰,“清者自清,儿臣没有做这些事情,还请父皇相信儿臣。”

“相信?证据和证人都摆在这里,你让朕如何相信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皇上心里还是相信司徒湛的。

若不是这群人把他架到这个位置,他也不会派人去查的。

“父皇能否给儿臣几天时间来自证清白?”

霎时,司徒湛微微直起了腰子,目光如炬般的看着皇上。

“你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皇上闻言问了一句,司徒湛笑着摇了摇头,“事发突然,儿臣当然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皇上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司徒湛,“那你如何自证清白?”

“父皇但需给儿臣几天时间,儿臣自会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司徒湛自信的看着皇上,嘴角挂着笑容,对方却有些忧虑。

若是时间一过太子还没有把这件事情弄清楚,那他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你当真想清楚了?”

“当真!”

皇上问了一句,司徒湛又坚定的回答一句。

“既然如此,那朕就给你三天。”

“儿臣多谢父皇慷慨。”

司徒湛给皇上磕了头后这早朝也很快就结束了,他很快就回到东宫,该打算这件事情了。

“恩念,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做?”他再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主子不是已经想好了办法吗?”恩念面无表情的说了出来,太子殿下每次都这样。

“你还有其他的好办法吗?”司徒湛问了一句,恩念摇了摇头。

“既然对方有备而来,那我们就先朝这备去。”

司徒湛所说的就是司徒瀚找来的证人,既然那两人口口声声说是自己贪污的赈灾银两,那司徒湛倒要瞧瞧他自己是如何贪污的。

司徒瀚本想让人把这两个证人给带走,却不曾想被司徒湛抢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