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内讧(1 / 1)

“还生气呢?”司徒瀚抿着茶,随口问道。

“自从回来就没停过,院子里的仆从都跪了一地,房里的瓷器,几乎都摔完了。”囊萤恭敬地回答。

这白小姐看着柔柔弱弱,像是单纯的小白花,可发起脾气来,那还真是承受不了。自回来就在发火,砸东西,一直到晚膳还没有停手,要不是看在她是朝廷的贵客的份上,自己真想把她打一顿。

不就是个来联姻的吗?有什么可神气的,嫁的又不是我们四王爷,天天在府里耀武扬威的干什么呢?

“自他进府起,这是第几次了?”司徒瀚把玩着手里的瓷杯,有些漫不经心。

“回王爷,已经是第十次了。”

这白怜心进府还不到半个月,就把四王府弄得鸡飞狗跳的,真是不知好歹。

“我王府虽然有钱,但也不是这么挥霍的,到时候把损坏的物品整理一下交给她。”

自己要再不阻止她,还真当四王府是她自己的家,怎么着就怎么着。虽然已经达成了合作关系,但该算的还是要算清楚自己,可不能白白吃这个亏。

“是。”囊萤面露喜色。

主子终于发话了,自己看她不爽已经很久了。可她是朝廷的贵客,又是四王爷主动请缨,自己也拿她没办法。

“走吧,去看看我这个贵客到底在干什么?”司徒瀚迈着悠闲的步子,不急不躁的走着。

今天自己真是看了一出好戏。这单纯的小白花,居然也学会了反抗,这狡猾的狐狸,居然也上了当。有趣!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白怜心在屋子里叫骂。

“你们这些贱婢,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奚落,我不在那么久,你们就不会出去找我吗?是不是觉得很开心,终于出了你们心中的这口恶气,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还在这府中一日,你们都要尽心尽力的伺候,你家王爷还要给我三分薄面,更何况你们这些人!”

院中跪着的奴仆,看见四王爷走进来,吓得浑身颤抖,伏低了身子,一动不敢动。

屋内的声音还在继续,却也没人敢出声提醒。

“是吗?本王还要给你什么薄面,自己的脸都被自己丢尽了,还要本王给你脸面吗?”

司徒瀚冷冷的声音传过来,白怜心立刻停止叫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知道司徒湛为何看不上你吗?本来长得就丑,还不肯做个温婉贤惠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不想要你,给我当婢女,我都不愿意。”

司徒瀚冷声奚落。完全不顾及屋内屋外的一大片仆从,一点都没给白怜心留脸面。

“司徒瀚,你不要欺人太甚。”白怜心气得脸色通红。

自己今天在外被奚落,已经够丢脸了,他还要在这里嘲讽自己。自己长的哪里丑了?分明是属于小家碧玉型,自己没有眼光,还要怪我长得丑吗?

司徒瀚没有理会白怜心,对着下人招招手,“行了,都下去吧,我与白小姐有话单独要说。”

“你想跟我说什么?”白怜心与司徒憾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狠狠的瞪着他。

那天晚上的事,自己还记得清清楚楚,又怎么会这么快忘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似他的外表那么儒雅,根本就是一匹狼。

“在我四王府你放肆的已经够久了,适当的收敛一下自己的小性子,本王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自己府中的婢女都是精挑细选的,随便一个拉出来都比白怜心要好得多。她除了家世好,没有一点值得自己看得上眼。

白怜心昂起头,不服气,“怎么,以为我有把柄在你手里就开始拿捏我了?”

司徒瀚寻了个干净的地坐下来,跷着二郎腿,神情十分悠闲。

“本王只是见不得女人整天在那里咋乎着,把本王的王府搅的一团糟。至于你有没有把柄在自己手里,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白怜心皱眉,“你想如何?”

他这话的意思是我可以用条件来换回我的把柄吗?

白怜心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东西已经存在了,还怎么能让它消失呢?

“安分一点,乖乖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不好吗?看看你把原本美好的事情搅的一团糟,你自己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司徒瀚神情闲适,动作慵懒,好像身处舒适的地方。

白怜心一想到今天的事情,就气的浑身发抖,双手握拳,咬了咬牙,“好,我听你的,但我要舒媱母子的命。”

自己今天所受的屈辱,一定要在舒媱母子身上讨回来。

“没问题!”

“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煽动人心的本事不是挺强的吗?本王已经把引子给你抛出去了,剩下的怎么做?该不会还要我教你吧?”

白怜心看着司徒瀚,心里暗暗骂着。明明说好了两人合作,现在怎么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做?要不是自己有把柄在你手里,真是想弄死你。

“记住,在你远没有敌人强大时,就不要随便发泄自己的情绪,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的。”

司徒瀚抬起白怜心的下巴,动作亲昵,像是缱绻的恋人一般,可声音却无比冰冷。

“总有一天我也会亲手杀了你!”

既然被司徒瀚看出来了,自己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哪个女孩子想让自己的清誉有损?更何况,自己还是要做太子妃,皇后的人。

“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在你胸口留了那么一朵漂亮的牡丹?我技术不错吧,一般人想让我给他弄,还请不到,你是第一个。”司徒瀚在白怜心耳边轻轻说着。

白怜心恶狠狠的看着他。谁稀罕他帮自己刻花,想到那天晚上的场景,白怜心就感觉自己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你别过来,啊!”

白怜心跌倒在床,被司徒瀚压在身下,两人动作亲昵,只隔了几层布料。

司徒瀚压住白怜心的腿,一手控制住她都手,另一只手去解开她的衣服。

“我可是未来的太子妃,你要是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白怜心狠狠的威胁他。

自己被他紧紧的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在言语上占些便宜。只希望他能被唬住,放过自己。

“你不会以为我要对你做些什么吧?你这种姿色和身材,啧啧,本王还真不感兴趣。”司徒瀚一脸嫌弃的看着白怜心,从上到下没一处自己满意的地方,还妄想自己会碰她,简直可笑。

自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还偏要一个像白怜心这样的次等货,自己还真下不了嘴。

白怜心恼羞成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说了要互相捏住把柄?本王胸前有一颗红痣,我也要在你胸前刻上朵花。这样我们才算公平。”

说完,司徒瀚就拿着手中的长针,在白怜心的身上刻了起来。

“啊,疼!”白怜心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嘘,小点声,院子里还那么多人呢?别污了本王的名声。”

白怜心兼职气到抓狂。这什么人啊,强行脱自己的衣服,还要在胸口上刻朵花,正常人谁会干出来这种事?好歹自己还是个女孩子,而且已经许了婚事。还让自己不要污了他的名声,到底是谁污了谁的名声?

白怜心也怕人多口杂,传出去什么不好的名声,那自己这太子妃之位是得不到了。紧紧的抓着床单,忍受着疼痛,额头上都是汗珠。

“乖,这样才对。放心,我技术很好的,这朵花一定很漂亮!”

白怜心忍受了长达半个时辰的折磨,司徒瀚这才停下手。

“啧,完美!”司徒瀚欣赏着自己作品,赞不绝口。

“既然已经完成了,王爷是否可以走了?”白怜心痛的脸色发白,断断续续的下着逐客令。

“怜儿还真是无情,刚帮你刻完花,这就要赶我走了。”司徒瀚故作委屈。

白怜心没有理他,闭上眼睛,缓解自己胸口的疼痛。

“来,我给你揉揉。”

“你……”

白怜心无力反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记住,这就是你反抗我的代价。若是敢背叛我下场,会比这个更惨。这次就当是给你个教训,本王不希望会有下次。”

说完司徒瀚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就走了,从始至终都没有过问过她一句,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白怜心握住手里的床单,心里恨极了舒瑶,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她痛不欲生!

“乖,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再做那种事情,毕竟我也很费神!”司徒瀚挑起白怜心的一缕青丝,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虽然长相和身材都不怎么样,但这头发确实是顺滑。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白怜心一把推开他,“好好说话,你离我远点!”

司徒瀚立马正经了起来,“你今天在甜心阁和舒媱说了什么?为什么会起冲突?”

“最后你接下来安排我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白怜心皱眉,自己实在是不想回忆当时发生的情况了。

“当然有关系,作为一个掌权者,我当然要知道发生的所有事情,我才好把控全局。”

“我把戏折子的事情说出去了,还说司徒熙会有不测。”白怜心看了他一眼,有些害怕。

自己也不是故意要说出去的,但当时那种情况实在是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