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蹊跷至极(1 / 1)

恩念的执行力绝对满分,很快就把消息带了回来。

“查的怎么样?”

司徒湛目光中带着冷意,看到恩念的模样,他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死人的那家搬了家,去了个不错的地方。”

司徒湛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还真是猜对了几分。

“不过他们好像突然间变成有钱人了,买了大房子和土地,还给孩子找了私塾先生。”

恩念如实把自己调查来的消息告诉司徒湛,后者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事情有意思了!

“去查查这一家人最近都接触过什么人,再调查一下他们具体收到了多少钱。”

恩念点了点头,他知道司徒湛这次真的动了怒。

也是,敢动太子妃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敢让太子妃声名狼藉!

司徒湛和恩念又商量了会就出了门,他准备找舒媱商量下此事,可舒媱却不在东宫。

“她去了哪里?”

司徒湛见琉璃还在东宫就有些担心,眉眼间的着急让后者心慌。

“去甜心阁了,太子妃不允许奴婢跟着,故而……”

司徒湛没等琉璃说完就闷哼了一声离开,后者战战兢兢的愣在原地望着他离开。

与此同时,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司徒湛在东宫内没等到舒媱就愈发心慌。

最近发生的事情过多了些,他不得不思虑的多了些。

“太子殿下,不好了!”

霎时,东宫的宁静被琉璃的声音打破,她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俨然没有了平时那副淡定的模样。

“说。”

司徒湛目光如炬,周身的气息不对了。

“太子妃……太子妃出事了!”

果然!

司徒湛腾的一下站起来,头皮发麻,眼眶发青。

“具体点!”

琉璃把自己刚刚在外面遇到的小厮跟自己说的话如实告诉了司徒湛,后者的太阳穴突突跳着。

找死!

很快,司徒湛就按照琉璃说的地址过去了,却发现舒媱只是安静的躺在路边,没有受伤也没有任何受到欺负的痕迹。

他急急忙忙的把舒媱带回东宫。卫太医早就侯在这里了。

“太子。”

见到司徒湛,卫太医立马行礼,司徒湛也不拘礼,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没法拘礼。

“快,给太子妃瞧瞧。”

司徒湛前脚走着,卫太医后面跟着,房间里的气息立马就不对了。

舒媱被男人放在床上,安安静静的躺着,脸色微微发白,看起来与睡着无异。

“太子妃这是……”

“别废话!”

卫太医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被司徒湛训斥了,他立马低下头说了句是就开始给舒媱把脉。

把脉期间,卫太医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司徒湛看的着急。

“怎么样?”

司徒湛问了句,卫太医这才把手从舒媱的手腕上拿下来。

“回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并无大碍。”

“那她为何不醒?”

司徒湛眉头蹙成一团,言语之间的冷冽更加清晰。

“太子妃娘娘是被人迷晕的,且得休息一阵子,估计明天早上就会醒。”

卫太医如实交代着,虽说感觉舒媱并不只是简单的被迷晕,可舒媱终究此刻还是没什么其他的症状,他也不好说太多。

听见卫太医的话,司徒湛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了几分。

可舒媱始终未醒过来,他也没有办法彻底安心。

就这样,司徒湛在舒媱身边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皇上叫他才走。

舒媱是临近晌午的时候才醒来的,可司徒湛还没回来。

不过好在舒媱身边有琉璃等人伺候,她也并未感觉身体有任何异样。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阿古朵郡主的耳朵里,她素日跟舒媱交好,所以自然是会来探望的。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今天自己过来差点命丧于此。

原来,阿古朵郡主正跟舒媱好好说着话,后者却突然间发狂,双眼猩红的把自己扯在了手里。

霎时,阿古朵郡主被吓得脸色惨白,她从未见过如此阵仗,更为见过如此恐怖的舒媱。

“太子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阿古朵浑身发着抖,小心翼翼的问着。

可舒媱却哈哈大笑,双眼猩红,就像是发了狂一般。

她牢牢的把阿古朵郡主遏制在自己手里,右手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亮晶晶的匕首。

感受到匕首的寒冷,阿古朵郡主不禁的浑身一震。

“您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我得罪你了吗?”

阿古朵继续询问,舒媱依然哈哈大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媱的笑声渐渐消隐,她才低眸看向阿古朵郡主。

“嫁给图卡王子,不然我今天就让你命丧于此。”

听见舒媱这样说,阿古朵郡主下意识的愣怔了几秒。

她竟然能从舒媱嘴里听到这些话,这简直是太突然了。

“前些日子你不是还劝我,今天怎么就让我嫁给他?”

阿古朵郡主觉得有些奇怪,但同样发问。

“哪里有那么多废话,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便是!”

舒媱的目光冷冷的,连带着周围的气息都凝结住了。

琉璃等人冲进房间之时就看见了舒媱发狂,他们都惊慌失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平日里的舒媱平易近人,就算是对待奴才也都和颜悦色的,今天怎得对东恒的郡主如此?

“我靠,舒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间把人家郡主给挟持了呢?”

“舒姐,你快醒醒啊,就算你是太子妃,你也不能挟持别家的郡主啊。”

“舒姐他不是在演戏吧,可你拿到的这剧本好像不是女一号的吧?”

一时间,直播里的这些看官们都炸了锅,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凶神恶煞的舒媱呢。

“太子妃,您……”

阿古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一直扯着自己衣领的手突然间松了。

她缓缓的回过头去,舒媱却突然间被身后的男人给抱住了。

原来,早在阿古朵郡主和舒媱对峙之时,司徒湛早就已经悄悄地潜入房间之中。

他先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会舒媱的情绪,后而发现舒媱根本不是她自己,所以也就只能狠心的把她打晕。

就这样,卫太医被再次传进了东宫,他就知道昨天不应该撒谎。

“卫太医,太子妃的身体情况如何你是最清楚的了,怎会出现如此大的失误?”

想起昨天卫太医说舒媱身体无大碍的事情,司徒湛就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如此信任的将舒媱的身体状况让他照料,就是被他这般照料的?

“回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怕是被人下了毒。”

良久,给舒媱把脉过后的卫太医战战兢兢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倒也不是他学医不精,更不是他不敢跟司徒湛说实话,只是昨天舒媱的症状不太明显,他不能贸然说出来。

“下毒?你昨日还说她并无大碍,今天怎就被人下了毒?难不成是我的东宫有问题吗?”

司徒湛话音刚落,卫太医就立马战战兢兢的跪在司徒湛面前。

“微臣并非这个意思,只是太子妃娘娘昨天的情况并不明显,所以微臣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迎来了司徒湛的冷笑,看来自己真不该如此信任他。

“此毒该当何解?”

就算眼前这人错误再大也不及舒媱的身体重要,司徒湛主动转移了话题。

“这毒并不难解,看来对方并没有想直接要太子妃娘娘的性命。”

司徒湛点了点头,觉得这件事情恐怕舒媱昨天被人劫持走脱不了关系。

东宫的人大多都是舒媱的心腹,司徒湛自然可以放心的使用他们的。

但昨天舒媱被人劫持走之后都发生了什么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的,恐怕就连舒媱本人也不清楚。

想到这里,司徒湛的眉心微痛,他伸手揉了揉,面露倦意。

卫太医很快就按照司徒湛的要求给舒媱解毒,而他立马就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

他倒是要看看是谁胆敢给他的太子妃下毒,是谁敢害自家女人?

另外一边,陈轲芜听说了舒媱的事情也极其忧心。

他退隐江湖这么久,本不想再次涉入,却不曾想最终还是为了女人。

不过他对舒媱并没有其他的心思,只是想感激舒媱对自己的照顾,以及两人的缘分。

世界之大,江湖之大,有缘遇见就已很难,更何况舒媱三番五次的帮他。

陈轲芜动用了自己以前在江湖上的势力,想查些事情还是很简单的。

很快,陈轲芜就得到了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消息。

原来,那天劫持舒媱走的人,竟然是之前在甜心阁阁喝奶茶死了的男人。

既然人已经死了,那又是如何死而复生的呢?

思及此处,陈轲芜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看来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舒媱恐怕惹上了大麻烦!

陈轲芜很快就派人把这消息告诉了司徒湛,后者知道后极其感激,但同样也心中充满危机。

看来这人的目标就是舒媱,但又为何给他下了不严重的毒呢?

想到这些,司徒湛心里凌乱,像是缠绕成一团的丝线一般,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不管这件事情的幕后推手是谁,司徒湛都会调查出来,并且把那人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