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信(1 / 1)

“我要下去看看,我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舒媱一边说话一边往房下爬,可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走出了一大堆人马,舒媱记得,那群都是司徒湛的人。

“我的天啊,怎么突然间来了这么多人?”

看到司徒湛的人出来,舒媱没有来的心虚。虽然此刻应该心虚的人并不是他,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张伟见状立马把舒媱的脑袋给按下,“先别说话,等他们过去,咱们再走。”

看着张伟一副经验老道的模样,舒媱微微蹙起眉毛,不过他对张伟的信任确实很实的。

司徒湛的这群人只是晚上照例来巡查,所以这群人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我们还要去看吗?”看到这群人走了之后,张伟问了一句。

可舒媱现在却没有心思了,即便他心里有诸多疑惑。

“今天太晚了,我们先回去。”

舒媱的话说完之后就和张伟一块儿从房顶爬了下,两人很快就回到了驿站。

但是对舒媱来说,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皇宫里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他为何会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他为何要住在自己的房间,又为何对琉璃和小团子大吼大叫?

舒媱的心里乱七八糟的,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不停的在挠他的心脏一样。

舒媱把司徒湛最近的异常和在皇宫里看到的那个女人联系在一起,难道那个女人已经替代了自己的位置吗?

可是难道司徒湛真的分辨不出来他自己爱的人是谁吗?

舒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全部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舒媱早早的就起了床。

由于一夜都没睡,所以舒媱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病恹恹的。

他平时都会带着张伟一块儿去甜心阁,可是今天却没心思再等他。

舒媱一起床就过去了,因为他想,自己在那里才有机会碰到司徒湛。

他要问问司徒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问问宫里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就算是自己被抛弃了,那他也一定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

他不想稀里糊涂的做人,更不想稀里糊涂的被自己所爱之人抛弃。

舒媱来到甜心阁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跟大家聊天儿。

其实所有人都发现了舒媱的异常,但是却没有人问。

因为司徒湛曾经叮嘱过他们,太子妃娘娘失去了记忆,所以一定不要刺激他。

他们根本有两个长着舒媱模样的女人,更分不清楚哪个是真的舒媱,哪一个是真的失忆的人,所以也不敢胡乱说话。

可是甜心阁内有一个人是不一样的,他不仅不会在意这些事情,反而想知道舒媱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人是白天。

他看到舒媱一直闷闷不乐,心里好像有事,所以就主动的把舒媱给拉到了一旁。

“娘娘,今天这是怎么了,是心里有事情吗?”

白天在这里的目的很明显,所以他必须要套出些什么话来。

舒媱闻言微微蹙起眉头,缓慢的摇摇头,“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我能有什么事儿?”

舒媱说话之际,嘴角还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白天见状有些愣。

“有事情大可以跟我说,我能帮你解决的,一定竭尽全力。”

白天不停的表忠心,可是舒媱并不想跟他说。

自己在被白海棠绑架之前,就已经怀疑白天有问题, 若是自己这次回来再对他以最初的信任,那他岂不是会被人看做成傻子吗?

舒媱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想做傻事。

“我只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罢了,一会儿喝杯奶茶就好了。”

舒媱随便搪塞了一句就准备离开,可白天并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娘娘,最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你的变化好大呀!”

白天突然间转移了话题,心想既然舒媱不说,那他就以另外一种方式来问。

由于被白天扯住了手腕,舒媱心生不悦,“我每天都来这里,哪里有什么变化?”

舒媱皱眉问了一句,白天把他的手给松开,随后便回答道,“你平时对我们都特别有耐心,但有的时候也过来就大吵大嚷的,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其实白天心知肚明,他说的那个对大家大吵大嚷的人是冒牌舒媱,他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舒媱闻言有些惊讶,他虽然心情不好,但从未跟甜心阁的伙计们有过吵嚷。

“我从未跟大家吵过架,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心里问着这样的问题,可舒媱嘴上并不能直接说,你看到的是不是另外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脾气秉性却完全不一样的人。

舒媱没办法把自己看到的秘密说出来,毕竟他不知道这群人知不知道那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的存在。

若是白天知道,那他说了也就说了。

但如若白天不知道,那他岂不是莫名其妙的给白天提供了一个情报吗?

他不知道白天的真实身份,心中对他的疑惑还颇多,所以自然不能把自己的发现告诉。

“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当初是您亲自把我救回来的。

每次看到你发脾气的时候,我真的是挺心疼的,也想劝几句,可是你的脾气实在太臭了,我根本不敢上前。”

白天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极其委屈的,看起来就好像这事情是真的一样。

“你确定那个人是我吗?”

舒媱越想越觉得奇怪,越想越觉得白天说的那个人就是在皇宫里的那个女人。

可说到这里,白天却不愿意再说了,他的眼珠滴溜溜的转。

“算了,我还是去干活吧,我别惹你不高兴。”

白天说完话之后正佯装着要走,可舒媱却把他的手臂给扯住了,“把话说清楚,不然今天不许去干活。”

舒媱面露严肃的说道,白天表面上纠结了一会儿之后就跟舒媱说了实话。

他说的全部都是那个跟舒媱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的所作所为,舒媱越听越觉得气氛越听越觉得奇怪。

“我知道了,你去干活吧。”

舒媱并没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白天,他不敢。

听完白天说的这些事情,舒媱心里就更加害怕。

小糯米团子还在皇宫里,他可不敢让自己的儿子再待在那个危机四伏的皇宫里。

可是舒媱已经在甜心阁等的一上午了,他并没有见到司徒湛的身影。

他不停的在甜心阁的门转来转去,不管谁劝说,他都不会去里面休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今天还没来?”

“难不成是小团子出了什么事情吗?他怎么还没来?”

舒媱一边在门口转悠,一边小声嘟囔着甜心阁的伙计们瞧着觉得奇怪,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因为他们觉得最近舒媱的记忆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不想再说什么话影响到他。

“算了,看来我还是得写信。”

不知道思考了多久,舒媱走到甜心阁里面拿起了纸笔。

他把自己心里的担忧全部都告诉了司徒湛,但是并没有署名。

他知道司徒湛能认出自己的字,而且只要是一个正常人,看到这其中的内容,都一定知道他的身。

舒媱写完这封信之后,就把那个经常进皇宫的人给找了过来。

“你去把这封信交给太子殿下。”

这人见状有些奇怪,心想太子妃娘娘可以随时随地进皇宫,为什么要让自己递信给太子殿下呢?

“请你务必快去快回,最好亲自交到太子殿下手中。”

皇宫里有另外一个跟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舒媱心里时刻担忧着。

所以他不得不事无巨细的吩咐。

“娘娘放心,我一定尽快回来。”

把舒媱写给他妻子的信塞在了袖口之中,这人就离开了甜心阁。

等到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太子妃娘娘竟然还在甜心阁门口。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刚才去东宫的时候就已经把信亲自交给了太子妃娘娘。

怎么他又在这里呢?

这个伙计一时间有些糊涂,可是他也不敢说什么。

“你亲手把这封信交给太子殿下了吗?”

舒媱把他拉到一旁,着急的问了一句,对方闻言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快去休息吧!”

舒媱感激的看着他,随后就回到了驿站。

可是让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伙计并没有把这封信交给司徒湛,反而被那个东宫里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给拦下了。

这个伙计当时还想,难道这是太子妃娘娘的新游戏吗?

让自己送信给太子殿下,然后自己再悄悄跑到皇宫里来收信。

虽然觉得这样的游戏实在是无聊,但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舒媱现在的身体状况比较堪忧。

而另外一边,皇宫里的冒牌舒媱在收到这封信之后立马就看了。

他看完这封信之后,简直是要气炸了。

“这到底是哪个野女人写的信,竟然要把小殿下给带走?”

他自然看不出这是舒媱的笔迹,就觉得是司徒湛在外面的野女人。

“怪不得跟我睡在了一块儿还不想负责任,原来是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