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神算子阮星舒(1 / 1)

“白天,你在里面吗?”

舒媱来到了白天的门口,伸手敲了敲门,里面的人被吓了一跳。

“我在,稍等一下。”

白天极其慌乱的回答了一句,然后就把那些带着鲜血的纱布给塞到了床底下。

他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企图露出一个笑容,大步走到门口,开门。

“怎么是你?”看到舒媱的那一瞬间,白天惊讶了。

他知道舒媱现在不能行走,所以看了看他的轮椅。

“我已经好久都没来了,有些担心你们,所以过来瞧瞧。”

舒媱进了白天的房间,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异常。

“哦,你的身体还好吗?”

白天似乎看出了对方的打探之意,所以故意转移的话题。

舒媱闻言点了点头,“除了这两条腿不听使唤,其他一切都好。”

他伸手捶了捶腿,仿佛是两条腿真的没有知觉一样。

“慢慢来,别着急。”

白天轻声安慰道,此时的他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还是那副看起来极其无辜,像小孩子一样的表情。

“我没事儿,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舒服呢?”

霎时,白天浑身一僵,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眼睛瞪得挺大的。

“我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没有不舒服。”

他强迫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真的言不由衷。

“可是我看你脸色苍白,如果身体真的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休息。”

舒媱换了一种问法,白天很显然是很警惕的。

他依然说自己身体没问题,还叮嘱舒媱应该多加注意。

就这样,舒媱的试探算是失败了。

“那你陪我出去看看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舒媱准备带着白天出去走一走。

可是两人才刚刚到来到了甜心阁的大厅,从门外就进来了一个算卦的人。

这人头顶戴着一个黑色的帽子,帽子上大大的写了两个字,算卦。

他的脸上架着一副黑金丝眼镜,里面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年纪很大的样子。

“谁允许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甜心阁的伙计见惯了这样的骗子,所以想直接把他给赶走。

“我说你们这群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别说我年纪大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再一个就是,我可以给你们泄露一丝天机。”

这个算卦的人一边说着一边往里看,目光很快就聚集在了舒媱和白天的身上。

他用一只手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另外一只手里拿着那个算卦的帆布。

“这是怎么了?”

舒媱疑惑的看着那个算卦的人,总感觉这人是个骗子。

“我一看你气质非凡,应该是这里的老板吧。”

这人虽然看起来步履蹒跚,可是他走到舒媱眼前的那几步却是如此的伶俐。

“眼神这么好,恐怕你并没有这么大年纪吧。”

舒媱下意识的往后推了推轮子,自己和这个算卦的人立马就离得老远。

他仔细的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胡子花白的人,那个人看出了舒媱的疑惑,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年纪轻轻要听话,不然迟早有一天会吃亏。”

像是知道什么一样,这人推着舒媱的轮椅往里走,后面的人很快跟上。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来我这里?”

作为一个新世纪的人,舒媱知道算卦都是骗人的,只不过是利用人的一些心理罢了。

“你是认识我的。”算卦的人斩钉截铁的说道,舒媱闻言回头看了看他。

“阮……”

舒媱的一个字没有完全说出口,脚就被这个人给硬生生的踩了一下。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横眉怒目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后方的人。

“阮星舒这是要搞什么幺蛾子?简直疼死了!”

此时的舒媱纵然心里有再多的疑惑也抵不住脚上的疼,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没好气的看着自己身后的人。

“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舒媱侧过脑袋去,小声地说着,生怕别人听到。

“别说话。”

阮星舒也压低了声音,用手捏了捏舒媱的肩膀。

白天就在这个时候走到了舒媱的身旁,他想把这个装风卖傻的算卦之人给推走,手却突然间被人给握住了。

“年轻人,你受伤了?”

阮星舒故弄玄虚地说了一句,眉眼之间都是笑意。

“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受伤了?”

白天用力的把他的手给甩开,眉眼之间透露出愤怒。

“既然没受伤,那你为何卖相如此虚弱?”

听到他这样说,舒媱笑了笑。

阮星舒哪里是个会看病的,他只不过是在诈白天而已。

“我从小脉相就弱,难道这也是错误吗?”

白天没好气地说着,他的眼神之中竟然有一份阴狠。

他平时看起来都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难得一见的愤怒让舒媱看出了几分端倪。

“年轻人,不要做太多的亏心事,不然受伤都不敢看大夫。”

阮星舒拍了拍白天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一副极其老练的模样。

“别胡说八道,我没有受伤。”

嘴上是在否认着,可白天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一看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他用力的甩开了对方的手快步的离开了这里。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个算卦先生,舒媱见状就把他们都给赶走了。

“赶紧去研究一下我先做出来的蛋挞,别在这里瞧热闹。”

这群人吃了憋,纷纷都散了去。

“推我去那边的桌子。”

舒媱小声的在阮星舒的耳边说了句,随后就被人给推到了一旁。

“说吧,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舒媱一字不落的,全部都听到了耳朵里,而且明显都是话里有话的。

特别是当舒媱看到白天的反应之后,他就更加断定阮星舒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并不那么简单。

“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调查物蛊之术的事?”

阮星舒本想把自己粘在下巴上的胡子给扯下来,但是环顾了四周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你不是知道吗,干嘛明知故问?”

舒媱极其不耐烦的问了一句,他还记着刚刚对方踩了自己一脚的事儿。

“是不是觉得小雪死的太蹊跷了?”

霎时,对方一句看似毫无不经意的话挑起了舒媱的神经,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舒媱小心翼翼的问了问,还环顾了一下四周。

阮星舒闻言笑了笑,心想这天底下还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知道他是谁杀的,对吧?”

他明知故问道,舒媱还是点了点头。

“白天脸色不好,你可看出来了?”

听到这样的话,舒媱自然是点头的,他刚刚一见到白天就觉得对方脸色苍白。

若不是从小就体弱多病,那唯一能解释这个的原因,就是白天受伤了!

“如果你想调查小雪的死因,那就去查一下白天身上的伤吧,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

阮星舒说完之后就离开了,他不能在这里多停留了,不然下巴上的胡子恐怕就要真长在那里了。

看着阮星舒离开的背影,舒媱目光里的神情越来越不对劲儿。

他仔细四寸了一会儿之后,就又来到了白天的房间,对方刚刚离开的太过于突然,舒媱还没有来得及多问一句。

看到舒媱再次前来,白天自然是警惕的。

他假意把舒媱让到房里,可舒媱根本不敢进去,因为他不知道白天到底是黑还是白。

“我刚刚看你脸色不好,就想多叮嘱你几句,你真的没事儿吧?”

舒媱挑眉问道,他想,就算是白天做错了事,如果他现在肯坦白,自己也肯定会原谅他的。

“最近咱们这里生意不太好,可能是因为我太担心了,所以就有些脸色不好吧。”

白天故意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舒媱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回到了东宫之后,舒媱一直愁眉不展,闷闷不乐。

他最近心情糟糕极了,因为被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搞得有些头昏脑胀。

他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房间里的寂静也很快就被司徒湛给打破了。

司徒湛知道舒媱今天出宫了,所以特意过来询问。

舒媱很快也毫不避讳的把自己今天在甜心阁的遭遇告诉了司徒湛,对方闻言震惊。

“你的意思是说……白天有可能受伤了?”

此时,司徒湛的眼睛中有一份不可思议的震惊。

因为他的手下说了,那天刺杀小雪的人也受了伤,怎么会这么巧?

“只是有可能,我不敢断定。”

舒媱皱眉说道,司徒湛很快就把自己手下那天得来的情报告诉了他。

“你怎么才告诉我?”舒媱又焦急又懊恼,他的声音有一些愤怒。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巧。”

看到对方生气,司徒湛也不着急,自顾自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舒媱听了这样的话之后摇摇头,他的眉头始终是皱着,眼神是那样的阴沉。

“这哪里是巧合,恐怕是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