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火箭最终没能摆到底。

麦迪离开后，艾弗森和姚明硬是带着球队撑住了基本盘，没能掉进最深的烂泥里。

骑士倒是很会算账，他们早早从超音速手里拿到首轮签。

整个赛季，克利夫兰最关心的不是自己能赢多少场，而是西雅图能输多少场。

超音速每赢一场，骑士管理层脸色就难看一分。

超音速每输一场，克利夫兰球迷就像过节。

等到赛季末，超音速无缘季后赛，骑士总部差点开香槟。

“他们还有抽签机会！”

“只要西雅图那枚签跳进前三，我们就有机会！”

至于迈阿密热火，整个赛季都活成了笑话。

奥尼尔肉眼可见老化，脚步慢，体能差，防守回不来。

韦德拼得满身是伤，可卫冕冠军的架子早就散了。

每当热火惨败，记者都会问莱利：“你们是不是在争李华？”

莱利每次都黑着脸否认，可越否认，越没人信。

总部大楼前，有记者低声说道：“问题是，球队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李华本人怎么还不动？”

“他不会是在故意吊联盟胃口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胆子太大了。”

“不是胆子大，是疯。”

“斯特恩现在估计比我们更急。”

这话还真没说错。

NBA总部顶层办公室里，斯特恩坐在办公桌后，脸色比窗外阴沉的天还难看。

塔图姆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最新确认名单。

已经报名的热门新秀，全在上面。

只有一个名字空着，布鲁斯·李。

“希腊那边还没确认？”

斯特恩声音很沉。

塔图姆摇头：“没有。”

“奥林匹亚科斯方面没有回应，李华的家人也没有接受采访。”

斯特恩盯着桌上的名单，手指敲了两下：“还有多久？”

“二十七分钟。”

塔图姆看了眼手表，喉咙有些发紧：“总裁先生，如果他真的不报名，我们需要提前准备方案。”

斯特恩抬头：“什么方案？”

塔图姆沉默了一下：“联盟声明，球队安抚，还有……对李华未来进入NBA资格的态度。”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斯特恩当然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一旦李华拒绝参选，就不能只当成个人选择处理，这是整个联盟公信力被他踩在脚下。

外面的记者会撕碎NBA。

那些摆烂球队会把责任推给联盟。

球迷会质疑整整一个赛季的比赛价值。

“再等等。”

斯特恩吐出三个字。

塔图姆苦笑：“我们已经等了一整年。”

斯特恩没说话，只是看向墙上的电视。

屏幕里正在回放李华过去一个赛季的希甲比赛集锦。

低位背打，转身勾手，左手勾，右手勾。

面对包夹时，他不再像世锦赛那样只靠身体平推，而是用脚步一点点卡出空间。

防守人明明贴在他身上，却只能看着篮球从头顶飞过。

弧线很高，落点很稳。

“唰！”

一球接一球。

塔图姆看着画面，忍不住说道：“他的勾手确实练出来了。”

斯特恩点了点头：“所以那些球队更不可能放弃。”

李华这一年没停过。

希甲常规赛，欧洲赛场，所有能打的比赛，他几乎都在用正式对抗打磨勾手。

一开始命中率不高，甚至有过前三节疯狂打铁的比赛。

可他总能在第四节接管，保证球队赢球。

等到赛季后半段，那种低位勾手已经越来越无解。

面对弱队，他前三节练技术，第四节收比赛。

面对强队，他先用力量打崩对面，再把勾手穿插进去。

外界一开始嘲笑他把正式比赛当训练场，后来全闭嘴了。

因为数据摆在那里。

整个赛季打到最后，李华低位勾手命中率接近六成。

接近六成。

这是什么概念？

天勾贾巴尔最巅峰的时候，勾手也是无解杀招。

可现在，李华一个十八岁的怪物，在更重的身体、更恐怖的对抗、更高频率的包夹下，把勾手练到了近乎同级别，甚至更夸张的稳定程度。

一个二百一十七公分、一百四十六公斤、臂展二百三十一公分的重型内线，原本就能靠身体碾碎大多数防守。

现在他又有了稳定勾手。

谁防？怎么防？

单防被碾，包夹被传，退一步让他勾，贴上去被他撞开。

这才是最让NBA球队疯狂的地方。

总部外，时间继续流逝。

“还有十五分钟！”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现场彻底炸了。

所有记者同时看表，摄像机全部对准大楼门口。

有人开始直播倒计时。

“女士们先生们，距离NBA选秀申请截止只剩十五分钟，目前布鲁斯·李仍未出现在正式报名名单中。”

“整个联盟都在等待这一封邮件。”

“如果它没有到来，过去一年NBA发生的一切都将被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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