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落下来之后,银绒苔的光晕在夜色中保持着稳定的亮度。
凌霄在银杏树下坐着,把晶石从怀中取出托在掌心。
晶石内部的金色液体在夜色中保持着与银绒苔光晕一致的脉动频率。
他在夜色中坐了一阵,把晶石收回怀中,站起来,走到山门禁制边缘蹲下。
白团跟在他脚边。
禁制光幕在夜色中均匀地亮着,山门外的松林在夜色中保持着与往常一致的轮廓。
他在禁制内侧蹲了一会儿,把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地面的温度与周围一致。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银杏树下。白团跟过来在他脚边蹲下,耳朵转向山门方向片刻,然后恢复了正前朝姿。
凌霄在夜色中坐着,把令牌从怀中取出。令牌表面那道指向西南偏南的细线在夜色中仍然保持着清晰的形态。
他的目光在令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把它收回去。白团蹲在他脚边。
夜色在青玄宗上方持续沉落着,像一层被反复压实后形成的旧幕布,持续覆盖着碑林上方的空间。
凌霄在银杏树下坐着,把令牌和晶石之间的对应关系在脑中又过了一遍,然后放下,没有取出任何东西,合上了眼。白团蹲在他脚边。
夜色持续沉降着,银绒苔的光晕在夜色中持续亮着,七只幼龙在银绒苔上蹲成一排。
银白色的幼龙蹲在队列中,暗金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泛着与银绒苔光晕一致的暖色光泽。七道呼吸节奏在夜色中保持着同步。
凌霄在银杏树下坐到了第三天清晨。
期间他没有离开过碑林的范围。
日出的时候他走到银绒苔边沿蹲下,在银白色幼龙面前蹲了片刻,没有伸手触碰它。
午时他走到崖坪边缘蹲了一会儿,没有取出晶石,只是蹲在巨龙面前,等巨龙放低了头部,在它靠近自己额头的位置停顿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走回银杏树下。
日落时他又走到银绒苔边沿蹲下,银白色的幼龙在暮色中保持着蹲坐的姿态,暗金色的瞳孔与银绒苔的光晕保持着一致的亮度。
第三天清晨,日光从碑林尖顶漫过来的时候,他站起来,走到银绒苔边沿蹲下,从怀中取出令牌和晶石,并排托在掌心,让两者之间保持着一指宽的距离,用日光把它们同时照了一段时间。
令牌表面那道指向西南偏南的细线在日光中保持着稳定的走向,晶石内部的金色液体在令牌靠近的过程中加速了一瞬,然后恢复到原有的流速。
银白色的幼龙的呼吸节奏在晶石和令牌并排放置的瞬间加快了一线,然后恢复到与其余六只一致的频率。
凌霄在银绒苔边沿蹲着,把令牌和晶石同时收回怀中,站起来,转身走回银杏树下。
白团在他脚边蹲着。
凌霄在银杏树下坐着,从怀中取出令牌托在掌心。
令牌表面那道指向西南偏南的细线在晨光中仍然保持着与三天前一致的形态。
他把令牌收回怀中,站起来,走到银白色幼龙前方蹲下,伸出手,掌心朝上悬在它前方。
银白色的幼龙看着他掌心的方向,保持了一段时间,没有向前探。
凌霄没有催促,在它面前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又等了一段时间。
银白色的幼龙还是没有向前探。
凌霄把手收回来,站起来,转身走回银杏树下。白团跟过来在他脚边蹲下。
凌霄在银杏树下坐着,日光从碑林尖顶漫过来。
他坐着,把晶石和令牌并排握在掌心里,感觉到两者之间的温度保持着各自的位置。他在银杏树下坐了一阵,站起来,走到山门禁制边缘蹲下。
白团跟过来蹲在他脚边。禁制光幕在晨光中均匀地亮着,山门外的松林在晨光中保持着与往常一致的形态。
他在禁制内侧蹲着,目光落在松林根部他曾经查看过的那片区域。
光线在树冠与地面的缝隙间,有一道窄长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压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露珠未干的时候从那里经过,在日出之后消散了。他站起来,转身走回银杏树下,没有立即做出判断,只是继续坐着。
白团在他脚边蹲着。
日光在碑林上方从正午转向午后,又从午后转入暮色。
凌霄在银杏树下坐着,在暮色中把令牌从怀中取出托在掌心,看了一眼那道指向西南偏南的细线。细线在暮色中仍然保持着与清晨一致的走向。
他在银杏树下继续坐着,把令牌收回怀中。银白色的幼龙蹲在队列中,暗金色的瞳孔在暮色中泛着与银绒苔光晕一致的暖色光泽。
夜色沉降下来的时候,凌霄在银杏树下没有动,依然坐着,感觉到储物空间中那些旧物的温度正在与夜色同步地缓慢下降。
他在夜色中继续坐着,白团蹲在他脚边,银绒苔的光晕在夜色中持续亮着。银白色的幼龙在银绒苔上蹲着,保持着稳定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