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清晨。
今日又是那夏镇和平的一天。
清晨,叮铃咣啷蛋卷工坊就开始了乒乒乓乓的声音,伊涅芙正在为爱诺准备今日的早餐。
是今天早上刚刚采摘的白灵果做的蛋卷。
用的还是爱诺亲手制造的烘焙机关,只需要将鸡蛋和白灵果投入其中,即可轻松获取一日所需的零食摄入量。
一只飞鸟眼神锐利的盯住了面前的食物,随后快速俯冲而下,叼走了一块边角料。
飞鸟一路向西。
回到了从霜月之子改名为新月之子的希汐岛上。
菈乌玛也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着今日的工作,小动物们捎来了不少好消息,哪里的果子最甜,哪里的怪物需要避开,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所有人。
薇尔米娜的角长的很快,就好像是那风吹不尽的野菜,再一次顽强的重新生长出来,手脚麻利的将今日的飨月餐打包好,递给身后的其他人。
这份飨月餐通过板车很快来到了那夏镇上,在熟悉的摊位上,已经排上了长队,这些人全都是那夏镇的居民。
有的正准备上工,有的就是单纯来蹭便宜,但没关系,新月之子并不会吝啬,所有人都能得到一份。
终于,有两位刚从北边星砂滩回来的执灯人出现了,现在是值守换班的时刻。
来这吃飨月餐是他们的固定行为,毕竟执灯士的工资不高,能省一些还是省一些为好。
时间紧迫,两位执灯士带着飨月餐边走边吃,按照平常的路线直奔执灯人小屋。
还未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传入了两人的鼻腔之中。
那人不可思议的推开门。
门口,地板,天花板,甚至是墙壁上留下了深深地战斗痕迹,惨烈的鲜血喷溅在墙壁之上,划出一道血痕。
这撕裂的爪痕实在是太过熟悉了,除了狂猎以外,还会有谁能有这样的爪子?
而在两人的脚下。
属于索西军士长的衣服正冰冷的躺在血泊之中,伴随着那顶跟随了他很多年的帽子。
至于索西军士长本人,就连白骨也没有留下,被那不知名的犯人用药剂化成了一滩脓水。
两位执灯士忽的慌了,他们从未觉得,狂猎能如此轻易的来到执灯人的据点,并在这里杀害了自己最敬爱的军士长。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两人站在原地如坠冰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刺耳的喊叫终于打破了那夏镇的最后一层宁静。
而此刻,灵翊正和旅行者坐在旁边的小吃摊子上看着派蒙吃双人份的早餐。
“吃饱了吗?”看着大出血的钱包,灵翊歪着脑袋派蒙,非常好奇这胃到底是怎么长的,难不成真有什么压缩胃,这种奇物?
“嗯嗯,饱了。”派蒙摸着肚子,此刻已经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这几天在星砂滩上风吹日晒,还得防着狂猎随时随地蹦出来打人,旅行者都快成星砂滩那边的大名人了。
毕竟能三刀一只狂猎的勇士,绝对是值得好好结交的。
甚至有不少人想过来和旅行者聊合作,分一杯羹,但都被派蒙狠狠拒绝了。
自己和旅行者也很穷的好不好。
那当然是把那些掉落物留在自己手里,然后卖给旁边收货的商人。
狠狠赚一笔外快。
派蒙跟着小灵通这几天已经彻底意识到了,只要能够抓紧一切机会赚钱,平常自己的三餐,外加零食那就全都有了。
根本不用再看小灵通的脸色。
也不用怕旅行者囊中羞涩,果然啊,摩拉是个好东西!
“这么快就被金钱腐蚀了,哎呀,派蒙,孺子可教也。”灵翊掏出现金爽快的付了摩拉。
“哼!我现在可是身负十万摩拉巨款的派蒙,可别小瞧我。”
“嗯,对对对。”
旅行者和灵翊同时点头,默契的好像刚从一个产线上生产出来。
“不过,我还没问你呢,你那边事情顺利吗?”
灵翊回忆起自己那天晚上的遭遇,忽然觉得牙又开始疼了。
“一般一般,我现在正在考虑赔偿问题。”
“赔偿,什么赔偿?”派蒙还从未见过小灵通如此吃瘪的表情。
“我把那个小屋破坏的稍微有些严重。”
“有多严重?”
灵翊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大概全套家具都得换,包括天花板和地板,以及墙纸,甚至管道和电路。”
“那不就是全拆了嘛!”
“对咯。”
灵翊直到现在还在回味,猎月人是怎么扮成菲林斯的模样,进门之后就立刻给自己一刀那个场景。
当然,在灵翊顺利挡下,准备开始嘴炮之后。
彻底疯狂的猎月人也不在乎什么伪装了,直接从地底召唤出了十几根爪子,将隔在两人中间的障碍物撕的粉碎。
灵翊当时就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桌子!”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耳边不停作响。
“我的瓶子!不——”
“还有我的花!你怎么连窗户都不放过!”
“快停下!”
在灵翊类似于绝望的怒吼声之中,剩下的十几根爪子很快在墙壁上,天花板上,地板上留下了属于他们的专属痕迹。
甚至还夹杂着独属于深渊的力量气息。
猎月人的绷带都掉了几根。
一个井字很快蹦到了灵翊的脑门上。
“我说住手,你是真听不懂的呐!”
在十几只手臂中灵活闪躲的灵翊无奈的掏出大剑,随后给了猎月人一个难忘的夜晚。
顺带好不容易给人洗脑完了之后,把人送走。
看着满目疮痍的现场,开始简单的打扫卫生,布置犯罪现场的工作。
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比自己更惨呐。
“不提了不提了,你们那边顺利就好。”
提到顺利两个字,派蒙眼神忽的开始闪躲,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刚刚吃不下的嘴又开始蠕动起来。
灵翊表情一僵。
“等等,你们只是简单的打怪任务,难道也遇到了麻烦?”
旅行者似乎也有些羞于启齿。
“嗯,一点小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