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的声音平稳有力,将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一一道来。
“我不该在灵翊女士的脚下准备特殊针对史莱姆的陷阱,用来准备捕捉…,不,应该是收集具体数据,为下一次袭击做准备。”
“我不该在袭击灵翊女士的匕首上涂上多层毒药,更不应该配合法尔伽大团长作伪证举报灵翊,这为琴团长增加了不少工作。”
一旁的西蒙枢机卿,直到听到琴团长三个字这才慢悠悠朝法尔伽递去一缕目光,仿佛要把人吃掉一样。
灵翊立刻心领神会,成为了第二个站出来的对象。
此刻不甩锅更待何时?
“这位枢机卿,虽然我并不是蒙德人,但我也愿意让风神大人聆听我的忏悔。”
说罢,直接上前一步,学着洛恩的样子虔诚的双手合十,奉献出自己的可怜的一丝忠诚
“我要举报……咳咳,是,倾诉,法尔伽大团长自从回到蒙德之后,矜矜业业的用各种借口逃避处理报告三次,好几次都是来找我调酒。为了得到我的秘密调酒配方,更是不惜联合洛恩冤枉我,为琴团长增加了多余的工作量。导致我现在心里非常不得劲,急需枢机卿帮忙开解。”
这哪里是祷告啊,分明是告状啊。
西蒙大主教终于拿出来一丝不属于教堂公职人员的气势,目光越过灵翊的脑袋看向后方的法尔伽。
法尔伽不敢和西蒙的视线碰撞,只好嘴角一歪,嘴角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试图缓解紧张的情绪。
只是内心在此刻疯狂运转。
该死,灵翊是不是提前了解过,西蒙是芭芭拉和琴团长的父亲,又精准拿捏了一位父亲看不得女儿受苦的姿态,彻底把自己这位大团长拖下了水。
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然而灵翊的告解还远未结束。
“大主教,我还要揭发一人,咳咳,是宽恕一人,此人正是温迪,蒙德城远近闻名的大诗人,身为蒙德骑士团的贵客,我本不应该在这里说他的坏话,但有一件事在我心底很久了,实在是不吐不快。”
灵翊换了个舒服的告解姿势,转头看向台阶下方抱着手臂的温迪。
温迪看上去还挺自信的,自认为自己除了在作伪证这件事上,并无其他任何破绽。
难道西蒙大主教还能因为这个惩罚自己?
然而灵翊要说的却完全不是这件事。
沐浴在神圣的光辉之下,灵翊缓缓开口。
“我要替旅行者鸣不平,当初在蒙德城内,旅行者向温迪问路,一是为寻血亲,二是为找神明,结果温迪大手一指就把旅行者引去了璃月。”
灵翊越说越激动,现在更是差点要哭了。
“这一路颠沛流离,顺着璃月去了稻妻,去了须弥,去了枫丹,到了纳塔,最后来到了挪德卡莱,几乎把整个提瓦特逛一圈,但结果却是……空之神殿的位置就在蒙德荆夫港上方,温迪大手一指害旅行者走了几年弯路,正确的路线甚至完全相反。”
尤其是通往空之神殿的地方,还有风神像,这简直板上钉钉。
温迪一愣,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心思还能被旧事重提?
自己当时确实故意没说空之神殿的位置,而是一个劲强调再不去璃月就赶不上看岩神了,这才把人忽悠走。
但没想到,灵翊竟然过去了这么久,还能一眼看到事情的本质。
这不会是蓄谋已久吧。
糟了,这事还真怪自己。
虽然在场众人全都心知肚明温迪的真实身份,但看向温迪的眼神还是多了一丝探究。
巴巴托斯大人这样做,一定是有什么深意吧。
温迪尴尬一笑,本来没打算忏悔来着,也只好假模假样的对着自己开始告解。
“哦,那真是我的问题,很抱歉呢,可能是我当时没有明白旅行者的需求。以为他要找的就是尘世七执政,诶嘿。”
面对温迪的狡辩,灵翊不屑一顾。
能信这话的,真是见了鬼。
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灵翊干脆利落的再爆点大料出来,也好彻底杀杀温迪的锐气。
“哦,那可真是一场美丽的误会。不过这话你不应该对我说,应该对旅行者说。我已经把刚刚这几句话全录下来了。”
灵翊从怀里掏出手机,上面正是,正在通话状态。
而在另一头听完全程的旅行者,那是手里的调酒材料都不香了,只好向赫塔告假,快步朝着西风教会的方向跑去。
“而我要说的还远远不止于此,温迪瞒我们瞒的好苦啊,就在蒙德地底,那里还有唯一一座逆位风神像,但实际上,那才是整个提瓦特唯一正着的一座,这可是代表着整个提瓦特真相的超级大秘密呢。”
温迪恨不得直接上去捂嘴。
好了,不要再说了。
再说下去,钉子要砸下来了。
“额……这是,能说的吗?”就连法尔伽也觉得,灵翊在不经意间似乎说出了什么他们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这下,大家原本还有些玩闹得心思都瞬间收敛了不少。
别的什么小打小闹就不提了。
但灵翊那是有秘密真敢说啊!
“对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灵翊特地凑近温迪,只求一个可以剧透的答案。
温迪彻底服了,有些话说出口可就真完了。
于是只好开口便是。
“我有罪。”
求求了,来个人让灵翊收了神通吧!
哗啦。
教堂的大门被旅行者推开,一缕阳光伴随着旅行者和派蒙的脚步快速来到众人身边。
旅行者脚步轻快,手中还握着通话的手机,直接来到灵翊身前。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那表情,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话想说。
“我也要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