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坏了,风堇是病娇!(1 / 1)

“好你个那刻夏....”

赛飞儿坐在阿格莱雅身旁,咬着手指甲。

她看着风堇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被玄戈好声好气地哄着,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刻夏走就走,把风堇推过来抢她位置是几个意思?

不知道陛下最喜欢猫猫吗?

“可是陛下,我并没有像白厄阁下他们那样....”

风堇抿着嘴,说出了自己其实很羡慕白厄他们。

她自己没有什么力量,做不到像遐蝶、万敌、白厄那样在前线战斗。

她只能在后方救援,被大家保护着。

可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也想站在前方保护同伴。

玄戈看着这个想要物理悬壶济世的风堇,一时语塞。

一个医生待在后方就行了,上前线出事那才是送人头。

后勤的重要性在哪里都是第一位,没后勤打个屁仗。

“我给你讲个故事,你想听么?”

玄戈揉了揉她的发丝,看着这个软糯可欺的姑娘。

“我要听我要听!”赛飞儿立刻举起手。

她非常好奇陛下的故事。

阿格莱雅也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等待。

“我想听....”风堇小声开口,点了点头。

“其实我不是无敌的。在我年轻时,在我最意气风发的时候,遇到了一生劲敌。他叫倏忽。”

风堇离玄戈最近。

她能感受到陛下一提起这个叫倏忽的人,浑身就往外冒火。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玄戈心口,想帮他顺顺气。

“倏忽入侵仙舟,我和腾骁将军等人与他死战....”

风堇几人静静听着。

听到腾骁将军陨落,听到白珩战死,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玄戈语调里压着的东西。

那是悲伤,明晃晃的,藏都藏不住。

玄戈又讲起饮月之乱,这一下彻底把三人听傻了。

她们代入玄戈的视角。

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战至力竭,从昏迷中醒来,结果被告知什么饮月之乱。

好友死的死,疯的疯,还要强撑着去面对阵亡亲卫的家人们。

她们想,如果自己是玄戈,恐怕在见到那些家属的那一刻就彻底垮了。

那一句“我儿勇否”,让三女半天都张不开嘴。

风堇听完这段故事,一下子就想通了。

白珩没有强大的武力,做不到玄戈和镜流那样杀敌,但她赴死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白珩可以做到,她也可以。

她握住玄戈的手,抬起头,认真地望进他的眼睛。

“陛下,让我来照顾你吧。”

“....嗯?”玄戈一时间没听懂。

什么叫照顾他?

哪里照顾?

“陛下,过往的事是遗憾,但也是成长。不要灰心,我会陪着你一起走向前方。”

“啊?”玄戈上下打量了一眼风堇,在她白丝上多停了半秒。

符玄,你得等等了,或者.....

风堇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认定玄戈有严重的心理创伤。

而她恰好是这方面的专家。

她有了新的目标:抚平陛下的创伤。

玄戈想到了什么,突然给了自己一嘴巴。

“陛下别这样!”风堇立刻捂住他被自己扇过的脸,轻轻揉着。

“等下,我不是....”

玄戈也看出来了,风堇是职业病犯了。

但他刚才那一巴掌,其实是想把大丽花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想着白丝,想着想着就拐到了大丽花身上。

大丽花最喜欢穿白礼裙,里面也爱穿白色。

因为大丽花说过,白色容易透,最能表达对他的想念。

“没事的,有我在。我会一直在。”

风堇根本不听,反正陛下有严重创伤,必须她亲自来治。

“....高手。”赛飞儿见风堇已经坐在玄戈大腿上近距离亲密互动,彻底没话说了。

风堇就是死抓着玄戈刚才流露出的那点伤心不放。

只要她攥住这一点,就永远都有理由靠近他。

“风堇,你还小....”赛飞儿看了一会儿终于看不下去,开口提醒。

风堇直接打断了她:“我不小了。而且我是黄金裔。”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着玄戈。

“我的寿命很漫长。我可以一直陪着陛下。你说是不是啊?”

风堇很好看,很可爱,两个粉色双马尾也方便。

但此刻,风堇在玄戈眼里出现了一丝变化。

“风堇,醒醒。”玄戈开口唤了一句。

“嗯?我在呢啊。”风堇双手捧着玄戈的脸,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问。

玄戈无奈,压低声音。

“你是医生。那你知不知道,男性身体突然发热代表什么?”

风堇愣了一下。

她的视线往下移,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

她鼓起勇气,用大腿轻轻碰了一下。

果然是她的猜想。

风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支支吾吾地开口:“陛....陛下!这里还有人的.....不可以!”

“赛飞儿,把风堇拉开。”

阿格莱雅也看不下去了。

风堇嘴上说着不可以,你那只手往哪放呢。

再让她摸下去,今天的MVP就非风堇莫属了。

赛飞儿立刻冲上去把风堇抱开。

“呼~呼——”风堇站到一旁,用小扇子般的巴掌拼命扇着脸上的热度。

赛飞儿忽然动了动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

风堇下意识后退一步,但赛飞儿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

“说,你吃了什么?”

“....啊?”风堇当场愣住。

赛飞儿居然没往那个方向想,而是真的在问自己吃了什么。

“我....我在圣城随便吃了一口就碰到那刻夏老师了....”

这是实话,但答非所问。

“是吗?总感觉有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从你身上突然冒出来的——”

“咳咳,赛飞儿阁下,我....我还有事!”风堇立刻打断。

再让她闻下去,赛飞儿绝对能闻出来那到底是什么。

“陛下,我去看看那刻夏老师,我一会儿就回来找你!”

谎言!

她现在只想回房间换一套新的白丝。

“去吧。”玄戈摆了摆手。

风堇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玄戈终于松了口气。

说实话,刚才风堇的表情很不对劲。

她原本亮晶晶的青色眼瞳,忽然浮现出外圈紫、内圈绿,层层叠叠,像砂金的眼睛那样。

这不是说她跟埃维金人有什么关系。

他真正想说的是——这他妈不是病娇的征兆吗?

来古士,你到底往黄金裔的代码里埋了什么。

“陛下,刚才风堇干了什么?”

赛飞儿凑到玄戈身边,鼻子越嗅越往下。

玄戈伸手揪住她命运的后脖颈。

你这小猫咪往哪闻呢?

“她没干什么,只是眼泪滴在我裤子上了而已。”

玄戈驴唇不对马嘴地随口解释了一句。

确实是滴了,你别管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哦哦~~原来如此。”

赛飞儿听到这个解释,也停止了追究。

毕竟是眼泪嘛,有很重的风堇味道,这一定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