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血……我去你们……”
“别……别大惊小怪,我虽然是持明龙尊,但也是……也是第一次。”
丹姮顿了下,她紧紧抓着床单,抿着唇说出了那句她一直很想说的话。
“况且你……太大了。”
“呵~那你忍一下。”
玄戈这边正在乐不思蜀,而原本世界,二相乐园中,丹恒突然打了个激灵,浑身像被冷水浇过一样。
银狼看到丹恒愣在原地,她笑着调侃:“怎么,你一个龙尊还怕冷?”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丹恒摸了摸手臂,感觉全身无规则地起了鸡皮疙瘩。
有一种被玄戈上了的错觉。
“不好的预感?”
银狼以为丹恒在担心玄戈的事。
“放心了,艾利欧那边说玄戈已经出发了,而且来古士加那刻夏和拉帝奥这三人,深渊很快就会被拿捏。”
丹恒闻言,注意力被打散了一些,他稍微好了一点。
但他不知为何,总感觉自己出事了。
不是要出事,而是已经出事了。
“那你们有机会对抗烬光么?”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那感觉只是有些邪恶而已,并无大碍。
“没有。”银狼耸了耸肩,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波澜。
“一个创造终末进度比星神都快的人,你就算让艾利欧停止美色按摩,它也想不出关键解决办法。”
“这件事只能靠玄戈么……”
丹恒喃喃自语,他很想帮上玄戈。
这个问题他问了不下十几遍,但总是找不到自己能帮上的办法。
上了星核猎手的航舰后,除了跟芙儿玩闹和做饭,剩余的大部分时间他一直是跟卡芙卡讨论烬光的事情。
现在有一条能保住所有人,但确是不完美的结局。
玄戈拉着烬光消弭所有的因果,一起归于……无。
如果这样做,世界会因为出现巨大的漏洞从而倒退回到起点。
回到世界线中,没有玄戈的节点,从而以这为起点,继续推进时间。
这样一来,星啸还是那个星啸,玄星也不会存在。
当然还有一条,保住玄戈,但会牺牲一大部分人的结局。
“这件事你参与不了,虽然你是玄戈很重要的兄弟,但他的心境不会染上你的颜色。”
银狼拍了拍丹恒的肩膀,安慰他的同时,也在安慰自己。
现在什么结果都说不好,万一玄戈赢了,万一烬光良心发现……
如果,玄戈的因果撤不断烬光的丝线,那么流萤会作为应对终末的存在,燃烧自己,为玄戈铺平前路。
这是胜率最高的打法,能断绝寰宇的彻底终末。
但代价也是会有的。
保不齐会给玄戈逼成烬光,满世界找流萤,然后创造世界线,只为回到过去。
听到银狼无情的话语,丹恒泄了口气。
如果他是女的就好了,这样一来真的可以帮上玄戈。
在生命最终低迷的时刻,兄弟只能帮,却无法唤。
唯有爱,是人心中的燃料。
“好了,也别怪我这么说。”
银狼示意了一下丹恒,现在该出动做任务了。
幻月游戏已经开始,各方势力都来押注。
仙舟,公司,家族,以及命途派系之人全都齐聚二相乐园。
现在这里可谓是超级大乱斗,令使遍地走。
“刃会参加么?”
这个问题他很好奇。
刃会不会参加幻月游戏。
“他?”银狼微微摇头。
“刃很羡慕玄戈能天天霸凌倏忽,所以这次他准备给倏忽来个狠的。”
跳进贪饕之口,在胃酸里泡会澡,这就是刃给倏忽的礼物。
是刃憋了这么多年,终于能释放的口子。
就是不知,艾利欧口中说的,在刃和贪饕互相折磨的时候,有没有几率让药师看一眼。
原本是百分百的,但自从有玄戈这个变量后,这个概率就对折了。
“嗯,那我们行动吧,先找到一张面具。”
罗浮仙舟,神策将军府内。
虽然这里叫神策将军府,但形状已经是玄爻的了。
毕竟哪个打工人不喜欢,老板发现错误,老板亲自处理,老板诚心教导。
就这样,玄爻成功架空了神策将军景元。
“师父,你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玄爻已经是大人的模样,但在景元或玄戈眼里,依旧是孩子。
“嗯,我刚才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景元皱眉地看向手中的茶杯,杯中的茶面微微晃动。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被玄戈欺凌的感觉。
仿佛丹恒、应星都不重要,玄戈就特别照顾他。
想到这,景元又打了个激灵。
玄戈不能是找到他的女性同位体了吧……
“是担心我父皇打不过烬光么?”
玄爻刚下笔墨,随后重新开始烧茶。
他问过华妃,问过慧妃,甚至问过博识尊和帝弓。
但结果都是,不知道。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锚定推测可能性的决战。
普通令使都是路边,强令使顶多算是小强。
所以,倒计时已经开始,寰宇中知情的人,都活在被烬光恐惧的支配中。
“我相信你父皇,但我想的不是这个事。”
景元感觉自己很不好,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背后一阵一阵发寒。
“那是……?”
玄爻这下有些疑惑了,总不能是父皇又不带师父出去玩,师父他又闹小情绪了吧。
“你父皇是个王八蛋。”
听到景元这没头没脑的骂人,玄爻一时愣住。
还真是父皇不带着师父出去玩,师父闹小情绪了。
想到这,玄爻暗自叹了口气,如果可以,他还是不希望父皇可以找到世界外的景媛的。
如果父亲对景媛偏爱太甚,那会动摇灵妃的位置。
一旦动摇灵妃,不用灵砂去争,持明族第一个举起大旗反抗玄皇。
现在因灵砂和冱渊君无法生育,这才导致仙舟势力平衡。
可一旦这个点被打破,那狐人族可就要全力激进了。
高潮不断地继续。
“刃,你的情绪很不稳定。”
姬子和瓦尔特看到刃身上冒出黑红杀气,瓦尔特也是赶紧出手按住。
“刃,放轻松。”
“我知道。”刃咬着后槽牙,努力压着气息不爆发。
‘哈哈哈,这是什么感觉?’
倏忽血肉在刃的体内大笑。
‘应星啊应星,你怎么想的,刚才居然有一种被玄戈抱起来当火车的感觉。’
“闭嘴!”刃怒吼一声,这根本不是他的所想。
“?”
瓦尔特和姬子对视一眼,二人都不知道刃在让谁闭嘴。
刚才还说知道,现在怎么就叫人闭嘴。
他俩好像没说话啊。
“抱歉,我没事,刚才是倏忽在影响我。”
刃察觉气氛尴尬,他也是解释了一句。
“二相乐园有丰饶的气息,这使得倏忽开始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