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回到帐篷,秋张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了弗莱的怀抱。
软玉温香撞了满怀,弗莱满足的哼了一声,把下巴架在秋张头顶,说道:
“你怎么还没睡?今天考察怎么样?”
“考察的事,一会儿再说。”秋张整理了一下鬓角的长发,努力恢复了镇定,她从怀里递了一打信过来:
“给你这个,麦哲伦刚送来的,我看这厚度,感觉欧洲那边一定出天大的事了,刚准备拿上魔杖下去找你呢。”
弗莱接过信一看,邓布利多的、爷爷的、奶奶的、小罗尔夫的……
“嚯,今天什么日子。这么多人,这是集体都想我了?”
他嘴上开了句玩笑,手上的动作可没停。
他先抽出了邓布利多的那一封,上面还印着星火组织的火漆。
拆开信笺草草读了几行,弗莱慢慢皱起了眉头。
“出什么事了?”赫敏在身后伸出小手抚摸了两下弗莱的上臂,希望能帮他舒缓一下情绪。
“五天前,北海巨妖克拉肯暴怒现身了……
在波罗的海……”
说着,弗莱把信递给赫敏。
“波罗的海?”龙九正在收拾烤架,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来:
“它移动速度这么快吗?
之前我们打捞圣安东尼奥号的时候,还和我们干了一架,受了重伤。
家都被我炸塌了。
它现在不是应该趴在哪条海沟里养伤才对吗?”
“体长超过600英尺……”赫敏摇了摇头,把信件递给龙九:
“大概率不是我们看见那一只。
除非它不仅能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几天内悄无声息的跨越大半个地球,还能在几天内吹气球一样长大了好几圈。”
弗莱又递给赫敏一封信:
“爷爷也认为,是两只不同的克拉肯。
甚至这一只可能是我们遇到的那一只的长辈。
他说这可能说明泰坦也有族群,一个种类会有多只,甚至还可能做到某种程度上的远程交流。
他还提醒我们在接触泰坦的时候应该更小心一点。”
话音刚落,他只扫了一眼第三封信,就直接塞进了衣襟。
秋张忽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那是谁的信?你怎么不看啊?”
赫敏头也不抬的笑了一声:
“我猜是蒂娜奶奶的,内容大概是骂他行事莽撞、越界违规什么的……
噢,没准还把纽特老师一起骂了一顿。
说什么你们斯卡曼德家的男人都一个样,骨子里就是疯子。”
弗莱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那模样显然是赫敏说对了。
女人们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帐篷。
“咳。”弗莱清了清嗓子,挥舞着手里罗尔夫的信,“这里有波罗的海克拉肯事件的详细情报,你们要不要听了?”
赫敏两手一伸,在空中向下压了压,示意龙九和秋张安静下来:“姐妹们都别闹了,都听斯卡曼德先生说话。”
弗莱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信上:
”1月14日凌晨,一艘波兰的滚装渡轮,“扬·赫维留斯”号……我得说这波兰船的名字太拗口了。”
秋张歪着头,眨了眨眼睛:“渡轮我明白,是一种很大的船,可是滚装是什么意思?在海里滚来滚去?”
“就是字面意思,车辆不需要起重机,可以用自己的轮子直接开上去的特种货轮。”赫敏解释道,“是麻瓜们为了提高运输效率发明的交通工具。”
“是的。”弗莱继续说道:
“当天夜里,这条船,运载着几节火车车厢和几十辆卡车,行驶到德国吕根岛的阿科纳角东北约15海里处。
船长向港口报告自己遭遇了突发的异常大风,据说风速超过……180kmh……”
秋张做了个可爱的鬼脸:“这可比我们遇到的那头克拉肯强太多了……这个风速我是不敢骑飞天扫帚的。”
“对,所以麻瓜们最后的结局非常惨烈,当场死亡了55人,最终只存活了9个……或者10个人。”
“等等。”赫敏有些疑惑的打断了弗莱,“什么叫存活9或者10人?这种人数统计他们也能算错吗?”
弗莱解释道:“就是救上来的幸存者都言之凿凿的指认现场还有第十个幸存者的存在。
但奇怪的是,无论是轮船的乘客名单上,还是幸存者名单上从头到尾并没有看到这个人。
依小罗尔夫的看法,大概率是个倒霉的流浪巫师也在那条船上,一上岸为了躲避麻瓜,就直接用幻影移形溜之大吉了。”
“弗莱,点个火。”龙九熟练的把牛排铸铁煎锅架在烤架上,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既然麻瓜们觉得是遇到了异常飓风,那邓布利多他们又是怎么一口咬定是克拉肯袭击的呢?”
弗莱随手喷了点火:
“因为幸存者在神智不清的时候嘟囔过,说船只在沉没前遭遇了突如其来的诡异左倾。
而且在风雨交加的夜空里,他们还看到了遮天蔽日的巨大触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