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收买人心?老子这叫利益捆绑的最高境界!(1 / 1)

在那个最高面额是十元的年代。

这帮一辈子为了几毛钱斤斤计较的军嫂。

看着眼前这堆成了小山的巨款。

全场死寂。

三十多号人,连喘气的动静都没了。

几秒钟后。

“嘶——”

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猛地爆开!

胖嫂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刘红梅更是感觉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连一向脸瘫的老莫,眼角都跟着狠狠抽了两下。

“大……大炮叔。”

刘红梅哆嗦着嘴唇,声音都在发飘。

“这……这是啥意思?”

“不过了?给大伙分遣散费?”

陈大炮把红布随手扔在地上。

他一只脚踩着独轮车的车辕。

从后腰摸出烟袋锅,塞进嘴里。

陈建锋极其默契地擦亮火柴,凑上去点燃。

“呼——”

陈大炮吐出一口浓烟。

扯开大嗓门,中气十足地吼道:

“散个屁的伙!”

“这叫年终奖!”

“是我老陈家,独创的规矩!”

人群中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谁也没听过“年终奖”这词。

陈大炮用最糙的土话,给这帮女人解释。

“每个月结的工钱,那是你们干活应得的!”

“这一堆!”

陈大炮用手里的烟袋锅指了指那些大团结。

“是老子今天白给你们的!”

“过年红利!”

“论功行赏,多劳多得!”

“跟咱老陈家卖命的,老子绝不让他寒酸过年!”

“玉莲!”

陈大炮回头吼了一声。

林玉莲已经搬了条长条凳,在破桌子后面坐好。

她翻开账本。

“噼里啪啦”拨动了两下算盘。

深吸了一口气。

清脆的声音,在防空洞前回荡。

“车间主任,刘红梅。”

“上前听账!”

刘红梅浑身一激灵。

像被点了穴一样,僵硬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林玉莲看着账本,大声念道:

“刘红梅,这半年总计件数全厂第一。”

“加上车间主任的管理津贴。”

“年底红利,一百八十块整!”

轰!

人群彻底炸锅了。

一百八十块!

这是什么概念?

刘红梅的丈夫,是个副营长,一个月津贴满打满算也就六十块钱!

这一笔红利,直接顶了她男人三个月的死工资!

林玉莲从笸箩里,点出整整十八张崭新的、透着墨香味的大团结。

递到刘红梅面前。

刘红梅伸出双手去接。

她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一样。

十八张大团结。

轻飘飘的纸。

落在她手里,却重得像是一座山。

“这……这真是给我的?”

刘红梅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她嫁到这破岛上几年。

平时连买盒雪花膏都要算计半天。

被人指指点点叫穷军嫂。

今天,她捏着这笔意外得来的巨款,感觉自己的腰板比村口的石碑都硬。

“大炮叔!”

她双膝一软,直愣愣地就要磕头。

陈建锋眼疾手快。

一个箭步冲上去。

单手死死托住刘红梅的胳膊,硬生生把她给拽了起来。

“嫂子,使不得。”

“我爸说了,站着挣钱,不跪人。”

陈建锋的声音沉稳有力。

陈大炮连眼皮都没抬。

“下一个。”

林玉莲继续点名。

“桂花嫂,八十块!”

“胖嫂,九十五块!”

“李翠丫,五十五块……”

每一个被叫到名字的军嫂。

上前领钱的时候,都是两眼通红。

拿到钱后。

有人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有人拿着钞票,连着数了三遍,又放在鼻子底下狠狠闻了闻。

原先那种厂子要黄的恐慌。

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狂热的忠诚!

只要陈大炮现在喊一嗓子,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这帮女人也敢端着锅冲上去!

发完军嫂的钱。

陈大炮磕了磕烟袋锅。

“老莫,李伟,张乔,曲易。”

“你们四个,出列。”

老莫带着三个满身煞气的残疾老兵,大步跨出。

齐刷刷地站成一排。

陈大炮没有让林玉莲发钱。

他亲自伸手,从笸箩最底下。

掏出四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每个信封里,装的是两百块的硬通货!

陈大炮挨个拍在他们怀里。

接着。

他又从独轮车后面的麻袋里。

拎出两瓶带着编号的“特供茅台”!

在1983年,这种酒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那是地位和权力的象征!

“钱,拿去给老家寄去治病、娶媳妇。”

“这酒,咱爷几个晚上分了!”

“还有这个。”

陈大炮最后掏出四张按了红手印的契书。

直接塞进老莫的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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