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停着一辆三轮车,王俩将七岁姜婕放在三轮车后座,坐在三轮车驾驶位,拧动油门,往村外走去。
像这样的村子,很多时候村门口都有人把守。
想到这点,他又停下车子,回头看向后座的七岁姜婕。
王俩皱眉,沉声追问狸花:
【能不能把七岁姜婕放在系统仓库里。】
【可里面没有氧气。】
狸花神色浮现惊慌与不安,声音更是焦急。
【能放就行。】
而王俩的话仍然冰冷平静。
随着王俩这句话落下,他驾着三轮车往村口驶去。
眼见到了村口,他将七岁姜婕收进系统里。
刚收进系统,三轮车也到了村门口,两边果然有村民拦住了他。
他们没看清是王俩时,神色冰冷,还有些凶神恶煞。
而在看清是王俩后,他们立刻恭敬询问:
“王老师,大晚上的,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王俩垂眼,转动视线看了看两侧拦着他的人,沉声又焦急的回答:
“家里人出事儿了,我得赶快回去看看。”
两个村民对视一眼,神色纠结,犹豫不决。
王俩一甩手,冷漠冰冷的态度立刻爬上脸。
他冷哼一声,怒怼道:
“怎么,你们家里要是有人出事儿,也是这副不管不顾的态度?”
“这当然不会。”
两个村民脸色难看,又尴尬的笑了笑,连连摆手回应。
王俩冷眼瞪着两人,冷声命令道:
“那就放我过去!”
“可这……”
两个村民仍然纠结吞吞吐吐;在说话之间,有村民张望着脑袋,看向王俩三轮车的后箱。
眼见是空的,张望的村民对另个村民使了个眼色。
两个村民的神色都放松两分。
眼见两个村民还没同意,脑中的狸花又开始催促:
【快点儿吧,她会窒息的。】
【哪有那么快?】
王俩的声音带着几分吐槽,冰冷的回怼。
脑中声音还未结束,王俩又扬起淡笑,似连哄带骗的对村民说道:
“你们大可放心,我会向我的上级申请,没人会责罚你们。”
“我本来也不是你们村儿里的人,犯不着与我这样多多计较!”
随着王俩连续两句无奈的声音吐出,两个村民对视一眼,最后摆摆手,无奈的说:
“呃……,好吧好吧,一定要上报啊。”
“嗯。”
他们放行,王俩声音冰冷带着一抹敷衍,随意应声后,快步王村外赶去。
凭借着他们对老师的尊敬,王俩又软硬兼施。
他们也不想过多给自己找麻烦。
走出村口那两人的视线,王俩赶忙把姜婕从系统仓库里搬出来,又轻轻放在后座中。
三轮车的后座,是一个半敞开的巷子。
王俩放好后,快速往县城里开去。
开车四个小时,终于到了县医院。
把七岁姜婕交给医生后,王俩一路跟随,又是缴费,各种麻烦的事。
医生很快为七岁姜婕进行救治,还安排了手术。
三个小时过去,王俩就安静守在手术室的门口。
他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余额,抽了抽嘴角,苦笑一声反问:
“我这么穷的吗?”
【你是乡村支教的大学生,能有什么钱?】
脑中狸花的声音也充满无奈。
王俩勾唇一笑,神色浮现一抹幽深,狸花心里不安,犹豫追问:
【你要干什么?】
【天快亮了吧,王俩的父母醒了吧,找他们要点儿钱应急,总没什么问题。】
王俩摆摆手,带着几分敷衍,在脑中回应狸花。
而在说话的间隙,王俩已经将电话拨打了出去。
正在等待接听时,狸花不安的声音传来:
【不要。】
【为什么?】
王俩随意追问。
狸花纠结犹豫,王俩隐隐察觉不对劲;还不等王俩挂断电话,狸花惶恐又带着崩溃的声音传来:
【因为王俩、王俩父母都是现实存在的!】
王俩的身体一僵,电话却在狸花声音落下的瞬间被接听。
“喂,儿砸,怎么样了,支教累不累啊?”
手机里,传来一个浑浊的中年女人的声音。
王俩犹豫的低头,看向手里的手机。
他的表情更更加复杂。
在愣神错愕之时,手机里又传来王俩母亲焦急的声音:
“怎么了儿子,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没有。没事儿……”
王俩声音不安,连续回应。
可电话里,王俩母亲的声音仍然不安:
“不是,你到底咋啦,听你声音不对哦,是不是遇到啥事儿了,要跟妈妈说哦,不要一个人扛着。”
电话里,是王俩母亲一连串关心的声音。
在这声音话语里,带着无奈与卑微。
而电话另一头,除了王俩母亲的关心声,还有“沙沙……”声。
王俩眼前,他已经调出王俩的家庭情况——母亲是环卫工人,父亲是农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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