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花开花落(1 / 1)

“若是她拿到凝霞玉,一定要想办法,将凝霞玉抢回来,同时,也要想办法,除掉姜婕、沈金炳等人,不能让他们,成为我的隐患。”

沈苍的语气,狠厉无比,眼底满是决绝。

“是,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心腹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离开了寝殿。

沈苍缓缓站起身,走到殿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眼底满是算计与决绝。

秘境开启之后,将会是一场新的较量,一场围绕着权力、利益、宝物的较量。

他必须牢牢掌控局面,必须拿到秘境中的宝物,必须除掉所有的隐患,必须确保老宗主,无法归来;

才能真正坐稳云顶宗副宗主的位置,才能真正掌控云顶宗的权力。

陈曼生的院落之中,灯火依旧亮着。

陈曼生坐在桌前,脑海中,不断梳理着姜婕的谋划,也不断盘算着明日秘境之行的计划。

进入秘境之后,不仅要争夺宝物,积累实力;

还要配合姜婕,帮助独孤念慈拿到凝霞玉。

同时,还要应对沈苍、沈衔、苏珏生等人的阴谋。

她拿起手中的长剑,轻轻摩挲着剑身,眼底满是坚定。

她知道,这是她摆脱家族束缚,掌控自己人生的最好机会。

她必须全力以赴,必须抓住这个机会,积累足够的实力。

才能在日后,顺利摆脱联姻,才能兑现给姜婕的承诺,才能真正获得自由。

沈金炳的院落之中,一片寂静。

沈金炳坐在桌前,手中握着那枚“苏”字玉佩,目光紧紧地盯着玉佩,眼底满是坚定。

他参加宗门大比,进入秘境,不是为了凝霞玉,也不是为了其他宝物;

而是为了寻找关于他母亲死亡的线索,寻找他母亲的头颅的线索。

他知道,秘境之中,或许藏着他想要的答案,他必须全力以赴,必须找到线索,为母亲报仇,为自己正名。

夜色,愈发深沉,云顶宗的每一座院落,都沉浸在寂静之中,可在这寂静之下,却暗藏着汹涌的暗流。

无数复杂的心绪,都在这无边的夜色之中,悄然酝酿……

明日,秘境开启,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席卷整个秘境,席卷所有进入秘境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命运,为自己的目标,全力以赴。

而姜婕与独孤念慈,也将在这场风暴之中,并肩作战;

努力实现自己的目标,努力摆脱困境,努力掌控自己的人生。

月光依旧皎洁,银辉倾泻而下,照亮了云顶宗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每一个心怀执念的人。

夜色渐深,晨曦渐渐临近,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清晨,姜婕仍旧懒懒的靠在冰竹椅上,望着院中快要衰败的花。

花自落,风无声,一地残红,无人问津……

夜色褪去大半,晨曦穿透云层,洒在云顶宗的青石小径上,将露水映得晶莹剔透;

草木的清冽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灵力,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姜婕的院落里,寒花依旧盛放,微风拂过;

花瓣轻轻飘落,落在石桌旁的冰竹椅上,添了几分清冷的诗意。

姜婕刚整理好秘境之行的行囊,便听到院落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不疾不徐,带着几分沉稳,不用想也知道是沈金炳。

她没有回头,依旧坐在冰竹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木剑;

姜婕神色淡然,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来。

沈金炳走进院落,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凉意,一袭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他的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沉静,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昨夜他辗转未眠,一直在思索母亲的线索,思索秘境之中可能遇到的危险。

他走到石桌旁,没有贸然开口,只是缓缓坐下,目光落在院落墙角的寒花上,神色平静。

“秘境明日便开启,你今日不去准备,来我这里做什么?”

姜婕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依旧带着几分清冷,打破了院落的寂静。

她抬眸看了沈金炳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闲谈寻常琐事。

沈金炳收回目光,看向姜婕,语气平和:

“些许准备,昨日便已妥当。今日无事,便来看看你,顺便问问,昨日陈曼生深夜来访,究竟所为何事。”

他昨日夜里,隐约察觉到陈曼生的气息出现在姜婕的院落,两人交谈了许久;

他虽未靠近,却也心中好奇——

陈曼生是陈家大小姐,与姜婕并无深交,深夜来访,定然有要事。

姜婕闻言,微微颔首,没有丝毫隐瞒,淡淡说道:

“她来求我,帮她解除与沈家的联姻。”

她说得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有丝毫邀功,也没有丝毫抱怨;

语气里,只有一种历经世事的淡然。

沈金炳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倒是没想到,陈曼生会来求姜婕帮忙解除联姻。

陈家与沈家联姻,是修仙界人人皆知的事,

陈威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借助沈家的势力,壮大陈家,断然不会轻易同意解除联姻,

陈曼生此举,无疑是在与整个陈家为敌,风险极大。

“她倒是敢想。”

沈金炳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嘲讽,也没有丝毫赞同,

“陈威心思缜密,手段狠厉,联姻之事,他早已敲定,陈曼生想要解除,难如登天。”

“你帮她,无异于得罪陈家,甚至可能会被陈威记恨,对你日后的处境,没有丝毫好处。”

姜婕轻轻点头,神色依旧淡然:

“我知道其中的风险。”

“可她所求之事,与我心中所想,有几分契合,帮她,对我,也未必没有好处。”

她没有细说其中的缘由,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谋划;

有些事,点到即止,无需多言,沈金炳聪慧,定然能明白其中的深意。

沈金炳看着她,眼底的诧异,渐渐消散,眉头也舒展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