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了很久,很久,终于,摆脱了那股无形的力量。
她站起身,脚步踉跄地朝着那丝光亮,缓缓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可她没有放弃;
她只想逃离这片黑暗,只想知道,那道身影,到底是谁;
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随着她的脚步,越来越近,那丝光亮,越来越强烈,渐渐驱散了所有的黑暗,照亮了整个天地。
姜婕眯起双眼,适应着眼前的光亮,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禁愣住了——
她依旧坐在自己院落的冰竹椅上,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暖意融融;
晚风轻轻吹拂,带来草木的清冽气息。
院落里,一片寂静,没有黑暗,没有面具男,没有诡异的雾气;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场诡异而可怕的梦。
姜婕缓缓睁开双眼,胸口的剧痛,已经消失不见;
那种冰冷与阴冷的气息,也已经消散殆尽,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微微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指尖,传来一丝暖意,没有丝毫冰冷的触感,没有丝毫剧痛的痕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了心中的恐惧与不安,神色,渐渐恢复了淡然。
她知道,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一场诡异而可怕的梦。
可那场梦,太过真实,太过清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太过诡异,太过危险;
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眼神,他的话语……
都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不知道,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觊觎自己的灵根。
她只知道,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很危险,非常危险;
他的身上,带着与苏珏生相似的阴冷气息,却比苏珏生,更加诡异,更加可怕。
姜婕缓缓站起身,目光望向天空中的阳光,神色淡然,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她不知道,这场梦,到底是偶然,还是某种预示;
不知道,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否真的存在;
不知道,他是否会在秘境之中,对她下手,是否会真的觊觎她的灵根。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院落墙角,一道玄色身影,悄然伫立,正是苏珏生。
他依旧伪装成普通弟子的模样,帽檐遮住了他的眉眼;
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可周身的阴冷气息,却依旧无法掩饰。
他的手中,握着一副银色的面具;
面具上,刻着复杂的纹路,诡异而神秘,正是姜婕梦中,那个男人所戴的面具。
苏珏生静静地站在墙角,目光,紧紧地盯着姜婕;
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他刚才,一直在暗中观察姜婕,一直在用灵力,干扰姜婕的梦境;
一直在伪装成戴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姜婕的梦中;
试探姜婕的灵根,试探姜婕的实力,也在给姜婕,埋下恐惧的种子。
他没想到,姜婕的意志力,竟然如此坚定;
竟然能在梦中,摆脱他的控制,竟然能轻易击溃他的灵力。
他越来越欣赏姜婕了,也越来越渴望得到她的灵根了——
只要能得到姜婕的灵根,他就能恢复肉身,就能找回真正的脸,就能拥有强大的实力;
就能实现自己的阴谋,就能掌控整个修仙界。
苏珏生静静地站在墙角,观察了片刻,见姜婕的神色,渐渐恢复了平静,便悄然转身;
融入阳光之中,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阴冷气息,萦绕在院落之中;
片刻之后,便被晚风驱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姜婕没有察觉到苏珏生的气息,她依旧站在院落之中;
目光望向天空中的阳光,神色淡然,眼底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她知道,无论那场梦,是偶然,还是某种预示;
她都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必须全力以赴,准备明日的秘境之行。
秘境之中,危险重重,沈苍的算计,沈衔的恨意,苏珏生的觊觎;
独孤念慈的执念,还有各种强大的妖兽,各种未知的危险,都在等待着她。
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必须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实力,应对所有的危险;
应对所有的阴谋,必须帮助独孤念慈拿到凝霞玉,必须寻找能证明自己清白、能牵制沈苍的线索;
必须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沈金炳;
必须摆脱沈苍的控制,必须掌控自己的命运。
与此同时,沈衔的院落之中,灯火通明。
沈衔坐在桌前,手中握着一杯热茶,神色阴沉,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昨日在大比中,虽然排名第一,却并没有得到沈苍的认可;
沈苍依旧对他,充满了不满,依旧在暗中,扶持其他弟子,想要取代他的位置。
“沈苍,你偏心!”
沈衔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恨意与不甘,
“我明明排名第一,明明表现得最好,你却依旧不认可我,依旧在暗中,扶持其他弟子,想要取代我!”
“你等着,明日,进入秘境之后,我一定会拿到秘境中的最强宝物,一定会证明自己的实力,一定会让你认可我;”
“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衔,才是云顶宗最配得上正统继承人位置的人!”
他的指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沈苍冷漠的眼神,不断浮现出姜婕、沈金炳等人的身影;
那些身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底。
他痛不欲生,让他愈发愤怒,愈发不甘。
他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无论用什么手段;
他都要在秘境之中,击败姜婕、沈金炳等人,都要拿到秘境中的最强宝物。
都要证明自己的实力,都要得到沈苍的认可;
都要保住自己的地位,都要成为云顶宗的正统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