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才看到姐姐的苦楚(1 / 1)

“连一个身受重伤的老宗主,都杀不了,竟然还被独孤家的护卫,全部斩杀,真是气死我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派去的杀手,竟然如此废物,竟然没能斩杀老宗主,反而被独孤家的护卫,全部斩杀,让老宗主,顺利到达京城,得到了朝廷的庇护。

老宗主得到朝廷的庇护,就意味着,他再也无法轻易出手,斩杀老宗主,再也无法;

彻底断绝独孤家的希望,再也无法,彻底摆脱老宗主的阴影;

他掌控云顶宗,掌控整个修仙界的野心,也将受到巨大的阻碍。

“主人,息怒。”

一名心腹,躬身站在一旁,语气恭敬,小心翼翼地说道,

“老宗主虽然得到了朝廷的庇护,却也身受重伤,灵力受损,不足为惧。”

“而且,独孤念慈,因为姐姐独孤念薇的死亡,彻底崩溃,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斗志,不足为惧。”

“姜婕、沈金炳,也都身受重伤,灵力受损,无法掀起太大的风浪。”

“陈曼生,被陈家软禁起来,身不由己,也无法帮助姜婕,反击我们。”

“只有苏珏生,神秘失踪,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许,会成为我们的隐患。”

沈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与不甘,神色,渐渐变得平静;

眼底,满是算计与决绝:

“你说得对,老宗主、姜婕、沈金炳、独孤念慈、陈曼生,现在,都不足为惧。”

“苏珏生神秘失踪,虽然可能会成为我们的隐患,但他向来独来独往,心思诡异,未必会插手我们的事情,未必会帮助姜婕、老宗主等人,我们暂时,不必过分担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促成沈衔与陈曼生的联姻。”

“这场联姻,关系到沈家与陈家的合作,关系到我们,能否壮大自己的势力,能否彻底掌控云顶宗,能否应对老宗主,应对朝廷的压力。”

“只要沈衔与陈曼生,顺利成婚,沈家与陈家,就能强强联手,我们就能彻底掌控云顶宗,就能有足够的实力,应对老宗主,应对朝廷的压力,就能实现,我们的野心。”

“主人,属下明白。”

心腹躬身应答,语气恭敬,

“属下已经安排好了,婚礼,定在三日后,到时候,会邀请修仙界的各大势力,前来参加婚礼,见证沈公子与陈小姐的婚事。”

“同时,也向所有人,宣告,沈家与陈家,强强联手,宣告,主人,您对云顶宗的掌控力。”

沈苍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好,做得好。”

“你继续安排,一定要确保,婚礼,能顺利进行,一定要确保,沈衔与陈曼生,能顺利成婚,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绝不能让姜婕、陈曼生等人,有机会,破坏婚礼,有机会,出逃。”

“另外,派人,密切盯着姜婕、沈金炳、独孤念慈等人的动向,一旦他们,有任何异常,立刻禀报我,立刻出手,将他们,彻底斩杀,绝不能让他们,成为我们的隐患。”

“是,主人,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心腹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离去;

去安排婚礼的相关事宜,去安排人手,监视姜婕、沈金炳、独孤念慈等人的动向。

沈苍缓缓站起身,走到殿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眼底,满是算计与决绝。

他知道,三日后的婚礼,将会是一场新的较量,一场关乎权力,关乎野心,关乎生死的较量。

他必须全力以赴,必须确保,婚礼能顺利进行;

必须确保,沈衔与陈曼生,能顺利成婚;

必须确保,能彻底铲除姜婕、老宗主等人的隐患;

必须确保,自己能彻底掌控云顶宗,能彻底实现自己的野心;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无论用什么手段,他都不会放弃,都不会退缩。

与此同时,云顶宗,独孤念慈的院落之中,一片漆黑,没有丝毫灯火,一片冷清而压抑。

独孤念慈坐在院落中的石桌旁,身上依旧带着秘境之中留下的伤势,脸色苍白,神色憔悴;

眼底,满是悲伤与绝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

她手中,紧紧握着那枚凝霞玉,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可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凝霞玉,依旧泛着淡淡的粉色光芒,散发着浓郁的灵力;

可在她眼中,这枚曾经被她视若珍宝、视为救姐姐唯一希望的凝霞玉。

此刻,却显得无比可笑,无比讽刺。

她的姐姐,独孤念薇,为了保护老宗主,为了独孤家;

为了她,付出了自己的性命。

而她,却在秘境之中,只顾着抢夺凝霞玉,只顾着自己的执念,不顾姜婕等人的安危,不顾姐姐的安危;

到最后,她拿到了凝霞玉,却再也救不了姐姐,再也见不到姐姐;

再也无法兑现,自己对姐姐的承诺。

悲伤与绝望,如同潮水一般,不断侵蚀着她的身心;

她感到一阵麻木,让她失去了往日的斗志,失去了往日的执念。

她不再想,将凝霞玉,献于朝廷,不再想,打通与京城的关系;

不再想,为独孤家铺路,不再想,反击沈苍,为姐姐报仇。

她只想,就这样,静静地坐着,静静地思念着姐姐,静静地感受着。

心中的痛苦与绝望,仿佛,这样就可以赎罪,就能弥补自己对姐姐的愧疚。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在算计,都在尔虞我诈;

她总以为,自己是可以置身事外的;

直到姐姐死去,许多消息才传入她耳中,许多压力才转移到她身上。

她也才看到,她曾经所有的快乐,都建立在姐姐的压力、痛苦之下;

是姐姐替她承受了许多,才换取了她片刻的自由与安宁。

她也是现在才知道,姐姐夫家与独孤家原定的联姻对象是她;是姐姐替她扛下了所有,代替她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