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低声怒吼,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我养你们这么多年,竟然连一个下药的人都查不出来。”
“竟然让沈衔,在我眼皮子底下,暗中布局,架空我的权力,你们都该死!”
心腹们吓得纷纷跪地,浑身发抖,语气恭敬:
“主人息怒,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查,这就去查是谁给您下的药,这就去阻止沈公子,绝不让他,继续胡作非为!”
“不必了。”
沈苍摆了摆手,语气虚弱,却带着一丝绝望,
“现在,一切都晚了,沈衔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们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沈衔的势力,已经远超他的预料;
他已经无法掌控局面,只能任由沈衔,一步步将他架空,将他取而代之。
心腹们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只能默默低着头,神色慌张而无助。
他们知道,沈苍说得有道理,沈衔私下培养的势力,太过强大;
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衔一步步崛起;
看着沈苍,一步步陷入绝境。
而此刻,姜婕与沈金炳,终于凭借着精湛的剑法与顽强的毅力,摆脱了那些弟子的阻拦。
两人浑身是伤,气息虚弱,灵力也几乎耗尽;
可他们却丝毫没有停顿,依旧匆匆朝着陈家的方向跑去,心中的焦急,愈发强烈。
他们知道,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可他们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能赶得上,希望能找到陈曼生,希望能阻止沈衔的阴谋。
当他们赶到陈家大门外的街巷时,那里已经一片狼藉,倒在地上的府兵依旧昏迷不醒;
被砍得粉碎的花轿残骸散落一地,锦缎、珠钗、红绸,杂乱地铺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灵力碰撞的气息。
可街巷两旁,却空无一人,没有沈衔的身影,没有陈曼生的身影;
也没有陈家与沈家的侍卫,只有一片死寂。
姜婕踉跄着走上前,目光急切地环顾四周,心中满是不安与恐慌。
她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府兵;
发现他们只是身受重伤,并没有生命危险,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
可她依旧没有找到陈曼生的踪迹,没有找到沈衔的踪迹,心中的恐慌,越来越强烈。
“曼生!曼生!”
姜婕朝着街巷的尽头,大声呼喊着陈曼生的名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街巷空荡荡的,只有她的呼喊声,在空气中,缓缓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沈金炳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安抚:
“姜婕,别着急,前面已经传来消息,曼生应该没有事,沈衔既然没有伤害她,就不会轻易对她下手。”
“他故意设下圈套,让曼生逃跑,又栽赃她与人私通,肯定有他的目的;”
“曼生现在,应该是被他的人,暗中控制起来了,我们只要找到沈衔,就能找到曼生。”
姜婕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与绝望,她摇了摇头,语气沙哑:
“可我们现在,连沈衔在哪里都不知道,连曼生的一丝消息都没有,我们该去哪里找他们?”
“沈衔的野心太大,他私下培养了这么多势力,还架空了沈苍的权力。”
“我们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们怎么才能找到曼生,怎么才能救她?”
她的伤势尚未痊愈,灵力耗尽,浑身是伤,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而且,沈衔的势力强大,布局缜密,他们根本不知道,沈衔下一步会做什么;
不知道,陈曼生会被沈衔带到哪里,不知道,陈曼生现在,是否安全。
心中的无力与绝望,如同潮水一般,不断侵蚀着她的身心,让她几乎想要放弃。
沈金炳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眼底满是坚定的光芒:
“姜婕,别放弃,我们不能放弃。”
“曼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答应过她,要帮她摆脱联姻,要帮她重获自由,我们不能食言。”
“沈衔虽然势力强大,布局缜密,但他一定有破绽,我们只要找到他的破绽,就能找到曼生,就能救她。”
“而且,老宗主也正在朝着云顶宗赶来,只要老宗主回到云顶宗……”
“我们就能联手,反击沈衔,揭穿他的阴谋,救回曼生,夺回云顶宗的控制权。”
姜婕看着沈金炳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绝望,渐渐缓解了一些,心中的信念,也重新燃起。
她知道,沈金炳说得有道理,她不能放弃,不能辜负陈曼生的信任,不能辜负自己的承诺。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
“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我们一定要找到曼生,一定要救她;”
“一定要揭穿沈衔的阴谋,一定要反击他,夺回云顶宗的控制权。”
她扶着沈金炳的手臂,目光警惕地环顾四周;
仔细查看着周围的痕迹,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找到陈曼生与沈衔的踪迹。
她发现,街巷的地面上,有一串浅浅的脚印,朝着街巷的尽头延伸而去;
脚印纤细,显然是女子的脚印。
而且,脚印上,还沾着淡淡的血迹,应该是陈曼生逃跑时,伤口裂开留下的。
“你看,这是曼生的脚印!”
姜婕语气急切,指着地面上的脚印,朝着沈金炳,大声喊道,眼底满是欣喜,
“曼生应该是朝着这个方向逃跑的,我们沿着脚印,就能找到她,就能找到沈衔的踪迹!”
沈金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地面上的脚印,眼底也闪过一丝欣喜:
“好,我们沿着脚印,追上去,一定要找到曼生,绝不能让她,落入沈衔的手中,绝不能让沈衔的阴谋,得逞!”
两人相互搀扶着,沿着地面上的脚印,朝着街巷的尽头,缓缓追了过去。
他们的脚步,虚弱而坚定,身上的伤口,因为走动,再次裂开;
鲜血染红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