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凌殊(1 / 1)

她以为是陈威的搜捕队发现了她的踪迹,以为是那些贪婪的人找到了她;

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

可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瞬间僵住了。

山洞门口站着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

女人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长发及腰,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

肌肤白皙胜雪,眉眼精致如画,眼眸清澈如水,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清冷与疏离;

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女,不染人间烟火,又仿佛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与警惕。

女人缓缓地走进山洞,目光缓缓地扫过山洞内的一切,最后落在了蜷缩在角落的陈曼生身上。

她的眼神平静而淡漠,没有丝毫惊讶,没有丝毫怜悯,也没有丝毫恶意;

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仿佛陈曼生的狼狈与绝望都与她毫无关系。

陈曼生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心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她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山岭之中;

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女人到底是敌是友。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想要询问女人的身份;

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一阵微弱的沙哑声。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疑惑与警惕,缓缓地停下脚步;

在距离陈曼生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站定,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如同山间的溪水缓缓流淌: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冷婉转,如同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

让人听不出真实的情绪,也无法判断她的真假。

陈曼生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她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女人,身体依旧蜷缩在角落,浑身瑟瑟发抖。

她不敢轻易相信这个陌生的女人,在这荒无人烟的山岭之中,人心险恶;

她已经被人算计太多次了,她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哪怕这个女人长得如此漂亮,看起来如此无害。

女人看着她警惕的模样,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缓缓地从衣袖之中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朝着陈曼生推了推,语气依旧平淡:

“这里面是疗伤的药膏,还有一些干粮,你先用着。”

说完,她便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陈曼生,没有再靠近一步,仿佛在给她足够的空间,让她放下警惕。

陈曼生的目光落在那个白色的瓷瓶和旁边的干粮上,喉咙更加干涩了;

肚子也饿得更加厉害,身上的伤口也传来钻心的剧痛,让她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她知道自己现在急需食物、急需药物,可她又不敢轻易去拿。

她害怕那个瓷瓶里面不是药膏而是毒药,害怕那些干粮里面被下了药;

害怕这个女人只是想用这些东西引诱她,然后抓住她交给陈威换取赏金。

女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缓缓地开口,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不耐烦:

“我没有必要害你。你现在浑身是伤,又饿又渴,就算我不害你,你也撑不了多久。”

“若是我想抓你,根本不需要用这些东西引诱你。”

她说的是实话,以她的实力,想要抓住浑身是伤、灵力耗尽的陈曼生;

简直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陈曼生看着女人平静的眼神,听着她平淡的话语,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丝。

她知道女人说的是实话,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若是女人真的想抓她,她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她犹豫了很久,看着地上的药膏和干粮,又看了看女人平静的眼神;

最终还是抵不住饥饿与伤痛的折磨,缓缓地伸出手,朝着那个白色的瓷瓶和干粮伸了过去。

她的手颤抖得厉害,每移动一寸都异常艰难。

身上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难忍,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拿到了那个白色的瓷瓶和干粮。

她没有立刻使用,而是小心翼翼地打开瓷瓶;

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那清香沁人心脾,带着一丝清凉的气息;

不像是毒药,反而像是一种名贵的疗伤药膏。

她又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干粮,干粮很软,带着淡淡的麦香,看起来很可口。

她再也抵不住诱惑,咬了一小口,干粮软糯香甜,瞬间缓解了她饥饿的感觉。

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女人,生怕女人会突然对她下手。

女人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丝毫动作,也没有丝毫表情;

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的眼神太过平静、太过淡漠,让陈曼生根本无法判断她的心思,无法判断她到底是敌是友。

吃完干粮,陈曼生又小心翼翼地取出瓷瓶里面的药膏。

药膏是淡黄色的,质地细腻;

涂抹在伤口上,瞬间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钻心的剧痛也缓解了很多。

她一边涂抹药膏,一边警惕地看着女人,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女人到底是谁,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救她,不知道她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是谁?”

终于,陈曼生鼓起勇气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

她必须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必须知道她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否则,她始终无法放下心中的警惕。

女人听到她的问话,微微抬了抬眼眸,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语气依旧平淡:

“我叫凌殊。”

她只说了自己的名字,没有多说任何多余的话;

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救她,仿佛名字就足够了。

凌殊。

陈曼生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听起来清冷,又带着一丝诡异。

和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看着凌殊,还想再问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