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诡异的不舍(1 / 1)

可她,却在不知不觉间,对凌殊产生了一丝依赖,一丝莫名的情愫。

这一丝怪异的情愫,此刻她还未察觉。

不知过了多久,凌殊的笑声,渐渐平息了,围绕在陈曼生身边的无形力量,也渐渐消失了。

陈曼生浑身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是冷汗。

她心中的恐惧,依旧没有散去。

可那种莫名其妙且诡异的安心,却也依旧存在。

她环顾四周,依旧没有看到凌殊的身影,只有月光,洒在院子里,安静得可怕。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凌殊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是清冷而诡异的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明天,我再来看你,再陪你玩。”

说完,那股淡淡的气息,便渐渐消失了。

院子里,只剩下陈曼生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地上,看着皎洁的月光,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愤怒,有茫然,有依赖,还有一丝莫名的情愫;

那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入睡,无法平静。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凌殊的戏弄,从未停止过。

她时而变成俊俏男儿,用魅惑的语气,撩拨陈曼生,让陈曼生陷入慌乱与狼狈之中。

时而变成仙气飘飘的仙女,用温柔缱绻的语气,对陈曼生说些撩人的情话;

让陈曼生心中涌起莫名的情愫。

时而用妖术,将陈曼生困在院子里,围着她不停的笑;

让陈曼生找不到她的踪迹,悄然间,充满了暧昧与诡异。

陈曼生,从一开始的恐惧、愤怒、抗拒,渐渐变得……,习惯了凌殊的戏弄,习惯了凌殊的存在。

她依旧不知道凌殊的真实身份,不知道凌殊救她的真正目的。

可她,却在不知不觉间,对凌殊,产生了一丝依赖,一丝莫名的情愫。

她开始,期待凌殊的出现,期待凌殊的戏弄;

哪怕每次都会陷入慌乱与狼狈之中,哪怕每次都会被凌殊逗得面红耳赤,她也,甘之如饴。

她会在凌殊变成男子模样,撩拨她的时候,假装愤怒;

却忍不住,偷偷打量他俊俏的面容。

她会在凌殊变成仙女模样,对她说撩人情话的时候,假装冷漠;

却忍不住,心跳加速,脸颊发红。

她会在凌殊用妖术,将她困在院子里,围着她笑的时候,假装害怕;

却忍不住,在心中,期待着凌殊的靠近。

凌殊,似乎也察觉到了陈曼生的变化;

她的戏弄,依旧没有停止,却变得,温柔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一丝恶意;

反而,多了一丝暧昧,多了一丝温柔。

她会在陈曼生调理身体的时候,默默陪在她的身边,给她递水、擦汗。

她会在陈曼生做噩梦的时候,悄悄来到她的床边,用妖术,安抚她的情绪。

让她,能安心入睡。

她会在陈曼生思念母亲的时候,默默陪在她的身边,没有说话;

只是,用自己的方式,陪着她,安慰她。

整个小庄,依旧安静得可怕,依旧充斥着凌殊清冷而诡异的笑声,依旧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可在这份诡异之中,却又,多了几分暧昧,多了几分温情。

陈曼生,在这座小庄里,一边养伤,一边,被凌殊戏弄着;

一边,对凌殊,产生着越来越深的依赖与情愫。

她渐渐忘记了外面的纷争,忘记了陈威的追捕,忘记了母亲的仇,忘记了姜婕与沈衔之间的真相。

只想,就这样,一直留在这座小庄里,一直,陪着凌殊;

哪怕,凌殊很诡异,哪怕,凌殊总是戏弄她,她也,心甘情愿。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陈曼生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灵力,也恢复到了以前的水平;

甚至,比以前,更加强大了。

凌殊,依旧是女子模样,依旧,会用各种方式,戏弄她,依旧,会在她身边,陪着她。

陈曼生,也依旧,不知道凌殊的真实身份,不知道凌殊救她的真正目的。

可她,却已经,离不开凌殊了。

她习惯了,每天醒来,都能看到凌殊的身影。

习惯了,每天,都被凌殊戏弄。

习惯了,凌殊身上的清冷气息。

习惯了,这座小庄里的安静与诡异。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陈曼生还是会想起母亲;

想起母亲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模样;

想起陈威眼中的杀意,想起姜婕与沈衔之间的真相,想起外面的纷争。

每当这时,她的心中,就会涌起一阵愧疚与不甘——

她不能,一直这样躲在这座小庄里,不能一直享受着凌殊的陪伴;

不能忘记母亲的仇,不能忘记自己的使命。

她必须出去,必须为母亲报仇;

必须查清姜婕与沈衔之间的真相,必须弄清楚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每当她,想要向凌殊,提出离开的时候;

看到凌殊清冷而诡异的眼神,看到凌殊脸上淡淡的笑意,她就又不忍心开口了。

她害怕自己离开之后,再也见不到凌殊了。

她害怕自己离开之后,会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她害怕自己离开之后,会忘记这座小庄里的一切,忘记凌殊的陪伴。

那种矛盾而复杂的情绪日夜折磨着她,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之中。

而与此同时——

江南的独孤念慈正在一步步壮大自己的势力,一步步朝着京城的方向推进;

一步步算计着自己的父亲,一步步想要从父亲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三个月,对独孤念慈来说;

是她这辈子最艰难、最辛苦的三个月,也是她收获最多的三个月。

她付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忍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委屈与痛苦;

一步步从一个被父亲当成棋子、当成花瓶的独孤二小姐;

变成了一个手握实权、能够与父亲抗衡的强者。

自从下定决心要从父亲手中夺回独孤家的核心权力,要朝着京城的方向发展,要让那些轻视她、嘲笑她的人付出代价之后;

她就再也没有休息过一天,每天都在忙碌、算计、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