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长老,各位族人,各位合作伙伴,属下知道,女子担任家主,打破了自古以来的规矩,让大家,难以接受。”
“可规矩,是人定的,并非一成不变。”
“如今,独孤家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我们不能墨守成规,不能因为陈旧的规矩,而放弃一个能带领我们走向繁荣的掌舵人。”
“二小姐,有能力有担当有远见,她能为独孤家,带来新的希望,能让独孤家更加强大,能让各位,都能获得更多的利益。”
“反观家主大人,他已经无力,再掌控独孤家的大局。”
“再这样下去,独孤家,只会一步步走向衰败,只会辜负各位的期望,只会让各位失去现有的一切。”
秦砚的声音,越来越坚定,越来越急切,
“还请各位,放下偏见,放下陈旧的规矩,为了独孤家的未来,为了各位自己的利益,支持二小姐,推举二小姐,担任独孤家的家主!”
可即便如此,正厅内,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没有人,回应秦砚的话,没有人,支持秦砚的提议,众人的脸上,依旧写满了拒绝,写满了犹豫,写满了为难。
大长老,依旧低着头,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二长老,端着茶杯,眼神躲闪,不愿正视秦砚和独孤念慈;
合作伙伴们,依旧互相交换着眼神,神色微妙,沉默不语;族人们,依旧低着头,压抑着自己的想法,不敢开口。
独孤雄,看着众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抬起头看向秦砚,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秦砚,看到了吗?没有人,支持你的提议,没有人,愿意,让一个女子,担任独孤家的家主!”
“我,独孤雄,依旧是独孤家的家主,依旧,是独孤家,唯一的掌舵人!”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秦砚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还想开口,继续劝说众人,。
可独孤念慈,却轻轻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秦砚愣了一下,看向独孤念慈。
见她神色平静,眼神坚定,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躬身,退到了她的身后,不再说话。
独孤念慈缓缓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神色平静,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各位,秦砚的话,有些唐突,还请各位,不要介意。”
“家主之位,事关重大,确实,不能轻易更换,此事,就当,从未提起过。”
她的话语,看似,是妥协,看似,是放弃,可眼神中的坚定,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从来都没有,被众人的拒绝,所打垮。
她清楚地知道,众人的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封建礼教的枷锁,众人心中的偏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破的。
她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努力,需要用更多的成就,来证明自己;
来让众人,真正正视她的能力,真正放下偏见;
真正认可她的身份,真正推举她成为独孤家的家主。
正厅内,依旧是沉默,众人看着独孤念慈平静的面容,心中,各有心思。
他们知道,独孤念慈,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这场关于家主之位的争夺,这场关于女子打破封建礼教枷锁的抗争,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此刻的沉默与拒绝,或许只是暂时的;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会不得不承认独孤念慈的能力;
不得不支持独孤念慈,成为独孤家第一位女子家主。
会议,最终,在一片沉默中,不欢而散。
众人陆续离去。
离去时,大多低着头,神色匆匆没有人敢主动,与独孤念慈说话,没有人,敢正视她的眼神。
独孤雄,得意洋洋地,离开了正厅;
仿佛这场沉默的拒绝,是他赢得的一场胜利。
而独孤念慈,依旧坐在原地,神色平静,眼神坚定。
她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谋划着下一步的计划;
她知道,前路依旧艰难,依旧充满了阻碍。
可她不会轻易认命,不会轻易放弃,
她一定会凭借自己的努力,打破封建礼教的枷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成为……,独孤家真正的掌舵人。
……
云顶宗的山风,依旧带着几分清冽,吹得殿宇檐角的铜铃轻轻作响;
可这份往日里能让人静下心来的声响,此刻落在姜婕和沈金炳耳中,却只觉得格外刺耳。
距离陈曼生失踪,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姜婕和沈金炳几乎踏遍了云顶宗周边的每一寸土地,从深山密林到城镇村落,从客栈酒肆到隐蔽小庄。
凡是有可能藏下陈曼生的地方,他们都找了个遍。
可始终没有半点陈曼生的踪迹,连一丝她留下的气息,都未曾捕捉到。
此刻,两人正坐在云顶宗后山的石亭中,石桌上摆着一张泛黄的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他们已经搜寻过的地方,红笔圈画的痕迹,几乎覆盖了大半个区域;
只剩下几处偏远偏僻、人迹罕至的地方,尚未排查。
沈金炳双手撑着石桌,身体微微前倾,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神色中满是焦灼与疲惫;
连下巴上的胡茬,都冒出了不少,显然这三个月来,他从未好好休息过。
他抬手,狠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躁与无奈:
“阿婕,我们已经找了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一点曼生的消息都没有,她到底在哪里?”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三个月的奔波与担忧,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甚至不敢去想,陈曼生可能遭遇的危险,一想到陈曼生或许正身处险境。
他竟然生出几分于心不忍,不管陈曼生是怎样的人,左右没有做过太伤天害理的事。
而且,她对姜婕还算挺好的……
姜婕坐在他对面,身姿依旧挺拔,只是脸色也带着几分疲惫,眼底的担忧,丝毫不少于沈金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