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情意绵绵(1 / 1)

粥是用后山的泉水煮的,里面放了些红枣和山药,香气慢慢飘出来,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她偶尔低头,看着锅里翻滚的粥,眼神温柔,脑海里都是凌殊的样子——

他给她做木簪时认真的模样,他打猎回来给她带野栗子时的笑意;

他夜里给她盖被子时轻柔的动作,这些细碎的瞬间,像一颗颗珍珠,串起了她的日常;

她不断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最好的时光。

“阿生,要不要我来帮你?”

凌殊走进厨房,看见她忙碌的身影,伸手想去接她手里的锅铲。

陈曼生躲开,笑着摇头:

“不用,你歇着就好,这点活我能做好。”

她一边说,一边把蒸好的红薯从锅里拿出来,放在粗陶盘里,

“你看,红薯蒸软了,你先尝一块。”

凌殊走过去,拿起一块红薯,吹了吹,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她:

“你也吃,一起。”

陈曼生接过,咬了一小口,甜糯的口感在嘴里化开,眉眼弯得更厉害了。

“真甜,比上次你摘的野枣还甜。”

“喜欢就多吃点。”

凌殊看着她的样子,自己也咬了一口,红薯的甜意混着心底的暖意;

他觉得,三百年的孤寂,都在这一刻被填满了。

早饭很简单,一碗山药红枣粥,一盘蒸红薯,还有一碟凉拌的青菜;

都是后院菜园里种的,新鲜可口。

两人坐在廊下的石桌旁,慢慢吃着,偶尔说几句话,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细碎的温情。

“上午我想去河边洗衣服。”

陈曼生喝了一口粥,轻声说道,

“你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还有我们的被褥,都该洗了。”

凌殊点头:

“我陪你去,河边的石头滑,我帮你拎东西,顺便给你捡些好看的鹅卵石,你不是说想串成手链吗?”

陈曼生眼睛一亮:

“真的吗?太好了,我上次看到隔壁村的姑娘戴了一串,正羡慕呢。”

凌殊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只要你喜欢,我都给你弄。”

吃过早饭,陈曼生收拾好碗筷,又去屋里抱出要洗的衣服和被褥;

凌殊接过她手里的木盆,拎在手里,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起朝着村外的小河走去。

深秋的小路两旁,长满了枯黄的野草;

风一吹,草叶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耀眼。

“凌殊,你看,那棵树上的叶子都黄了,真好看。”

陈曼生指着路边的一棵银杏树,笑着说道,脚步也放慢了些。

凌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金黄的银杏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只只黄蝴蝶。

“等过两天,叶子落了,我给你捡些,晒干了,夹在书里,好不好?”

“好啊。”

陈曼生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我还要用银杏叶做书签,送给你。”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河边。

小河的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岸边的石头被河水冲刷得光滑圆润。

凌殊把木盆放在岸边的石头上,又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

他陈曼生坐在上面,然后拿起被褥,轻轻放进水里,一点点搓洗起来。

陈曼生坐在石头上,手里拿着肥皂,搓洗着凌殊的衣服,偶尔抬头,看着凌殊忙碌的身影。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把被褥搓坏了,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连额角的碎发,都显得格外温柔。

“凌殊,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洗衣服啊?”

陈曼生忍不住问道,

“看你动作这么熟练。”

凌殊抬头,冲她笑了笑:

“以前在山里,没人帮我,什么都得自己做。不过,以后不用了,有你在。”

陈曼生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继续搓衣服,声音轻轻的:

“嗯,以后我帮你洗,以后我们都一起。”

凌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被褥搓洗干净,拧干,搭在岸边的树枝上,然后走到陈曼生身边,蹲下来,帮她一起搓衣服。

两人的手偶尔碰到一起,都忍不住相视一笑,空气中,满是甜蜜的气息。

洗完衣服和被褥,凌殊按照约定,在河边捡了些好看的鹅卵石;

有的是纯白色的,有的带着淡淡的花纹,小巧圆润,十分好看。

陈曼生坐在石头上,手里拿着鹅卵石,一个个挑选着,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

“凌殊,你看这个,上面的花纹像小月亮。”

陈曼生举起一块鹅卵石,笑着对凌殊说道。

凌殊走过去,蹲在她身边,看着那块鹅卵石,点了点头:

“确实像,等回去,我给你打磨光滑,串成手链,肯定好看。”

两人在河边待了一会儿,等到衣服和被褥被晒得半干,才拎着木盆,牵着小手,慢慢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凌殊给她摘了一束野菊花,黄色的花瓣,带着淡淡的清香;

陈曼生捧在手里,开心得像个孩子。

回到庄子,凌殊把衣服和被褥搬到院子里,搭在晾衣绳上,然后就去屋里拿出工具,坐在廊下,给陈曼生打磨鹅卵石。

他的动作很认真,指尖拿着小刻刀,一点点打磨着鹅卵石的边缘,生怕把它磨坏了;

陈曼生则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野菊花,一边整理花瓣,一边看着他。

偶尔递给他一杯水,提醒他歇会儿。

“凌殊,你累不累?歇会儿再弄吧。”

陈曼生递过水杯,轻声说道。

凌殊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摇了摇头:

“不累,早点弄好,你就能戴上手链了。”

陈曼生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

她低下头,把野菊花插进一个粗陶瓶里,放在石桌上,然后坐在凌殊身边,拿起一根线,学着他的样子,试着串鹅卵石。

可鹅卵石太滑,线总是穿不进去,急得她皱起了眉头。

凌殊看到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放下手里的刻刀,握住她的手,一点点教她:

“慢慢来,把线对准鹅卵石的孔,轻轻穿过去,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