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满手鲜血(1 / 1)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握紧长刀,高高举起;

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和厌恶,盯着秦风,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该死!”

秦风看着陈曼生举起的长刀,看着她眼神里的杀意,心里彻底绝望了。

他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悲凉的笑容,嘴里,喃喃地说道:

“小姐,属下……尽力了……”

“但愿……但愿你以后,能早日清醒,能早日摆脱妖物的控制,能早日回到我们身边……”

话音刚落,陈曼生便猛地挥下了长刀。

“唰”的一声,长刀划破空气……

带着冰冷的寒光,带着浓烈的杀意,带着凌殊的妖气,朝着秦风的脖颈,狠狠砍了下去。

刀锋凌厉,速度极快,秦风甚至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抗;

长刀,就已经砍在了他的脖颈上。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秦风的衣衫,染红了脚下的青石路,也染红了陈曼生的双手和长刀。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缓缓倒了下去;

眼睛,依旧睁着,眼神里,满是绝望、痛心和不甘;

他的嘴唇,还在微微蠕动,仿佛,还在呼唤着“小姐”,还在哀求着陈曼生清醒过来。

陈曼生看着倒在地上的秦风,看着地上喷涌而出的鲜血,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和长刀,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迷茫和慌乱,心底的杀意,也消散了一丝。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颤抖:

“我……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

凌殊快步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陈曼生,将她拥入怀中;

他用雌雄莫辨的声音,温柔地安抚着她:

“曼生,别怕,别怕,你没有做错,你杀的,是一个坏人,是一个想害我们的人。”

“你是在保护我们,你是在保护我们的生活,你没有做错。”

他轻轻抚摸着陈曼生的发丝,将自己的妖气,再次注入她的体内;

安抚着她的情绪,催化着她心底的邪念,让她彻底忘记杀人的恐惧和愧疚。

“曼生,忘了吧,忘了这件事,忘了这个人,他不值得你记住。”

“他只是一个破坏我们生活的坏人,杀了他,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活该。”

“可是……我还是很害怕……”

陈曼生的身体,依旧在颤抖,语气里,带着几分恐惧和愧疚,

“我杀人了,我手上,沾满了鲜血……”

“别怕,有我在,有我陪着你。”

凌殊的语气,依旧温柔,依旧蛊惑,

“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我会让这个人,彻底消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不会有人知道。”

“你杀了他,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好不好?”

他轻轻擦去陈曼生脸上的泪痕,擦去她手上的鲜血,语气温柔:

“曼生,你看,你手上的鲜血,已经没有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被他打扰,再也不会有人来破坏我们的生活。”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会永远过安稳、幸福的日子,好不好?”

陈曼生靠在凌殊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温柔的安抚,听着他蛊惑的话语;

心底的恐惧和愧疚,渐渐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平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

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和依赖:

“好,阿殊,我听你的,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被别人打扰,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过安稳、幸福的日子。”

“嗯,我们永远在一起。”凌殊抱着陈曼生,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得意的笑容;

眼底,满是阴狠和算计。

他知道,陈曼生,已经彻底被他蛊惑,已经彻底陷入了邪念,已经成为了他的傀儡,再也无法摆脱他的控制。

他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秦风,眼神里,满是阴冷和杀意;

然后,抬手,轻轻一挥手,一道黑色的雾气,瞬间笼罩住秦风的尸体。

雾气散去之后,秦风的尸体,竟然凭空消失了;

只剩下地上的一滩鲜血,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凌殊再次看向陈曼生,眼神里,恢复了温柔,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

“曼生,好了,一切都处理好了,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我们回到廊下,继续吃莲子羹,好不好?”

陈曼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凌殊的怀里;

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和麻木,仿佛,刚才杀人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她的指尖,依旧在微微颤抖,心底深处,那一丝被压抑的愧疚和恐惧,并没有彻底消失;

只是被凌殊的妖气,暂时压制住了,一旦有机会,就会再次苏醒过来。

凌殊扶着陈曼生,回到廊下,重新坐下……

石桌上的莲子羹,依旧温热,甜香依旧;

可陈曼生,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胃口。

她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呆呆地看着前方;

脑海里,偶尔会闪过秦风绝望的眼神,闪过地上喷涌而出的鲜血,闪过自己挥刀的瞬间;

心底,会传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可很快,就被凌殊的妖气,压制下去。

凌殊坐在她的身边,一边给她舀莲子羹,一边温柔地安抚着她;

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蛊惑:

“曼生,别想太多,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以后,只会越来越幸福,只会永远在一起。”

“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再也不会有任何事情,来伤害我们。”

陈曼生微微点头,拿起勺子,机械地舀起莲子羹,放进嘴里;

可嘴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清甜;

只剩下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知道,自己杀的,是一个对她忠心耿耿的护卫;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凌殊彻底蛊惑,已经陷入了邪念,再也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