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
他微微俯身,凑近沈金炳,温热的呼吸,落在沈金炳的脸颊上;
眼神里的暧昧,几乎要将沈金炳包裹。
“不客气?沈公子,你怎么对我不客气?是像刚才那样,挣扎着想要挣脱我,还是,想扑过来,打我一顿?”
他的手,轻轻搭在沈金炳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将沈金炳,牢牢地按在墙壁上,让他无法动弹。
沈金炳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他能感觉到,苏珏生的身体,几乎快要贴在他的身上;
那种温热的触感,那种淡淡的墨香和魔族气息,让他浑身不自在,心跳也快得快要跳出胸膛。
“你放开我!”
沈金炳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语气也弱了很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强硬和愤怒,只剩下慌乱和无奈。
苏珏生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缓缓低下头,凑近沈金炳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沈公子,你这么害羞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再说了,我觉得,你比姜婕姑娘,还要好看,还要有趣,不如,你跟着我,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沈金炳的耳根,带着几分暧昧的话语;
沈金炳的耳根,再次泛起浓浓的红晕,脸颊也红得快要滴血。
他猛地偏过头,避开苏珏生的气息,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和愤怒:
“你放肆!苏珏生,你简直是不知廉耻!我是不会跟着你的,你赶紧放开我!”
“不知廉耻?”
苏珏生笑了,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沈金炳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温热而轻柔,
“我就是不知廉耻,又怎么样?”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只要能逗你开心,就算是不知廉耻,我也愿意。沈公子,你就从了我,好不好?”
沈金炳被他说得,又气又急,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了;
可他却偏偏无可奈何,只能恶狠狠地盯着苏珏生,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厌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委屈。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调戏和骚扰过;
可他却因为技不如人,只能任由苏珏生摆布。
苏珏生看着他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渐渐淡了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缓缓松开按在沈金炳肩膀上的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他的语气也温和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样戏谑和挑逗:
“好了,不逗你了,看你,都快要哭出来了。”
沈金炳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他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怒和委屈:
“谁要你逗我!苏珏生,你赶紧出去,以后,不要再再来纠缠我,不要再再来骚扰我!”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不骚扰你了。”
苏珏生摆了摆手,脸上,又恢复了之前嬉皮笑脸的模样;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过,沈公子,我可告诉你,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还是会跟着你,跟着你和姜婕姑娘,一起寻找陈曼生。”
“你就算是再讨厌我,再烦我,我也不会走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身形一闪,就悄无声息地飘出了窗户;
只留下沈金炳一个人,站在房间里,脸色又红又白,又气又急,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沈金炳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脑海里,全是苏珏生暧昧的举动,全是他戏谑的笑容,全是他温热的触感。
他的脸颊,依旧滚烫,耳根,依旧泛红,心跳,也依旧快得厉害。
他不知道,苏珏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调戏他,骚扰他,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只知道,自己很厌恶苏珏生,很想摆脱他,很想再也不要见到他。
可他也知道,以苏珏生的修为,以他的厚脸皮,想要摆脱他,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苏珏生,能早日放弃,能早日离开他和姜婕,不要再再来纠缠他们。
隔壁的房间里,姜婕依旧坐在床边,闭着双眼,默默运转灵力,恢复自己的状态。
隔壁房间里,沈金炳的怒吼声、挣扎声,还有苏珏生嬉皮笑脸的调侃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漠清冷的模样;
仿佛,听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噪音,与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她的眉头,没有皱一下,眼神,没有动一下;
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的波动,依旧平稳而均匀。
仿佛,隔壁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无法牵动她的心绪,都无法让她,有丝毫的动容。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了狸花担忧的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和不安:
“姜婕,姜婕,你听到了吗?隔壁好像很吵,沈公子好像遇到麻烦了。”
“苏珏生那个魔族修士,好像在欺负沈公子,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沈公子不会有事吧?”
狸花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担忧,回荡在姜婕的脑海里;
可姜婕,却依旧不为所动,依旧闭着双眼,默默运转灵力,没有丝毫的回应;
仿佛,没有听到狸花的声音一般。
狸花见姜婕没有回应,心里,更加担忧了,她再次开口,语气里的焦急,愈发明显:
“姜婕,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睡着了?”
“快醒醒,沈公子真的好像遇到麻烦了,苏珏生那个魔族修士,修为那么高,沈公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万一,沈公子被他伤害了,怎么办?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好不好?”
姜婕依旧没有回应,依旧闭着双眼,神色淡漠;
仿佛,狸花的担忧,狸花的焦急,都与她无关。
她的心底,一片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连一丝担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