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不断的哄骗(1 / 1)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轻轻抬起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冷汗,却被陈曼生猛地避开了。

“曼生,你别害怕,我没有对你做什么手脚。”

凌殊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几分安抚,语气里满是真诚,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她,

“我刚才看到你做噩梦,一直在挣扎,脸色苍白得可怕,就想着用灵力,帮你安抚一下心神。”

“让你能睡得安稳一点,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安抚我?”

陈曼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信,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没有放松,

“用掌心对着我的头顶,传递灵力,就是安抚我?”

“凌殊,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你靠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想起了自己在城主府的遭遇,想起了父亲的冷漠和杀意,想起了母亲的惨死,想起了那些被背叛、被欺骗的日子。

她已经不敢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像凌殊这样,温柔得近乎完美的人;

她总觉得,这样的温柔,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和算计。

凌殊看着她眼底的不信任,看着她浑身紧绷、充满戒备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知道,陈曼生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背叛;

她的心底,早已筑起了一道厚厚的高墙,想要让她相信自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他不能告诉她真相,至少,现在不能。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没有再试图靠近陈曼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温柔:

“曼生,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你不敢相信任何人,我理解你。可我向你保证,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我靠近你,只是想好好照顾你,只是想让你能过得安稳一点,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目的。”

“照顾我?”

陈曼生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崩溃和委屈,

“你所谓的照顾,就是趁我睡着的时候,用灵力对着我?”

“凌殊,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你要是有什么目的,你就直接说出来,别再这样伪装下去,我看着恶心!”

“曼生,别这样说。”

凌殊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也带着几分急切,他看着陈曼生崩溃的模样,心里疼得厉害,

“我没有伪装,我对你的心意,都是真的。”

“刚才我真的只是想安抚你,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陈曼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泪不停地掉下来,眼神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她想要相信凌殊,想要相信他的温柔和体贴,想要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摆脱那些痛苦的过往。

可她的经历,却告诉她,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那些看似温柔的人;

他们的温柔,往往是最锋利的刀,能在不经意间,将你伤得遍体鳞伤。

凌殊看着她矛盾而挣扎的模样,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只能用行动,来安抚她的情绪。

他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靠近陈曼生;

见她没有再剧烈反抗,只是依旧紧绷着身体,便轻轻将她抱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而宽阔,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那是他常年炼制丹药留下的味道,原本应该让人感到安心;

可陈曼生,却依旧浑身紧绷着,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里依旧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曼生,别怕,有我在。”

凌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舒缓,语气里满是安抚,

“我不会伤害你,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再也不会让你做那样可怕的噩梦了,好不好?”

陈曼生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感受着他温柔的抚摸,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心底的恐惧和不安,渐渐消散了一些;

可警惕,却依旧没有放松。

她没有说话,只是依旧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掉下来,浸湿了凌殊的衣衫。

“我刚才真的只是想安抚你。”

凌殊继续轻声哄着她,语气里满是真诚,仿佛真的只是在解释,只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你做噩梦的时候,呼吸急促,浑身发抖,我看着心疼,就想着用灵力,帮你平复一下心神,让你能睡得安稳一点,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有。”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陈曼生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语气里满是委屈,

“你既然看到我做噩梦,为什么不叫醒我,反而要用灵力对着我?你知道我刚才梦到了什么吗?”

“我梦到了母亲,梦到了父亲杀死母亲,梦到母亲追着我质问,我好害怕,凌殊,我真的好害怕……”

凌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心疼,声音也变得更加温柔:

“我知道,我知道你害怕,我也想叫醒你,可我怕你醒来之后,会更加害怕,会更加崩溃。”

“我想着用灵力,帮你安抚一下,让你能慢慢平静下来,等你自己醒来,或许会好一点。”

“我梦到母亲了,我梦到父亲杀死了母亲……”

陈曼生哽咽着,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母亲追着我,问我为什么不记得她,问我过得好不好,问我为什么不救她。”

“凌殊,我对不起母亲,我没有救她,我真的没有救她……”

“我知道,我知道。”

凌殊轻轻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衫,语气里满是心疼和安抚,

“这不怪你,曼生,这不怪你,那时候你还小,你没有能力救她,这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明明就在旁边,我明明看到父亲要杀她,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陈曼生的情绪,变得更加崩溃,她紧紧抓住凌殊的衣衫,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看着母亲倒在我的面前,看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变得冰冷,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