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婕没有参加比赛,只是站在岸边,目光在湖里的选手和岸边的人群中扫过;
一边留意着那个可疑男子的踪迹,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她的眼神,锐利而警惕,任何一点细微的异常,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湖里,苏珏生的动作很快;
他伸手,轻轻摘下一朵盛开的荷花,放进竹篮里,笑着对沈金炳说道:
“沈公子,你快点啊,你看,我都采到一朵了,你还一朵都没采到呢。”
沈金炳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弯腰,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荷花,放进竹篮里。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不像苏珏生那样麻利;
可他很认真,每摘一朵荷花,都会仔细挑选,挑选那些开得最盛、最漂亮的荷花。
“沈公子,你摘荷花的时候,能不能快点?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们要是想赢,就得加快速度。”
苏珏生一边采荷花,一边催促着沈金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急什么,采荷花也要讲究质量,要是摘一些残花败柳,就算采得多,也赢不了。”
沈金炳淡淡说道,依旧慢悠悠地摘着荷花,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
苏珏生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催促他,只是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一边采荷花,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试图找到那个可疑男子的踪迹。
可湖里的人太多,乱糟糟的,根本看不到那个男子的身影。
岸边,姜婕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湖边的一块石头上。
那块石头,很不起眼,半埋在泥土里,上面覆盖着一些杂草;
可在杂草的缝隙里,姜婕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东西,像是一块令牌。
她皱了皱眉头,快步走了过去,弯腰,拨开石头上的杂草,将那块黑色的东西捡了起来。
那是一块小小的令牌,材质是玄铁,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陈”字,字体苍劲有力,显然,是陈家的令牌。
姜婕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陈家的令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在湖边的石头下面,显然,是有人故意藏在这里的。
难道,这是陈曼生身边的护卫留下的?
她翻转令牌,看向令牌的另一面,只见令牌的另一面,刻着一行小小的字,字迹有些潦草,却依旧清晰可辨:
“小姐在西,灵力屏蔽,速寻秦风。”
“秦风?”
姜婕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
她记得,陈曼生身边,有一个亲信护卫,名叫秦风,修为不低,对陈曼生忠心耿耿,一直跟在陈曼生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看来,这块令牌,就是秦风留下的。
“小姐在西,灵力屏蔽,速寻秦风。”
姜婕轻声念着令牌上的字,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他们一直找不到陈曼生的踪迹,是因为有人用灵力,屏蔽了一块地界,误导了他们的方向;
让他们以为,陈曼生在清溪镇里,或者在清溪镇的东边、南边,却没有想到,陈曼生竟然在清溪镇的西边。
而且,秦风留下这块令牌,显然是遇到了麻烦,无法亲自出来寻找他们;
只能将陈曼生的位置,还有灵力屏蔽的事情,刻在令牌上,藏在湖边的石头下面,希望能有人发现,前来寻找陈曼生。
姜婕猛地回头,看向之前已经踏过的地方——
清溪镇的东边和南边。
他们这两天,一直在清溪镇的东边和南边打听消息,一直在那些地方寻找陈曼生的踪迹,却从来没有去过西边。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被误导了,被那层灵力屏蔽,误导了方向,错过了寻找陈曼生的最佳时机。
“姜婕姑娘,你怎么了?手里拿的是什么?”
苏珏生和沈金炳,此时已经采完荷花,从湖里走了上来,看到姜婕神色凝重的模样,还有她手里的令牌,疑惑地问道。
姜婕转过身,将手里的令牌,递给他们,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你们看,这是陈家的令牌,是陈曼生的亲信秦风留下的。”
沈金炳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
当他看到令牌上的“陈”字,还有另一面的字迹时,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
“陈家的令牌?秦风留下的?小姐在西,灵力屏蔽,速寻秦风?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陈曼生在清溪镇的西边,而且,有人用灵力,屏蔽了西边的地界,误导了我们的方向,让我们一直找不到她的踪迹。”
姜婕淡淡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
“秦风应该是遇到了麻烦,无法亲自出来寻找我们,所以,才将这块令牌藏在这里,希望能有人发现,前来寻找陈曼生。”
苏珏生的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嬉皮笑脸,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们这两天,一直在清溪镇里打听消息,却没有得到任何关于陈曼生的线索,原来是有人用灵力屏蔽了地界,误导了我们。”
“没错。”
姜婕点了点头,
“我们这两天,一直在清溪镇的东边和南边寻找,却从来没有去过西边,就是因为那层灵力屏蔽,让我们误以为,陈曼生不在西边,或者,西边没有任何线索。”
“可实际上,陈曼生就在西边,秦风也在西边,只是,他们被那层灵力屏蔽困住了,无法出来,也无法传递消息。”
沈金炳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
“那我们现在,赶紧去清溪镇的西边,寻找陈曼生和秦风,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等等。”
姜婕连忙开口阻止,
“我们现在,还不能急着去西边。”
“我们不知道,西边的灵力屏蔽,到底有多强,也不知道,西边到底有什么危险,更不知道,秦风遇到了什么麻烦,陈曼生现在,是否安全。”
“如果我们贸然前往,不仅救不了陈曼生和秦风,还有可能,把我们自己也陷入危险之中。”
沈金炳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